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艱難地翻過鐵質欄桿,陸青恬隨他走了很久,才來到一個破舊的小屋前。
“這是我住的地方,”丁力說著推開門,“以前是劉老刀他們的老窩,自從他們死后,被控制的另外幾個人都回家或者去外地了,所以現在只有我一個人。”
陸青恬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調勻了氣息,問:“那你呢?你為什么不回家?”
“我沒有家。”丁力抬眸,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
“啊,這樣的,”陸青恬識趣地沒問下去,轉而關心喬子程的事情,“你剛才說的或許邵家也有份參與是什么意思?”
“那是騙你的。但我知道報紙上都把矛頭指向了厲家。”丁力說著翻出了幾份報紙,攤在她面前的桌上。
陸青恬趕忙拿起來翻閱,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這里面的言論并不是空穴來風,厲家和喬家就新區的事情有所糾紛,按厲家的行事原則,確實有可能派人刺殺喬老爺他們,這樣一來,這塊大肥肉就可以完全落入他們口中,其他的事情他們也受益匪淺。
“是厲源。”她放下報紙,呆呆說道。
“不是他,”丁力倒了一杯茶水放她面前,“誰都知道厲源是個不掌事的,整天就流連風月場所。喬老爺又如今病重,應該是他的兩個哥哥干的。”
陸青恬嘆了口氣,手指不自覺捏緊了茶杯,“我想去找喬子程。”
“你去哪里找?”丁力瞥了她一眼,淡淡問道。
陸青恬語塞了,是啊,邵易風和他說的都很對,喬子程下落不明,她能去哪里找他?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怎么選擇道路呢?
她一直都很糊涂,這個能輕易說出來的念頭,實則充滿了不可能性。
“那我先回報社工作吧。他要是還活著,一定會來找我的。”
丁力頓了頓,才說:“你那家報社,已經關門了。”
“什么?!”陸青恬驚訝地站起來。
“你知道的,那家報社原來是屬于喬家的,現在這種情況,只能先停業了。”
“怎么會這樣?”陸青恬失落地坐下,現在她連工作也沒了,和他唯一的聯系也斷了。
她手指抵在額頭,忽然感到頭很痛,太陽穴一陣陣抽搐,拉扯著她的思維。
丁力見狀,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一時接受不了,那我明天陪你去那里看看吧。”
厲家書房,燈火通明。
厲淮坐在高級定制的牛皮椅上,一手夾著根雪茄,皺眉翻看著幾張報紙。
“啪——”他把報紙重重拍在桌上,怒道:“這幾家報社竟敢往我們頭上潑臟水,快去查查看,到底是誰在背后引導?否則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厲家!”
手下唯唯諾諾地應承著退了出去。
與此同時,厲江也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深思一會兒,抬抬手喚來心腹,“你去查查看,到底是誰指使報社把喬家這件事情引到我們身上的?”
頓了頓,他又說:“注意一下厲淮的動靜,這件事說不定就是他干的。”
老城區稍顯偏僻的一隅,陸青恬抬頭望望報社緊閉的大門,悲從中來。
前幾天,她還和同事們在里面一起工作,雖然偶爾有勾心斗角,有人際復雜,但為工作奮斗而熱情高漲的情緒從來不曾在心中褪去。
如今,連小成去哪里了也不知道。
她嘆了口氣,抿唇沉思,以后該怎么辦呢?喬子程不見了,就連她的工作也跟著丟了,感覺來這個年代之后,一直挺倒霉,就像電視劇女主角不被虐個身心俱疲就不肯罷休了。
丁力在身后說道:“現在親眼見到,你安心了吧。”
“并沒有。”反而更郁悶了好嗎?
“不要再想了,”丁力走到她身邊,看了一眼報社的大門,“既然事情都這樣了,你就重新再找個工作唄!要不然,就跟著我混。”
“你不明白,”陸青恬搖頭,摸了摸脖子上的隕石項鏈,“這不僅僅是一份工作而已。”這是她和喬子程之間唯一的聯系了。
丁力瞥了眼她脖子上的項鏈,“那你準備接下來怎么辦?”
“沒想好。”她真的好迷茫。
“兇丫頭?”
目前只有一個人這樣叫她,陸青恬回過頭,意料之中地看到了厲源。
他似乎剛從身后那輛黑色轎車下來,兩手閑散地插在褲兜里邁著長腿向她走來,帶了幾分漫不經心的味道。
他今天穿著一件灰藍色條紋西裝,配了一條暗紅色領帶,這種顏色搭配將眉眼之處的風情襯托得恰到好處,眸光瀲滟的桃花眼看似隨意地略過丁力,然后定格在她的臉上,有幾分意欲探究的目光。
“哦,這里是你以前工作的地方?”雖是疑問句,但他的表情很確定。
陸青恬也不奇怪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只是對于他此刻突然出現在這里充滿警惕,喬家的事情不是和他們家密切相關嗎?
“沒錯。”她冷冷地回了一句,眼中流露的神情顯而易見。
厲源當然看懂了,他蹙了蹙眉,露出委屈的表情,“喂,不要用一副看仇人的眼神盯著我好嗎?我知道這幾天的報紙都是怎么寫的,可喬家這件事情和我卻是一點關系也沒有啊,別忘了,那天晚上我們可是呆在一起的。”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眼神閃爍微光,語氣曖昧不明。
陸青恬知道他指的事情,但他的動作加上話語分明是把不知情的人往歪處帶啊!“哼,”她挪開視線,“那也和你們家有關。”
“你到底想說什么?”丁力突然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望著厲源眼里充滿斗色,“她并不想看見你,請你馬上離開這里。”
厲源從出生以來就沒人敢和他這樣說,他終于把視線轉到了這個被他忽略在一旁的人,充滿鄙夷地看了眼對方,嘴角扯起不屑的弧度,“你又是什么東西?竟敢趕我?”
“你是什么東西我就是什么東西。”丁力也毫不示弱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