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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折磨我。
“吶,好聰明的寶寶。”男人似乎笑了,輕嘆一聲,在她耳邊低語,溫柔至極。
“這是獎勵。”
沒有反應的時間,男人話音未落,突然握住她的腰猛地貫入,可怖的一根,強勢而兇狠的毫不留情的將她填滿,釘在床上。
“不嗯...輕...輕一點,念離...啊...”視覺受阻,身體的感官卻無限放大。
膝蓋被男人的腿頂開而后握住腿彎壓在腰側任由擺弄折成完全敞開的姿勢,濡濕的花縫也在一瞬間被撐開填滿然后反復入侵用力的頂撞,溫蕎開始后悔。
這真不是她的錯覺,一旦褪去衣服陷入情事,身上的男人就像褪去了文明與人皮的野獸,甚至比野獸還要可怕。
“念離,念離...”手機還在頑強作響,溫蕎卻無暇顧及。
粗碩的巨物以極強的存在感伴隨著主人堪稱野蠻的動作在她體內橫沖直撞,她完全無法承受,低聲啜泣無助地叫他。
念離默不作聲,將她翻過去擺成跪趴的姿勢供自己后入,同時緊繃的腰腹貼緊女人的纖薄的脊背,手臂橫亙在她的胸前握住晃蕩的胸乳,才輕吻汗濕的肩膀低語:
“今天天氣很好,我們可以在這里耗上一天。”
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溫蕎真是被欺負狠了,無法承受的快感海浪般洶涌襲來,她的腰部還在輕微的痙攣拱起,渾身上下沒一塊完好肌膚,尤其胸乳腿根滿是斑駁紅痕,紅著眼圈蜷在一側,渾身汗津津的,初生幼貓一樣可憐狼狽。
念離把燈打開,輕柔的撫她脊背,等她緩過來一點下床給她倒水。
把人抱進懷里哄著喝水時,指腹拭去眼角殘存的淚珠。
溫蕎含糊的嗚咽一聲,感受到他的觸碰,下意識有些瑟縮,但更難堪的是本就因高潮余韻還微微痙攣無法合攏的腿間再度涌出白濁。
源源不斷,失禁一般。
念離知道今天有點瘋了,把人欺負狠了,安慰似的撫摸她肩頭,輕聲問“弄疼你了?”
溫蕎眨了眨眼,眼淚再度涌出。
絲巾不知第二次還是第叁次時被取下。
那時的溫蕎已經累極,但還是盡力伸手描摹男人五官。
念離默許她的動作,只一下比一下頂的更深。
后來她失去了探索的欲望,手臂軟軟環住男人肩背,靜默無聲地望著與她交頸纏綿的男人。
直到微風吹拂,飄窗前的窗簾晃動,絲絲縷縷金燦燦的光線透過縫隙灑在男人側頸和肩頭。
溫蕎在那靜謐的感覺世界都靜止的短暫且晦暗的一瞬,看到一直藏在面具后的此刻哪怕做著最親密的事情仍顯得沉靜理智的,念離的眼睛。
為何莫名感到熟悉,為何永遠那么理智。
她欲說些什么,可男人突如其來的吻擾亂所有思緒,晃動的窗簾也重歸于靜。
“我好累。”察覺到他的溫柔,她哽咽著說“我很痛,也很害怕,你真的好兇,溫柔一點,可不可以?”
“因為這個掉眼淚?”念離安靜一瞬,把她抱到腿上,抬起她的下巴吻她的淚,溫柔地哄“可以,都可以。下次我溫柔一點,顧著你的感受,不兇你,也不讓你害怕,可以嗎寶寶?還有其他的要求嗎?”
“我不想吃藥。”溫蕎低頭顫抖著,輕聲說“我不想再吃藥了,你戴套可不可以?”
以前不是沒見過她哭,可從沒有哪次她表現得像現在這樣脆弱,好像脊骨被人碾碎了一般,又疼又絕望。
“不吃就不吃,我結扎都可以。不哭了可以嗎?”
“你喜歡我嗎?念離,你喜歡我嗎?”這句話終于說出口。
抬手抹掉眼淚,眼眶依舊濕潤。
溫蕎強忍哭腔,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可開口就是含糊的哽咽,“其實剛才我就想問了,為什么你會大方呢,為什么會同意我和一個喜歡我的男孩子出去呢?因為不喜歡所以不在意吧。程先生,你其實不喜歡我的對吧?”
她傷心的自說自話,直到最后泣不成聲。
“你開始渴望我的愛了嗎?”男人答非所問,突然平靜直白地這么問了句。
這是愛嗎?她不覺得。
但是——
“你覺得我貪婪嗎?我也覺得......”
“不,這和貪婪沒一點關系。就算是,也是我允許的。”
溫蕎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他,于是他解釋道,“你說要跟著我,說想好好的和我在一起,我都是同意的,不是嗎?”
腦子嗡鳴的難受,眼淚掉得更兇。
溫蕎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她一直以為在這段關系中她是絕對弱勢的,也從未把他的肯首當真。
“至于喜歡。”他撫摸她的腦袋,溫柔的像是撫慰“我當然喜歡你,蕎蕎。我記得最開始決定和你開始這段關系的理由就是我喜歡你。”
“但你不這樣認為,并且給出的理由是我大方。”念離低語,捧住她的臉,“是你先對我示好,小狗一樣搖尾,依偎身邊,卻又對我全無信任暫且不提。蕎蕎,你真的要我把話都說出口才明白嗎?你真的要聽大方之下的陰暗、嫉妒嗎?”
男人的聲音一直很溫柔,且他雖是問句,但聲音絲毫沒有起伏,溫和沉緩的像上好的綢緞。
而溫蕎在這動聽的陳述中,身體依舊發燙,心卻漸漸冷卻,眼淚也漸漸干涸。
她到底是多個糟糕的一個人。
她傷害了多少人。
“那你愛我嗎,程先生?我們這樣,算什么?”溫蕎聲音低微,想茫茫海面的一葉扁舟。
“你想我們算什么?”念離輕松將問題拋回給她,撫摸她的手臂,然后到鎖骨和肩頸,“你愛我嗎?你明白愛和喜歡的分界線是什么嗎?”
“蕎蕎,你問我問題的時候,自己有答案嗎?”
“沒有。所以我不會強求你的答案。”溫蕎說著,很輕的笑了下,那笑容莫名又輕松。
“我只是累了,程先生。”她說,“我不聰明也不漂亮,沒資格也不想再和您玩游戲,我只求您放我走。”
男人聞言也笑了下,那笑容純凈而無害。
他毫不驚訝的感嘆一聲,虛偽又溫柔道,“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