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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是另一個女人家。
江南望著幾人看向她的視線,面上一愣,心底竊喜,繼給錢或光打電話后,她又看到了一絲自救的希望。
而后,她和師嬡的手腳被松開,上了一輛三輪板車,并排而坐,車斗里裝了不少蜂窩煤,對面是拿槍指著她們的瘦弱男人,騎車的是兇煞男人,而郭家敬二人則共騎一輛自行車,不遠不近地跟著。
去往江南家的路,很長一段都很開闊,江南想了想她和師嬡跳車逃跑的可能性。
很低。
她們的兩條腿跑不過子彈,還沒逃到有遮掩物的地方,就會中彈,到時能不能活就不一定了。
所以她只按住眼睛忍不住東張西望、和她一樣試圖逃跑的師嬡,再忍一忍,到了她家附近,再找機會。
將近兩個小時后,一行人終于達到,只靠近人員密集的住宅區,瘦弱男人把她們看得更緊了,警告道,“別想耍花樣,否則我的子彈可不長眼。”
兇煞男人的聲音也從前方傳來,“我們跟那倆公子哥兒可不一樣,分分鐘就能把你們打成篩子!”
江南和師嬡更加不敢動了。
到了江南家門口后,瘦子用槍頂著江南去開了門,而兇煞男人則跟普通送煤人一般,似模似樣搬起煤。
原本兇煞的臉變得憨厚,還與跟一位路過的阿姨討論起煤價,江南看得膽戰心驚。
“小江,你這煤能不能讓一點兒給我?”阿姨知道江南不常回來做飯,想也用不了那么多,正好這煤比她買的便宜,又可以省下自己拉媒的力氣。
江南只勉強笑道,“阿姨,這讓不了,你快回家做飯吧,我這兒搬完也得回去做了。”
若是讓這阿姨發現兩人的異常,也許會有危險,必須讓她快離開。
阿姨聞言,臉上笑意淡了下去,江南繼續道,“您讓讓唄。”說著,她掐了掐冒汗的手心,上前拿了幾塊煤進屋。
江南的輕舉妄動驚了瘦弱男人一跳,兇煞男人也微微變色,但好歹那個煩人的阿姨撇了撇嘴走了。
雙方都松了口氣。
四人進屋后,兇煞男人兇狠地看著江南,“沒有下一次!”
江南點點頭。
之后,她看著兇煞男人又搬了兩趟,將車上的大半煤炭搬進屋后,便在客廳里巡視起來,用手一一摸過屋里的電器,嘴里不住發出“嘖嘖”聲,而后拿起江南和趙瑞的結婚照走到窗邊,將窗簾掀開些許,看看結婚照又看了看周圍環境,確認安全后,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而江南和師嬡仍舊被瘦弱男人指著,老實站立。
十多分鐘后,郭家敬二人到了,在外一邊敲門一邊喊“江老師”,仿佛真是江南的學生。
江南被迫去開門。
兩人進門后也四處轉了轉,金樂昌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郭家敬則打開了電視機。
熟悉的聲音、舒適的環境,讓金、郭二人好像回到了從前,心理上放松了不少,騎了一路的車,人也餓了,便問江南她家里有什么,隨便做點。
江南一愣,沒想到這些人會讓她做飯。
只聽瘦弱男人喊她,“走啊!”
江南只道,“讓師嬡幫我吧。”
金樂昌聞言,到廚房里將刀具都收走,又推了推廚房里那焊死的防護欄,無所謂地點點頭。
只兩人進入廚房后,師嬡面色難看地向江南搖搖頭,她不會!
經過好幾個小時的折磨,師嬡暫時憋住了她的大小姐脾氣,她知道,想活命,只能跟著江南往一處使勁兒。
江南見了只當沒看見,余光掃了眼身后的瘦子,一邊點火,一邊思考如何自救。
她半個月沒回來了,家里只有米面和雞蛋,只能煮個面條。
而師嬡根本幫不上忙,也不知道做什么,只手腳無措地站在一旁。
江南也不需要她做什么,只要兩人能在一處,遇上突發情況時能搭把手就行。
所以,她讓師媛從冰箱里拿雞蛋的時候,用眼睛示意她,那邊角落里有一根三指寬、兩指厚的木條。
師嬡會意,掃了一眼,微微屏息。
而此時的f大狂瞽辦公室,錢或光、師嵐、師母、王書記和莫敏幾人齊聚于此,在等各方關于公用電話亭附近的搜索結果。
卻見師家警衛員快速從外頭進來,低聲同師嵐道:師家負責盯梢的人看見郭家敬了。
師嵐“窣”地起身,問他人往哪兒去了?
只錢或光和楊玲等人一聽警衛員描述的地址,一陣訝然,“那不是江南家嗎?”
眾人因面面相覷,所以,是師嵐的表哥挾持了江南和師嬡嗎?
師嵐意識到這個可能,雙拳緊握,臉色冷得可怕。
師母則被氣得喘不上氣,許久后,才咬牙切齒從嘴里吐出兩個字,“好啊!”
師嵐把她侄子舉報進公安局,死刑難免,郭家敬綁架她的女兒,師嵐、郭家,真是好得很!
師參謀長的警衛員見狀,對于領導家這兩任妻子娘家間的明爭暗斗只無聲嘆息,而后立刻給公安局打去電話,請他們盡快安排公安、和武裝人員過來,自己則將配槍上了膛,打算提前去探探情況。
師嵐緊隨其后,楊玲忙把人攔住,“太危險了!”
只師嵐堅持,推開她便要同警衛員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