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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大事,一番別人想不出的大事。”
追命低嘆了一句,“成也自負(fù),敗也自負(fù)。”說完他伸了一個(gè)懶腰,趴在桌子上,睡眼惺忪,“這可是我辦過的最簡(jiǎn)單的一單案子了,省心又省力,崔姑娘,下次辦案,你可愿跟我再次同行?”
花滿樓笑到,“追命捕頭你這般懈怠,真的好嗎?”
追命道:“我還巴不得世上沒有案子,我天天閑在家里,無事一身輕。”
花滿樓也斂下笑意道:“但愿終有一天會(huì)如此。”
追命神情愜意道:“明日把金九齡收監(jiān),去縣衙接管就可以啟程回京了。”
崔清越問:“平南王府意圖謀逆的事你打算怎么辦?平南王府不會(huì)讓你平安的壓著金九齡上京。”
追命啞然,真正兇手被抓,平南王府為了保命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殺了他和金九齡,還有一條就是干脆謀逆。
可不管那一條,他們都放不過追命他們。
追命道:“看來不用等明天了,今晚就要啟程了。”
崔清越又問:“羊城廂軍有多少?馬步軍都指揮使是誰?”
追命想了一下回:“廂軍三千,兩千五步軍,五百騎兵,馬步軍都指揮使應(yīng)該是李問。”
花滿樓道:“想不到羊城竟然有這么多廂兵,清越你想做什么?”
崔清越回的坦蕩,但是卻嚇壞了其他三個(gè)人。
“當(dāng)然替圣上,除了這意圖謀逆的平南王府。”
追命苦笑,“廂兵隸屬侍衛(wèi)馬軍司和步軍司,由三衙和州府統(tǒng)管,羊城縣令是平板王府的人,我們根本調(diào)動(dòng)不了廂軍。”
崔清越拿出趙言給的牌子,“如朕親臨”四個(gè)大字,恍花了除了崔清越和看不見的花滿樓的眼睛。
追命瞪大了眼珠子,接過牌子,下意識(shí)的咬了一口,硬的他牙齒都崩了一下。
崔清越皺眉的看著牌子邊緣上追命的口水印道:“擦干凈。”
追命聽話乖巧的拿袖子擦了擦,乖乖的雙手奉還了牌子,對(duì)著她上看下看,道:“你身上還是什么東西,干脆痛快的掏出來。”
崔清越?jīng)]有理他,只是問:“它能調(diào)動(dòng)廂軍嗎?”
追命反問:“能,怎么不能,這塊牌子代表著皇上,天下僅此一塊,用處可比那玉璽還大,難怪那天世叔從皇宮回來,說皇上要見你。”
“這塊牌子真有這么神奇?”陸小鳳問。
追命答:“這塊牌子還能調(diào)動(dòng)禁軍和皇帝親衛(wèi),連蔡京見著這塊牌子都要跪下來三跪九叩,你說神不神奇?”
陸小鳳張大了嘴,“我們不拜,是不是不好?”
追命沉默了一下,半響之后說:“咱們誰跟誰,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們拜了沒拜?”
陸小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點(diǎn)頭道:“很有道理。”
崔清越和花滿樓坐在一起,臉上帶著一樣的一言難盡。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第18章
崔清越是個(gè)說干立馬就干的人,找到了馬步軍都指揮使李問的家,上門就把大半夜睡的正熟的李問薅了起來。
他惺忪著睡眼,瞅了眼上門人中唯一認(rèn)識(shí)的追命道:“追命三爺,我還在做夢(mèng)呢,你想做什么?”
李問叫苦連天,崔清越直接道:“羊城能調(diào)動(dòng)的廂軍有多少?”
他一下子精神了,警惕的看了她一眼,問追命,“不到一千,其他的都在守城和巡邏,一部分在鄉(xiāng)下替民眾修路,你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