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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焰被風吹地亂晃,懸掛在窗邊的青銅風鈴叮叮咚咚碰撞出清脆的樂歌,一瞬間有多久,十年的思念?
姜鑠聽了蘇媯的話,不禁冷笑數聲,只見他狠狠地推開女孩,閉著眼睛展開雙臂,嘴角勾起抹殘忍的淺笑,像是在 回想什么美好的事。忽然,這個男人猛地看向蘇媯,他的眼睛銳利的像劍:“我有什么錯!李鄣侮辱我姐,氣死我父,我就算把他的后人大卸八塊,都毫不解恨!”
“好,知道了。”
瞧見蘇媯眼中仿佛有種叫失望的東西,也不知怎地,姜鑠一瞬間被激怒,他走過去一把抓住蘇媯的手腕,他將女孩猛地推撞在紅漆柱子上,怒道:“三年前我殘害你,沒有錯;三年后你 回來了,就應該一輩子伺候我,來贖你爹的罪!我更沒有錯!”
淚終于落下,砸到地上消失不見,蘇媯看見姜鑠英俊的臉有些發紅,她無奈一笑,原來我們注定了是敵人,至死不休。
兩只手腕被男人鉗到頭頂,薄杉被粗暴地扯爛,姜鑠壞笑著故意聳動腹部撞蘇媯,他俯身湊到女孩的耳邊,溫柔地呵氣:“我是你第一個男人,所以我能看出來小姑娘真的長大了,還記不記得三年前咱們在你爹和你弟弟面前做了什么好事?”
蘇媯的一聲不吭,讓姜鑠心里有些發虛,他看著她始終低著頭,不反抗也沒表情,癡楞楞的活像個木偶娃娃。男人忽然有些后悔了,如果不揭穿,讓她一輩子騙我,其實……不,我姜鑠是帝王,怎么能自欺欺人!
姜鑠從懷里掏出顆藥丸,自己吃了一點點,捏開蘇媯的嘴,逼女孩吞了大半顆。他往后退了兩步,慢慢地往下脫衣服,和三年前的含元殿不同,這次,他要她爬在自己腳邊,求自己要她。
長安到了七八月間,雷雨一直不斷。風漸漸大了,吹滅了殿里的燭火,一道閃電劃亮了含元殿,地上的女孩青絲鋪滿絨毯,她身上破碎的紗衣隨風顫動,纖長的腿白膩光滑,胸前的曼珠沙華美的讓人心痛。
燥熱從男人底下傳來,姜鑠的呼吸有些粗重,他多想立馬抱抱小姑娘,可是如果他先動,就輸了,他是皇帝,不可能輸!
腳踝被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住,姜鑠蹲下身子,手指勾起女孩的下巴,壞笑道:“這藥只用一點點,就能讓烈婦變成蕩。婦,告訴朕,你是不是很想要。”
“你,滾開!”
蘇媯的聲音此時完全變了,細碎柔弱的像呻。吟,又像嬌嗔,她感覺自己渾身燒的厲害,理智在一點點消失,她用盡全力扇了姜鑠一巴掌,可這一下就如同愛。撫般,一點點力氣都沒有。
“嘴硬!”姜鑠雖沒有蘇媯那般發作的厲害,可也是忍耐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直接撲倒女孩,冰涼的唇一遍遍落在她的唇,臉,還有那朵曼珠沙華上,姜鑠舌尖在女孩的心口打圈,忽然咬住女孩的耳珠,喘息壞笑:“小姑娘,你說你怎么這么壞,不給咱們的孩兒吃奶,卻千里迢迢跑到大明宮來喂朕,嗯!”
留得枯荷聽雨聲,雨伴隨著低沉的雷聲傾瀉而下,青絲纏繞住他的脖子,胳膊,他就像初次認識她一般,細細地體味她的味道……
一夜纏綣,初陽溫柔地打在地上的兩具赤著的身體上。姜鑠緊緊擁他的小姑娘入懷,他眼下有一點疲倦的青黑,可嘴角卻咧著幸福愉悅的笑,他接連親了好幾下蘇媯的肩頭,還是覺得不夠。
“天下間的女人,朕一個都看不上。”姜鑠將頭埋進蘇媯散落的青絲里,他深深地嗅了口女孩的天生體香,柔聲道:“只有你,配站在朕身邊。過去的,我們一起忘記,將來的路,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半響沒聽到 回應,姜鑠掰過蘇媯的肩膀,他看見懷里的女孩眼神空洞,一聲不吭,無喜也無怒。
姜鑠猛地坐起來,他壓下怒氣,笑著柔聲問道:“你愿意嗎?”
蘇媯不想說話,輕輕地搖搖頭。
不愿意?姜鑠登時怒火攻心,他來 回地搖這個柔弱又堅強的女孩,咬牙痛恨道:“李月華本來就是朕的女人,朕命令你,”
咳咳咳!
蘇媯捂住嘴猛咳,她心口受過寒毒,昨夜又承受了一夜‘風雨‘,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了。
手心暖暖的,蘇媯垂眸一看,原來是吐了血。我才多大,就有了這種癥候,姜之齊曾說我絕不會活過二十,看來不是虛說。
蘇媯慘然一笑,她將沾有鮮血的手湊到姜鑠眼前給他看,現在,你該滿意了吧。
誰知姜鑠一把將女孩揉入懷中,他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心好痛,你讓我心好痛,我沒辦法再辱你。李月華,你該滿意了吧。
早都知道她的身份,亦明白她入宮不懷好意。所以去年臘八在大明宮第一次見她,就有殺了她的心思。可當從太液池把她拉上來那刻,他心軟了;后來,就放不開了。
李月華,我上輩子,估計真的欠你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筆記本電源線接頭昨晚壞了,估計之后的兩三天都是在手機上敲,寶寶手好疼5555555
第109章 原來如此
“她怎么又睡下了。”姜鑠臉色有些不善,他將朱筆擱下,端起案桌上的香茗嘬了一口,問跟前站著的趙公公:“今兒中午送去的粥喝了沒?”
趙公公將身子又躬深了幾分,忙 回道:“ 回皇上,娘子倒是掙扎著吃了幾口,可咳嗽的厲害,把吃進去的全吐了,后來索性就不吃不喝,蒙著頭睡覺。”
“不吃東西怎么成。”姜鑠心煩,沒留神將茶杯給碰倒了,茶水順著桌子往下流,直至將鞋子打濕了他才察覺到。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心里極煩悶,扭頭卻沖著趙公公發脾氣:“你們這么多人,就不會哄哄她!難不成要朕低三下四地求她吃東西?”
趙公公嚇得忙跪倒在地,嘴里不住喊著:“奴才有罪,奴才有罪。”趙公公嘴里雖然這么說,心里卻一個勁兒叫屈:她不樂意吃,我們怎么敢逼她?您說您也是,心里想著她,可寧愿叫我們時時刻刻過來給您報告她的情況,也不親自去瞧瞧她。這已經兩天了,什么氣都該消了吧。
“也不怪你們,她這是跟朕置氣,等著朕給她認錯賠不是。”姜鑠一想到蘇媯那副又倔強又冷漠的樣子,心里就窩火,他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相反,這女人處心積慮的騙他害他,這才是錯。“李月華,朕倒要看看能不能把你這塊又臭又硬頑石磨平了!”
跪著的趙公公聽了皇帝這話,長長地松了口氣,心病還須心藥醫,你們若是能各退一步,也是我們這些奴才的福,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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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久了頭就暈的厲害,嘴里長了好幾個潰瘍,一沾水就呲兒呲兒抽的疼,心口像壓著塊大石頭般悶,自從那天早上吐了血,姜鑠黑著臉叫人將她抬 回鳳臺,說是讓這女人自生自滅去,誰也不許理她。
這話與當年元蘭說的何其相似,沒成想兜兜轉轉,我又要承受一次。
“娘子,要不吃點冰鎮了的荔枝?奴婢叫人給您端一碟來。”
瞧著床上躺著的祖宗背對著自己一動不動,扶風嘆了口氣,這已經是她第五十三次哄這位小祖宗吃東西了,她要是再不吃,皇上非把我吃了不可。
“小祖宗,求您轉過身子和奴才說會兒話吧,您這不吃不喝又不說話的,如何能受得了呀。”
床邊給蘇媯扇涼的常俊急得直跺腳,這活祖宗成天到晚躺床上睡,不吃不喝連帶咳嗽,著實讓人看著心疼。
門吱呀一聲被人打開,扶風和常俊都沒有感到隨之而來的夏日熱浪,反而覺得背后陣陣生寒,一 回頭,果然看到姜鑠黑著臉來了,他一手提著個精細食盒,一手拉著個約摸十來歲的小男孩,正是蘇媯的親弟弟,趙王李默。
能讓扶風和常俊停止喋喋不休,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姜鑠,你又想把我怎么樣。
蘇媯忽然感覺肩膀被一個熱乎乎的小手掰住,而側臉邊傳來個吭哧吭哧吸著鼻涕的聲音:“姐姐,起來嘛,陪默兒玩嘛。”
這個聲音,是?
蘇媯先是一愣,她怕聽錯了,慢慢地轉過身子,果然看見弟弟可愛的笑臉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