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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是昨天參加活動的,沒洗過,將就一下,知道自己特殊情況就不要穿這么短的裙子?!?
沒等易南煙拒絕,
丁瓚已經將車剛開進小區大門,找了個適當的地方停下來,解開了安全帶要下車。
易南煙問他:“你去哪兒?”
丁瓚沒回答,
只說:“在車上等我一會兒。”
然后又重新走出了小區,穿到馬路對面。
易南煙捂著肚子靠進椅背,小腹的撕扯感讓她皺緊了眉頭,她的體質一直是這樣,即便這幾年按照翁懷敏的方法細心調理著,剛來的第一天總是腹痛難忍。
五分鐘后,丁瓚回到車里,將手里的白色塑料袋遞進她懷里,“給。”
易南煙打開,里面是一盒痛經貼和一盒阿膠。
她看了丁瓚一眼,將他這個行為理解為愧疚和習慣使然。
她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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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易南煙送回家之后,丁瓚在車里靜坐了一個多小時,腦子里不停回放著的是剛才在學校自己與南煙的那段談話。
他執念了六年的事情,終于有了答案。可當他幡然醒悟,想要回頭直視自己的真心,他愛著的那個人卻未必在原地等著他。
她說,如果他愿意,以后他們還是朋友。
可只是朋友,他又如何甘心。
手機的來電聲將他神游的思緒拽回現實,助理方澤在電話那端急匆匆地催促他回公司一趟。
丁瓚掛掉了電話,望了眼樓上緊閉的某扇窗戶,調轉了車頭。
十幾分鐘后,跑車停在熾耀傳媒門口,方澤掐著時間到公司樓下接人,本來還想著討好一下老板,問問他上午的聚餐怎么樣,或是昨天他親自去機場接人小祖宗是不是感動到落淚之類的話題,剛要開口,就見丁瓚面色不善地下車。
撲面而來的一股殺氣。
不用說,肯定不怎么樣。
方澤默默給自己嘴巴上了拉鏈,以免說多錯多碰了釘子。
丁瓚摘下帽子撥了一下頭發,“叫我回來什么事?”
方澤緊跟在后面,“老板你忘啦,今天工作室要開會商議你下半年幾場演唱會的事情,毅哥和各部門都到了,就等你了?!?
“知道了。”丁瓚淡淡應了聲,按亮了電梯。
熾耀傳媒發展日新月異,這幾年旗下帶出了演技精湛的影帝,也帶出了丁瓚這樣實力與流量并存的歌手,擠破頭簽約進來的新人更是數不過來。
前兩年,公司大廈也從老城區搬到了寸土寸金的商業中心,幾十層的高樓,每一層都是藝人們的獨立工作室。
電梯到達21樓,丁瓚徑直走向會議室,往空著的主位上一坐,“開始吧?!?
見他面色冷峻,不像平時那副吊兒郎當嬉皮笑臉的模樣,原本在里面等得哈欠連天頭上長草的各部門老大面面相覷,立刻打起精神工作。
一個多小時的會議,大家從演唱會的經費、合作品牌和舉辦城市,討論到演唱會的流程和創意,丁瓚暫時拋開了自己心里那些陰郁,投入工作。
大致的方案敲定后,丁瓚手指輕輕叩了兩下桌面,“行吧,就先這樣。”
大家各自散去,著手準備,許熾淮剛走到會議室門口,里面正好散會。
丁瓚看了他一眼,將擬定的演唱會歌曲單遞給方澤,問:“你怎么來了?”
許熾淮拉了個椅子坐到他身邊,一只手懶洋洋地去搭他的椅背,“來關心一下的你的演唱會啊。我說,你們也夠速度的,難得我今天上心一下公司業務,你們這就結束了?”
“結束了,該定的差不多都定了。”
丁瓚靠進椅背,滿臉疲憊地說。
許熾淮挑眉看著他,接過助理遞過來的咖啡問:“怎么了?心情不好的樣子。”
丁瓚眉宇間的陰郁更勝了,仰頭揉了揉眉骨,嘆了一聲說:“南煙回來了。”
“咳咳咳……”
許熾淮一口咖啡差點噴了出來,嗆得咳嗽不止,丁瓚翻了個白眼,隨手撿了會議桌上的一包紙巾扔到他懷里。
許熾淮擦拭了一下嘴角,“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