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串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月中皇長子滿月時,宣宗皇帝大宴群臣,抱著孩子一同坐到了御座之上,受群臣跪拜,眾臣揣摩上意,一時間家中有幼童者,皆開始耳提面命著,為日后能被選中入宮做皇長子的伴讀而提前準備起來。
六月底,宣宗皇帝下詔,著翰林院編修駱翀云平調為正七品光??h令,此舉雖為平調,但朝野議論紛紛,上下皆認為是駱翀云應拒絕娶康敏公主之事得罪了宣宗皇帝,故而才遭此貶斥的。
承恩侯府接到調任的旨意,簡直要炸開了鍋去,承恩侯夫人林氏險些要被氣得直接昏厥過去,匆匆忙忙遞了帖子入宮,也不敢再去慈寧宮的駱太后面前尋不痛快,巴巴地求到了長樂宮的鐘意這里,鐘意以孩子尚幼、應少見外人為由,壓根連長樂宮的門都沒有讓林氏進來。
承恩侯夫人林氏干巴巴地在長樂宮外跪了大半天,最后還是見宣宗皇帝御駕親至,不敢再在這里逗留:怕自己不了昔日長寧侯府大夫人孫氏的后塵,求情不成還反因打擾了宣宗皇帝的心上人而招惹皇帝的不痛快,更賠了夫人又折兵去,這才悻悻然地胸口堵著一口氣放棄了。
八月中駱琲離開洛陽時,馮毅與江充聯袂而來與他餞行,馮毅倒還罷了,江充能來,駱翀云還真是有些驚訝不已,中途馮毅離開了會兒,獨自出去買壺酒來,駱翀云與江充四目相對,面面相覷,一時不由自主就沉默了下來。
“駱世子,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一直看你不順眼吧,”頓了頓,江充還是決定主動把話說開,悻悻然道,“當初你我同年應試,時至如今,我仍不覺得,當年那解元郎,我輸的有多么心服口服?!?
——那是江充最最拼盡全力的一次了,如果當年他能得了洛陽府的解元郎,江綰也不至于被他那捧高踩低的惡毒姑母就那樣輕易地嫁了出去……
可縱然當年的江充再是竭盡全力、再是嘔心瀝血、再是孤注一擲……有些生來便難以跨過的鴻溝,他當時沒有能跨過去,以后就算跨過去了,對他來說也沒有多少意思了。
“江大人不服也是自然的,”駱翀云真心實意道,“其實我與祖父后來一道看過您當年的卷子,祖父也曾直言不諱地對我說過,我那時案首之名,多多少少,還是沾了些我身份的便利……當年我能為出身所利,后來我又被出身所困,一飲一啄,也是天定?!?
——反而現在江充能如此“豁達”得出城相送,要是叫駱翀云錯愕不已,頗有些受寵若驚。
“出去好好歷練歷練,早日回來,”江充似乎也看出了駱翀云臉上隱約的疑惑之色,伸手拍了拍駱翀云的肩膀,輕咳了兩聲,面帶尷尬道,“我如今與你說這些話,倒也不是因為我如何轉了性子,只是因為有一個人曾告訴我,我若再不與你好好相處,這輩子就是個活活累死的勞碌命。”
“我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沒活夠,跟我這條命比起來,還是現在先好好地跟你說幾句話對我來說簡單點。”
——其實當日趙顯的原話遠沒有如此婉轉動聽,趙顯是在某一次江充再次大意犯蠢拖累了他的布置的時候,冷不丁的問江充道:“你知道你這輩子最后會怎么死嗎?”
江充其時被趙顯唬了一大跳,弱弱地表示道:“總不至于是因為辦事不力……被趙小公子您叫人給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