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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皇上。
李師師早已識趣的退了下去,房中只剩崔清越和趙言。
“崔姐姐,我竟不成想你真能把武林盟主的位置給拿下來呢,這下天下武林莫不聽姐姐差使,好不威風(fēng)。”趙言一派天真的樣子,“聽神侯說你是女子我還吃了一驚呢。”
崔清越道:“這個盟主本就名不副實,如何能差使天下武林,而且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我如何能越庖代俎,號令群雄。”
趙言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角都帶著眼淚珠子,“我的天下,可真是個好笑的笑話。”
“崔姐姐,你莫不是在尋我開心?”趙言問。
“陛下您覺得呢?”崔清越回。
“好,可真是個好姑娘。”趙言止住了笑意,目光深沉,“崔家出了個好女兒。”
崔清越從他眼中,看到了野心和不甘壓制的雄心。
趙言從兜里掏出一小塊令牌,拋向她,“日后崔姐姐想做什么,那便去做,說到底咱們可是一家人。”
崔清越摩挲著手中刻有“如朕親臨”的牌子,向趙言行禮,“愿陛下得償所愿。”
她離開甜水巷時,李師師還軟軟的喚她下次再來。
崔清越在底下看著閣樓上的李師師,她像困在籠中的鳥,眼里流露出對自由的向往,可偏偏她心甘情愿的折斷了她的翅膀,去護(hù)住她身后的人。
甜水巷有她,才是真正的甜。
天色昏沉,街邊的小販也收攤回家,寂靜的大街上只有崔清越一人。
危機四伏。
“你們跟了我這么久,現(xiàn)在不動手,難道還要等我回神侯府?”崔清越解下身后青玉流,凌空一掄,幾枚暗器就被打落在地。
幾個黑衣人以她為圓心把她包圍了起來,黑衣人動作迅猛,一看就是被訓(xùn)練良好的殺手,殺招一擊斃命。
“潮起東江月,弦管弄漁歌。”
崔清越撥動琴弦,江逐月天以崔清越為中心,形成一個小型的音域,在其中的黑衣人皆感到動作凝滯。
左邊離崔清越最近的黑衣人攻了上來,手中短刃泛著銀光。
崔清越九州踏歌運轉(zhuǎn),黑衣人只見一道殘影劃過,避開了他的招式。
崔清越琴抵地,抽出青玉劍,衣袖翻飛,長劍掃了一圈,劍氣就割破了黑衣人的黑衣。
“你,你們,皇城底下還有這樣的事,我茍二可看不過眼。”他抓起一枚石子打掉射向崔清越的暗器,“姑娘,我來助你。”
少年人似乎只會點拳腳功夫,靠一腔孤勇,就要學(xué)大俠見義勇為。
突然沖出來的少年,成了黑衣人掣肘崔清越的工具,他們調(diào)轉(zhuǎn)步伐想挾制少年用與威脅她。
可崔清越比他們還快,一息之間就拎著這個少年遠(yuǎn)離了他們數(shù)丈,“不要多管閑事。”
少年羞紅了一張臉,知道了這位姑娘的功夫可比他高明的多。
“問蓮四式,映日。”
一陣光芒從崔清越手中揮舞的劍中爆發(fā),這塊小小的地方被光芒照耀的如同白晝。
光芒散去,黑衣人的尸體全部倒地,身上還有深可見骨的劍痕。
在死之前,他們見到了最美的烈日。
崔清越蹲下身子,撐開一個黑衣人的嘴,果不其然是中毒而死,她的劍氣明明留了三分不會斃命。
“姑,姑娘。”剛剛那個仗義的少年不好意思的叫道。
“怎么了?”崔清越問。
少年唰的一下羞紅了臉,配著他俊俏開朗的面龐,活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我叫茍二,敢問姑娘姓名。”少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