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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程遇。
她知道自己的選擇意味什么,她真的舍得嗎。
于是長久的沉默,她一言不發(fā)。
“傻姑娘。”等了許久,念離突然開口,撫摸她的臉龐,“怎么這樣傻,什么都不會爭取。”
不是她不爭取,而是那本來就不是屬于她的東西。
她小時候不是沒有喜歡的漂亮衣服,可是母親問為什么要買給她。
她表情一怔,看著歡歡喜喜換上新衣服的姐姐和弟弟,小聲說“姐姐和小雨都有。”
“他們都有我就要買給你嗎?”母親這樣問她,“你為什么配擁有這些?”
小小的她被問住,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也再也不會愚蠢的期待。
后來這種觀念根深蒂固,從別人為什么要給她、她為什配擁有變成后來的別人為什么要愛她、她為什么配被別人愛著。
所以根本沒人會愛她的,她一點也不值得被愛。
她只為程遇感到可惜。
溫蕎不說話,但念離今天不撬開她的嘴誓不罷休。
一手托住女人的圓臀上頂,囊袋撞擊她的腿根啪啪作響,他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語“乖一點,寶貝。告訴我,我在夢里和你說了什么。”
溫蕎不想回答,但男人越頂越深,裹滿淫液的柱體完全深入,滾燙的一根野蠻又強勢的作惡,在陰道深處翻攪。
她受不住的逸出呻吟,叫床聲綿軟無助,激地男人更加用力深搗,圓碩的龜頭直抵宮口,欲望和喘息交織著,在暗黑的夜里無限放大。
溫蕎終是忍不住求饒,溫熱的淚珠沁潤男人掌心,嗚咽出聲。
“晚了。”念離手臂和脖頸的青筋凸起,赤裸相貼的肉體熱汗黏膩,近乎相融。
他用抱插的姿勢高頻率的插了許久,越操越硬的性器在柔軟的穴道反復(fù)抽插,渾身肌肉發(fā)硬,此刻毫不客氣的一句,便將她抵在床頭繼續(xù)悶聲操干。
“嗚嗚不要、不要了...”溫蕎哭的可憐,被男人掐著腿彎陰戶大開的抵在床頭挨操。
其實她的背抵在床頭的軟包算不上疼,只是這種完全敞開毫無隱私可言的姿勢,以及柔嫩的下體完全受不住男人這種近乎野蠻的力度和速度,要壞掉了一樣。
“念離、程念離。”溫蕎忍不住叫他,第一次這樣叫他。
念離只頓了一秒,便愈加狂風暴雨般的頂弄,粗碩的性器次次深入,完全沒有收斂和心軟,一記一記的頂弄插得又深又狠,直將她腿根和臀尖完全撞紅,小穴又酸又麻,快沒了知覺,還要被男人的性器打樁機似的完全不知疲倦的釘在墻上挨操。
溫蕎滿臉淚水,意識昏沉,從身體到靈魂完全被身上的男人侵占。
她忍不住小聲叫他,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念離渾身的血逆著往頭上涌,聽著女人帶著哭腔脆弱又依賴的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一會感覺自己吃了春藥一樣,欲望完全炸開,會被她夾得壞掉。
一會又感覺世界末日快要來臨,下一秒自己全身的血管都會爆開,就這樣死在她的身上。
偏偏越是興奮到快要失控,他就表現(xiàn)的越冷漠。
將她翻過去,冷靜且瘋狂的插入,一下一下的,在她哭著已經(jīng)無法承受更多時逆著身體本能帶來的阻力,在她痙攣著噴出液體到達高潮時繼續(xù)野獸般強制也蠻橫的抽插數(shù)百下。
直到白濁的精液射出,灌滿陰道,她連哭都哭不出來,尖叫到失聲,渾身顫抖著連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他才摸著女人潮濕散亂的鬢發(fā),沉聲問她“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在夢里我和你說了什么吧?”
溫蕎膝蓋一軟向后倒在男人懷里,瞳孔渙散,滿臉淚痕,仍在顫抖著,說不出話。
念離順勢將她攬進懷里,性器仍堵在女人穴里,清晰感受到里面水液和精液交融的涌動。
溫柔摩娑女人汗?jié)竦逆i骨和脖頸,他湊過來和她接吻。
溫蕎動了動,察覺唇上的暖意,瞳孔又有了聚焦。
眼淚再度涌出,她聲音極小的開口,在偌大的房間,近似氣流聲。
于是念離蹭掉正好滴落自己拇指的濕意,撫摸女人濕潤的眼尾,柔聲問“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說,那不是我的錯。”她哽咽的抓著男人的手腕說“程先生,是你說的,那不是我的錯。”
“對,不是你的錯。”念離肯定得回,完全將她抱進懷里,用自己的氣息將她包裹“但我還說了別的,你記得嗎?”
溫蕎本就哭到大腦混沌,加上念離主動發(fā)問,引導她回答問題,所以她完全沒察覺男人問題的奇怪之處,也根本沒想過自己的夢境其實和男人共通的荒誕可能,更不會想在夢里猥褻自己的男人會不會就是面前安慰自己的男人,只乖順又本能的回答:
“你還說要為我撐腰,程先生,是你說的你要為我撐腰啊...”
“對,我是這樣說的。”念離眼神一沉,緊盯女人淚光閃爍的眼睛,冷靜地問“溫蕎,我是說了從此我為你撐腰。可是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你連要求我兌現(xiàn)承諾的勇氣都沒有嗎?”
“因為你不是我的。”溫蕎淚眼朦朧的小聲呢喃“我連自己都不是我的,沒有什么會是屬于我的。”
念離撫摸她眼底的淚痕,嗓音輕柔得問“你在怨我?”
“沒有。”溫蕎流著淚搖頭,覆上男人青筋凸起的手背,言語混亂“我對不起你。我誰都對不起。”
“我以前想要離開,可你對我很好,沒人像你對我這么好過。”
“我走錯路了,可我回不去了,我只想讓自己好過一點。”
“程先生,只要你把那句話再說一遍,我就跟著你好不好?直到你膩了,你要我走我就離開。”
念離看她良久,突然問“你知道自己像什么嗎?”
溫蕎茫然搖頭。
“你像一只蝴蝶。”他說,溫熱的手掌順著胸口往上,虛握住漂亮而脆弱的頸項。
“溫蕎,你這么說,我會認為你愿意主動落在我的掌心,并往自己身上纏繞一根繩子。”
“倘若有一天你后悔了,想要離開,我會用這根繩子勒住你,然后親手捏碎你的翅膀和骨頭,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