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青恬腦海中突然出現這樣一幅畫面:秦朗穿著藍色西裝,戴著紅色蝴蝶結,鼻子上架著的大眼鏡反射白光,嘴角微微彎起,然后一道閃電劃過,他突然抬頭指著兇手厲聲道,“真相只有一個!”
果然,面前之人的嘴角扯起了一絲細小的弧度。
要開始了嗎?——陸青恬的心里既緊張害怕又激動異常,總之心跳得很快!
“趙太太,說說你的殺人動機吧。”
唔,這么簡單粗暴!
陸青恬半響才反應過來,意識到他這話里的意思,不由驚訝地轉頭看向身邊的女人。
孫玲玲也是一愣,臉色僵硬,“秦探長,你在說什么?”
秦朗往椅子里一靠,手指敲敲審訊桌,一臉坦然地說:“當然是——請你說說毒殺你丈夫的理由啊。”
“你這是什么意思!”孫玲玲一下子站起來,神色激動地說道,“我什么時候毒殺他了!你們有什么證據嗎?就敢這樣污蔑我!”
“坐下。”
他的眼神很有威懾力,輕輕的一句話,使孫玲玲心里驀地顫抖,雖然不情愿,但還是乖乖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秦探長,這是要講證據的,我可不會甘心隨隨便便被冤枉。我昨天晚上邀請了幾個朋友到我家吃飯,后來就和他們一起去打麻將了,直到今天早上才回來,這位小姑娘可以為我作證。我哪兒來的下毒時間啊?”
“是這樣的嗎?”秦朗突然笑起來,“趙太太,其實你的殺人手法一點也不高明,不確定因素太多了。我想,□□就是混在那頓晚餐中的某一樣食物里。”
孫玲玲也笑,“秦探長,你可真會說笑,那頓晚餐我們都吃了,怎么還活著?”
“因為解藥被你放在了咖啡里,”他頓了頓,繼續說,“你熟知你丈夫的生活習慣,是絕對不會喝咖啡的。所以當時的情況是,所有人都吃了毒|藥,但又喝了咖啡里的解藥才安然無恙,當然,除了你丈夫。他本來就有心臟病,攝入這種刺激性藥物更易導致心跳驟快,窒息而死。而你故意邀請別人共進晚餐,是為了讓他們充當你的證人。”
“哼,”孫玲玲面色開始不自然,但還是竭力保持鎮定,“這些都是你的猜測罷了。證據呢!你有什么證據!”
“趙太太,有些東西臟了就是臟了,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凈的。”說著,他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桌邊的小松。
“是,頭兒。”小松收到信號,轉身從秦朗帶回來的小箱子里取出一份文件。
秦朗接過把文件扔在審訊桌上,問:“你要看看嗎?這是一份藥品檢測報告,檢測的東西就是你昨晚剛洗過的盤子杯子。”
孫玲玲一下子愣了,鐵證在前,她再怎么狡辯也沒用了,這一切還是怪自己太愚蠢。
她也沒去拿桌上的報告,反而輕笑了一聲,“沒錯,是我殺了他。誰讓他三天兩頭就打我,我實在受不了他了!”
“你別急著說話,先和我們去一個地方。”秦朗忽然打斷她的話,站起身帶頭往門外走去。
片刻后,另一個審訊室內。
趙四聽完小松的陳述,露出一副震驚的表情,“什么?我嫂子殺了我哥?這怎么可能?”
“證據確鑿,而且她已經認罪了,不過她不肯說出殺人動機,你還知不知道什么事情?你嫂子和你哥之間有怎樣的矛盾?全部都說出來。”
“這·····”趙四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其實啊,那個女人以前是夜上海的舞女,不干不凈的,和我哥結了婚之后還朝三暮四,到處勾引男人。我哥知道了,和她吵了好幾回,都動上手了,可她還是狗改不了吃|屎。警官,要我說,這種狠心惡毒的女人就該好好處罰,不浸豬籠都便宜她了。”
“趙四,你這個混蛋!”
門外突然響起女人尖利的罵聲,趙四吃驚地回頭,只見孫玲玲掙脫一名探員的束縛,瘋狂地沖過來將他撲倒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 情節如有雷同,那就算作者抄《柯南》的。
☆、事情真相
“哎,你干什么,你這個瘋女人!”趙四力氣大,一下子把她推得遠遠的。
幾名探員見狀,忙跑進來制止這混亂的局面。
“哼,趙四,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孫玲玲的時髦燙發全部散落下來,坐在地上冷笑一聲,“你以為老娘就沒防著你這狼心狗肺的小崽子嗎?”
“
你什么意思?”趙四面色一變。
“警官,我房間書桌最后一格抽屜里放著一盤磁帶,”孫玲玲突然對秦朗說,“那天,這小子把□□交給我,和我說怎樣殺死他哥的話,都被我用錄音機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
“什么?”趙四瞪大眼睛,沒想她還留了這么一手,還以為借刀殺人后既可以獨吞財產,又可以擺脫她,沒想到——
這女人真是瘋了!
“小松,立刻通知現場的探員,”秦朗上說著上前一步,逼近他,“既然這樣,趙四,請你接受調查。
“不······不是我。”趙四邊搖頭邊害怕地往后退,左右看了幾眼周圍的人,突然拔腿往外跑。
警署人多勢眾,且個個武力值都比他高,所以還沒等他跑出門外,就被秦朗一腳踹飛歪倒在審訊桌旁。
“拒捕,罪加一等。”
“不,秦探長,你聽我說,都是這個女人勾引我,我才一時糊涂,”趙四吃力地爬起來,又啪的一聲跪地求饒,“那□□是我給她的沒錯,但我也是聽信了這女人的胡話,一時想錯。”
“你就盡管把臟水往我身上潑吧!要不是你游手好閑,好吃懶做,整天就想著怎么侵占你哥的財產,會利用我殺了他?”孫玲玲的左臉被指甲劃出一道血痕,表情顯得格外猙獰,“不管你如何巧舌如簧,都逃不過謀殺的罪名的。趙四,你我徹底完蛋了!一起下地獄吧!”
“你這個賤人!賤人!”趙四指著她氣得直發抖,被兩個探員按著才沒上前揪她的頭發。
“行了,把他們都帶走,”秦朗揮揮手,“至于罪責何當,法庭上再說。”
孫玲玲被兩名探員押著,邊走邊哭,走了幾步突然回過頭,“趙四,你知道嗎?你哥根本沒有生育能力,他曾經說過死后把財產都留給你,這也是我殺他的原因。我輸在太愚蠢,一次次錯信男人,你卻是輸在太心急。”
晚上八|九點鐘,這場鬧劇一樣的案子才基本處理完,除了幾個值夜班的探員,其他人都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陸青恬在警署蹭了一頓晚飯,看著探員們忙碌地處理各項事務,心里不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