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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乖?”程遇聞言輕笑,手指越發(fā)深入,被水潤的內(nèi)壁包裹著作亂攪弄,同時親吻。
偏偏他又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勾引,薄唇貼上來纏磨著碰一下又很快離開,簡直壞的不行。
溫蕎難耐地受不了。
她以前根本不信阿韻說的接吻會上癮,但現(xiàn)在她就被面前的男孩子勾的跟喝了春藥似的,小狗一樣貼過來索吻,又被他壞心地食指抵唇拒絕。
“不行哦。”少年說著不行,卻又撩撥地在她唇角一吻,含笑的眉眼因欲望而顯得恣意浪蕩,“老師放棄這次機會,但我不行。”
“您還記得吧,欠我一個愿望。”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唇瓣碾揉,他用著尊稱,卻以下犯上夾著滑膩的舌攪弄迫使她品嘗自己的味道,哪怕她眼圈泛紅,小巧的下巴尖掛滿涎水。
“乖點,寶貝兒。”少年唇邊勾起淺淺的弧度,摸摸她的臉后退一步坐回椅子,溫柔命令“幫我舔。”
溫蕎眼圈紅紅,雙腿維持分開的姿勢坐在他的課桌,愣愣地看他幾秒。
純白的半身裙堆在腰際露出白皙勻稱的兩條長腿,以及中間濕透的小片布料和隱約可見的一點粉肉,她的上衣也沒好到哪里,凌亂揉皺,內(nèi)衣松垮地掛在手臂,露出顫巍巍挺立布滿指痕的兩團嫩乳。
溫蕎輕咬嘴唇,紅潤的一看就知被親了許久。
微微痙攣只需再幾下就能被他送上高潮的身子此刻就這么不上不下地被冷落這里,尤其這里還是教室,門沒鎖,窗簾也沒拉。
她羞恥地并攏雙腿,虛軟地從桌子下來踩在地上。
她耍賴地想求他,他們回家她可以隨意任他折騰。
但她的一聲“阿遇”還沒叫出口,少年已經(jīng)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入懷里。
“聽話,老師。”撥開黏在唇邊的凌亂發(fā)絲,少年將烏黑的發(fā)攏至肩后,抬起她的下巴“把楊乾的卷子墊在屁股底下在講臺做,還是在我的桌子底下幫我舔,寶貝兒你自己選。”
他還在介意楊乾!
不要說念離了,他到現(xiàn)在都還在介意楊乾!
盡管她一直不認為楊乾真的喜歡她,但阿遇還是對他有著無法平息的惡意和戾氣。
那念離呢。
他們在一起前夕,他就曾溫柔強勢地說她要么主動分手,要么出軌他然后被分手。在一起后他也曾警告他們要斷干凈。
那時的她也許認為那只是少年意氣,一時偏執(zhí),現(xiàn)在在一起這么久,她完全不敢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了。
溫蕎沒再多言,伏下身子在他腿間,顫抖著雙手去拉校服褲子,釋放出那可怖巨物。
半硬的性器彈出輕輕拍打臉頰,溫蕎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躲避,求饒地朝少年看去。
程遇不置一詞,只伸手摸摸她的腦袋,溫柔耐心地回望等待。
而溫蕎在那溫柔的注視中將嘴唇咬的沒了血色,眼圈通紅。
往前一步,就是深淵。
她到底該怎么做。
溫蕎早已忘記第一次幫他口交被欺負成什么樣子,平日性事也羞恥的不敢去看在自己體內(nèi)作惡的熾熱陽物。
此刻少年衣擺撩起到腰腹,露出尺寸可怖的那處,勻稱漂亮的腹肌和向下蔓延的人魚線,以及修剪的短淺整齊的陰毛。
就是那里,做的狠了會把她的腿根扎的生疼。
溫蕎鮮少有機會這樣細致觀察他的身體,嫩白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幾欲滴血。
她被那處散發(fā)的熱氣氤氳著羞恥的無從下手,蔥白指尖顫抖著按在少年腿根,無助地看他一眼,試探性在龜頭舔了一下。
“唔。”喉結(jié)滾動,少年渾身肌肉一剎變得緊繃發(fā)硬,抓緊桌沿,青筋凸起。
“弄疼你了?”聽到他的悶哼溫蕎連忙抬頭,紅著眼眶看他,幾乎馬上要落下淚來。
“沒有,你做的很好。”少年眼尾泛起薄紅,摸摸她的臉,啞著嗓子溫柔地哄“繼續(xù),寶寶。”
溫蕎眼底盈著水光,好似一汪春水,除卻那眼神實在可憐地緊,像被人揉碎似的困圈掌心。
她得了鼓勵,輕輕抿唇,試探著伸出手輕輕握住分身,一邊觀察他的反應,一邊啟唇,含住紅潤頭部。
所幸少年身上從來清爽干凈,帶著讓她心安的熟悉味道,他的生殖器也是干凈漂亮的一根,并無腥膻異味。
但恐怖的是,她剛用手握住時少年還未完全勃起,此刻她剛勉強將龜頭含進嘴里,本就可觀的尺寸越發(fā)脹大,怒漲著滾燙危險地填滿口腔,讓她握不住、含不下,更吐不出。
“嗚,不行…”整個口腔都被填滿,溫蕎臉頰發(fā)酸,眼淚和口水一起被壓迫擠出,連舌頭都無處安放。
她抗拒地嗚嗚求饒,含了叁分之一都不到卻感覺被少年的性器插到喉嚨,漂亮的小臉糊滿淚水。
程遇明知她是被卡住了,嚴重點甚至會有窒息風險,可他仍是不為所動,專注欣賞。
她實在漂亮,那是心理和生理的雙重享受。
但她又實在愚笨,嬌氣柔弱,水龍頭一樣羞澀愛哭。
她的口活青澀,其實并無快感可言。
但生殺予奪的快感就在于,已經(jīng)將她圈禁卻又任她喘息,明知無法反抗卻還是為他的細微反應心驚肉跳。
他慣來殘忍,一直用一場刀頭舐血的殘酷游戲來滿足肉欲。
現(xiàn)在他上心了,理所當然地便要她對此全盤接受。
他不可謂不殘酷,不傲慢。
滾燙的陰莖仍牢牢抵在口腔,他望著女人的盈盈淚眼,握住性器褻玩地用龜頭碾撞女人喉嚨和舌根,沉聲道“你有什么,要告訴我的嗎?”
“嗚嗚不要、不要...”溫蕎眼眸通紅,口齒不清的嗚咽,布滿涎液的唇角隨著少年頂撞的動作隱隱帶出一絲血絲。
她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也無法思考,哭聲也被吞沒。
她不明白他為何這么問,為何突然發(fā)難。
連她自己都沒有答案的問題,她又該如何回答。
纖白的手指抓住少年衣服下擺,進而抓住他的手,溫蕎在他的胯間撒嬌乞憐,示弱求饒。
她會想到,每次她認真地在臺上講課,她的學生卻在下面想著總有一天他會像現(xiàn)在這樣干她嗎。
少年溫柔扣住她的手,卻是帶她朝自己性器撫去,尤其下面沉甸甸的兩個囊袋,抓著她的手指在柔軟褶皺的表面撫摸。
你感受到了嗎,那個傷疤。
我推你入局,也隨你墜落。
溫蕎,從此你走得掉嗎。
溫蕎淚眼朦朧,握在手里的男根實在滾燙可怖,曾經(jīng)怪物一樣的將她碾碎,化為烏有。
她抗拒掙扎,手心糊滿濕熱液體,被少年性器上屬于自己的眼淚與口水浸潤,縮著腦袋想往后躲,卻被少年一把掌住后腦壓向小腹,粗碩的巨物直抵喉嚨,將他吃進去二分之一。
他看著女人猛然睜大的雙眼與痛苦表情,微挑的唇角透出一股殘忍的惡意,偏偏他又溫柔撫摸她的發(fā)頂,龜頭抵在狹窄的喉嚨和軟腭,溫聲重復“我再問一遍,你有事情要告訴我嗎?”
溫蕎仍是自顧流淚,全然被痛苦包裹,大腦混沌的或許連他的話都沒聽清,一邊被迫繼續(xù)握著硬物擼動,一邊虛弱求饒,“求求你,求求你...”
程遇靜默地看她幾秒,突然笑了。
沒再繼續(xù)折磨,性器從女人口中抽出,他取出紙巾細致地幫她把手臉擦干凈,親親她的臉。
溫蕎淚眼模糊,任由他溫柔照顧,后來雖然繼續(xù),變?yōu)樗檬謳黄稹?
但最后的最后,他要射了,還是射在她的嘴里,盡數(shù)咽下,并且舔個干凈。
身體衣服都清理干凈,程遇扶她從地上起來,但溫蕎蹲了許久,頭暈腳麻,一下子又軟下去,扶在少年膝蓋。
“沒事吧?”程遇攬腰將她抱進懷里,捧住她的臉,卻見她直勾勾地盯著地上。
他偏頭看去,是她來之前他一直在寫的草稿紙。
他撿起來,她一眼就看清了上面的內(nèi)容,密密麻麻她的名字。
溫蕎哭紅的眼睛再度濕潤,手抖得厲害,甚至拿不住一張紙。
幸好少年及時握住她的手。
他看著她的眼睛解釋,并不煽情,也不動容地一筆帶過:
“入班時看著家長在簽到表簽名,突然想起你的名字,我還從未寫過。”
“蕎蕎,寶寶。”他秘密般的念著她的名字,在她耳邊低語“你沒有想說的但我有。”
“今天是我生日。”
以及,
“我結(jié)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