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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財、色四使,除了氣使孤獨傷有這樣的功夫,還有誰?
沈浪一雙手看似輕飄飄的,可卻讓孤獨傷動彈不得。可他也不是好拿捏的人,摁著牌,牢牢的嵚在桌子里成了粉末。
崔清越趁眾人注意沈浪的時候,收回了桌上的牌,數了數,驚疑道:“咦,我算來算去,除了沈浪和桌上人的牌,怎么著都有十點。”
她手里把玩著牌,敲了敲桌面道:“莫不是您眼瞎?沒看清?”
沈浪輕笑一聲,被崔清越嘲諷的話有些逗趣了。
快活王站起身,外面天色大亮,他們從晚打到早。
從暮色西沉到天光熹微。
身在賭局中的人卻不覺得時間這么長,他們只覺過的快,短短一瞬就天光了。
快活王的臉終于從陰影中顯露出來。
他跟傳言長的八九不離十,一張臉白如玉,倒是與王憐花有些相像,他全身上下除了臉白這點就跟王憐花再也找不到相同的地方了。
王憐花長的像王云夢,一張臉帶著風情和魅意。可快活王不一樣,他眉目下垂,眉間還有著一指寬的疤,長著和鷹鉤鼻,嘴唇也很厚,還留著長長的胡子。
而王憐花呢,眼角上挑,桃花眼,還嘻嘻鬧鬧。
快活王看起來至少比他正經多了。
快活王看了他們兩人一眼,道:“愿賭服輸,銀子就全歸沈少俠了。”
快活王不是輸不起的人,但是他要輸的有價值。
這樣兩個人若是他的手下該多好,得不到的話就應該要毀在他手上,也不枉費他們人世走上一遭。
快活王離開后,沈浪笑著把銀子全給了崔清越,春嬌眼都紅了,試探問道:“沈相公把這些全給你崔小姐,不怕朱姑娘生氣嗎?”
“我怎么會生氣?他替我孝敬我姐姐,我不應該開心嗎?”朱七七來的巧,正碰見春嬌說這挑撥的話,沖著春嬌冷哼一聲,“我們自家的事,輪的著你來說三道四?”
朱七七瞅了眼銀子,嫌棄道:“怎么就這么點。”
她拉著崔清越道:“崔姐姐,我那里還有好幾套黃
金打的首飾,不是特別好看,但就是特別值錢。”
她特別強調了值錢兩個字。
春嬌一張臉都羞紅了,灰溜溜的離去了。
朱七七頗為嬌俏的翻了個白眼,“我朱七七是什么人,能讓別人隨便幾句話就挑撥了?”
崔清越收起了銀子道:“你是。”
朱七七跺腳道:“崔清越!你怎么回事!”
崔清越又道:“你遇見沈浪就變蠢了幾分,能保持理智,我實在太意外了。”
朱七七手都捻緊了,“崔清越!你!你氣死我了!”
崔清越慫肩,拎著慢慢的錢袋子準備回房。
路上又遇著了在分岔路口陷入迷茫的九公子。
他問:“倚蘭軒走哪條。”
崔清越想也沒想就道:“右邊哪條。”
九公子點點頭,“謝謝。”
可九公子卻并沒有走右邊那條,反而走了左邊哪條。
他回頭道:“你這個騙人精,我不會信你了。”
信不信隨你,反正她也不知道倚蘭軒在哪,說不定在后面哩。
回了她自己的院子,她才推開門,就看見坐在梳妝臺邊描眉的錦衣少年。
他放下筆,端詳了她一眼,惋惜道:“你眉毛長的好,看來我這雙手無用武之地了。”
崔清越狠道:“王憐花,你下次再自己進我房間,我就打斷你的腿。”
王憐花感覺腿一涼,他知道她肯定會說到坐到的。
他不動聲色的起身,道:“可真小氣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