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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擔憂;見你落淚,替你難受……所以說,為了那些不愛你的人而如此,沒有必要的,也根本就不值得。”
鐘意的眼角微微有些潤濕,她抿了抿唇,壓住喉間被宣宗皇帝的一席話勾出來的哽咽,微微點了點頭,輕而又輕的應了一聲:“嗯。”
裴度便枕著手臂側過身來,半撐起身子認真地凝望著鐘意,那眼神,仿佛鐘意是什么珍稀而名貴的寶貝般,看得仔仔細細又攜著抹不自知的戀戀不舍,看得鐘意都不好意思了起來,在黑暗中無聲無息地紅了臉,耳垂發燙。
等了許久,還不見宣宗皇帝開口說話,鐘意終于撐不住地問宣宗皇帝道:“陛下這是在看什么呀?”
“我可以……這樣,”宣宗皇帝伸出手指,指腹輕柔地摸了摸鐘意的側臉,像是在做什么嚴謹的試驗般,挨了一下,復又離開,再又碰上,循環往復,樂此不疲,口中則緩緩道,“碰一碰你么?”
鐘意的臉霎時紅了個底朝天,四肢百骸的熱意都一股腦往頭頂涌去,頂的臉皮都將將要撐不住,一股股的熱意順著臉頰往外滲。
但她還能說什么呢,她只有張了張嘴,猶豫又不安地望了宣宗皇帝一眼,聲如蚊吶地應了一聲:“嗯。”
裴度卻沒有讀出鐘意這一眼里的心思百千來,他像是發現了一件新奇的寶貝般,指腹從鐘意的眉間一點一點往里劃,戳了戳眉心,又順著摸到眼角,鼻尖,最后停留在鐘意側頰處的梨渦上,點了點,又壞心眼的摳了摳,像是有什么難以言說的癖好般,頗為愛不釋手地把玩了許久,留戀著不舍得離開。
最后還是鐘意被摸得受不了了,不自然地歪了歪頭,宣宗皇帝的手指便順著從那處梨渦滑了出來。
鐘意的嗓子莫名有些干啞,吞了吞口水,輕咳了一聲,強忍著羞恥心低低道:“陛下……好了嗎?”
按理來說,宣宗皇帝已經“碰”了鐘意那么久,是應該見好就收、順勢停下了的,但不知道怎的,他卻被鐘意這份隱晦的拒絕弄得心頭隱隱有些不大高興,頓了頓,又將手指輕輕的按在了鐘意的唇瓣側,理直氣壯的反駁道:“朕這不是還沒有完么?……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朕也就是這樣隨便摸一摸,不會對你多做什么的。”
鐘意被他這么一弄還怎么可能睡得著,宣宗皇帝的手指無意識的在鐘意的唇珠下輕微的揉了揉,那一下不知怎的便觸到了鐘意身上的敏感處,霎時間,鐘意只覺得自己四肢百骸一陣酥麻,連腳趾頭都有些微微發顫,唇齒間不自然的便溢出了一些輕喘。
宣宗皇帝聞聲便停下了手來,面色有些嚴肅,更有些不悅的望著她。
鐘意被他看得都有些惴惴不安。
“朕沒想過今晚就對你做些什么的,”宣宗皇帝言辭隱晦地告誡鐘意道,“你不要這樣著急,那些事情,等回宮再說。”
鐘意莫名其妙的望著一臉認真的宣宗皇帝,滿臉不解,一頭霧水。
似乎是被鐘意眼神間透露出的疑惑與疑問打擊到了,宣宗皇帝頓了頓,復又頗為挫敗地低低補充道:“朕只是想碰一碰你,你……不要這樣吵。”
鐘意于是聽的更疑惑了,也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反問宣宗皇帝道:“臣,臣妾剛才吵著陛下了么?”
可是我好像一直都沒有怎么說話吧,鐘意萬分錯愕又深感莫名地想。
“你自己心里知道的,”宣宗皇帝頓了頓,無言地望著鐘意,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對于她的頑皮十分氣惱卻又束手無策,最后只能破罐子破摔地直白道,“你不要再像剛剛那樣喘氣了……聽著不大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