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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男人發出一聲異樣的低吼,手忙腳亂地將下裳放下,他朝著初惟大聲喝道:“站那兒別動,不許過來!”
初惟當然不知道父皇在做什么,還當父皇在桌子底下藏什么好東西了。小初惟笑吟吟道:“父皇,您給阿初藏什么禮物了嗎?”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德妃一眼就看懂了。皇上臉頰上帶著抹不正常的紅,神色頗為尷尬,那聲低吼,仿佛,仿佛是……桌子后面是哪個妖精,不言自明。你們,竟然做這么惡心的事!
德妃慌忙將初惟拉住,她又氣又恨又臊:“阿初,別過去,母妃帶你 回去。”
初惟嘟著嘴,十分地不樂意:“不嘛不嘛,阿初好久沒見父皇了。”
蘇媯狠狠地咽了口,她將嘴邊的東西擦干凈,笑著從桌子底下轉出來:“阿初是不是想父皇了呀。”
瞧見是漂亮姨娘,初惟拍著手奔向蘇媯懷里,抱著蘇媯的脖子撒嬌撒癡:“漂亮姨娘,你和父皇在玩躲貓貓嗎?你剛藏在桌子底下么?姨娘也帶阿初一起玩,好不好嘛。”
蘇媯抱著初惟,她見姜鑠正趁著初惟背對他的當頭手忙腳亂地穿褲子。蘇媯被這荒誕的場景逗樂了,她親了親初惟的粉頰,柔聲笑道:“這可不行哦。咱們阿初餓不餓呀,父皇桌子上擺著一碗可好吃的粥,要不要吃。”
蘇媯說完話,不由自主的瞧向姜鑠,誰承想姜鑠也不懷好意地瞧她壞笑。
“你惡不惡心!”元蘭再也忍受不了,她一把將初惟從蘇媯懷里奪過來,掏出塊絲帕使勁兒擦初惟的小臉,就擦蘇媯剛剛親過的地方。“臟死了,母妃給阿初擦擦,別動。”
初惟小孩兒家皮嫩,受不住疼,在元蘭懷里一個勁兒地扭:“母妃,疼,疼。”
姜鑠瞧見元蘭這動作,臉立馬拉了下來:“孩子說疼,你別擦了。”
元蘭心里有氣,你們我治不了,我自己的孩子我還管不了了?就是嫌蘇媯臟,哼,你也臟。
初惟受不住疼,哇地一聲大哭,小手伸向離她近的漂亮姨娘蘇媯,口中喊著:“姨娘,抱抱。”
元蘭聽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照著初惟的屁。股就是打,連聲喝罵道:“哭什么哭,你連娘都認不得是誰了是吧,還哭。”
蘇媯很是喜歡小孩子,她知道元蘭恨她,所以把氣都撒在無辜的初惟身上。心下也暗自責怪自己方才沒忍住親了阿初,這才惹出這么場事。
蘇媯聽見初惟都哭的咳嗽了,她輕輕地拍了拍小孩的背:“娘娘,小孩子都要哄的,您別嚇著她。”
“滾開!本宮的孩子,本宮想怎樣就,”
“朕看你是太狂妄了!”姜鑠忽然大聲喝斷元蘭的話,他走過去從元蘭懷里奪過初惟,交到蘇媯手中,冷冷對跪在地上啜泣的元蘭道:“你退下,朕不想看見你。”
“皇上。”元蘭淚眼盈盈,她手故意附上自己的小腹,仿佛在說,臣妾有身孕了。
姜鑠絲毫不理會元蘭,直接走到蘇媯跟前同蘇媯一起哄他的小女兒初惟。
元蘭知道自己再呆下去,絕不會得到好處,上次就是‘不巧’出現在大興宮,結果正撞在皇上氣頭上,挨了一耳光一腳。同樣的錯誤,她不會再犯第二次。
在走之前,元蘭狠狠地剜了蘇媯一眼。好個賤人,不僅搶了我的男人,還要搶我的女兒?本來想著本宮懷孕了,暫且不造殺孽,沒想到你還敢惹本宮,你且等著。
其實蘇媯瞧見元蘭惡狠狠的眼神了,她撫著初惟的柔發,靠在姜鑠身上,微微一笑:蘭姐姐,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作者有話要說: 大河下本開的新坑,求各位支持,求收藏~【邢辛】:沒穿越成王妃,忍了;
沒有前突后撅,也忍了;
可特么的別穿成個男的呀
穿成男的也忍了,
可特么別穿到全是男人的三國呀
【黑無常】:為什么本尊變成了女人?
法力呢?顏值呢?好基友白無常呢?
這是哪兒?
(捂胸)……難道,是狼多肉少的三國?這位胖子,你特么不會是董卓吧!??
不是耽美,男女主會換 回來,很惡搞很惡搞,爆笑,雙c,1v1。
第102章 毒婦
姜鑠說離宮濕氣重,恐小孩子家身子弱受不住,連夜派人將初惟公主給送 回長安去。別人不知道姜鑠的意圖,蘇媯可是心里跟明鏡兒似得。
當著孩子,能算計孩子的娘?
有時候蘇媯一個人時候,她就會瞎想。韓度那樣的品貌,她這輩子是配不起了;姜之齊實在太過下作陰毒,她又瞧不上;紀無情雖然很愛她,兩個人終究是有緣無分;大概也只有姜鑠了,天注定他們這對不共戴天的仇人相愛相殺。
春日里唯一的不好,就是陰雨綿綿,偏偏這雨還帶著些寒氣,石階上洼著好些水,映著青苔碧幽幽的,飛紗被風吹地慢慢地搖,不知是哪個殿里的宮人在吹。簫,曲調千 回百轉,叫人聞之欲泣。
幽蘭殿
蘭之猗猗,揚揚其香。
幽蘭殿空蕩蕩的,約摸有好幾年沒人住了。蘇媯將沉甸甸的食盒放在柱子跟前,一會兒,她要親自將食盒里的墮胎藥交到元蘭手中,并且親眼看著這女人在地上疼地死去活來。
風將殿門吹開,罩在梳妝臺上的紗登時掉落在地上。蘇媯走到鏡子前,銅鏡觸手生寒,正如這炎涼的世態。
還記得當年,半死不活的她被元蘭扔進冷宮,如何能忘記這個女人騎在她肚子上,用燒紅的鐵條抽她的臉,并且在臨走時,這位最親愛的蘭姐姐還送了她一份大禮,笑著對她說:你以后就用這面鏡子,好好地孤芳自賞吧,我的殿下。
蘇媯用手附上自己的臉,鏡子里的女人面容精致,微微一笑盡是風情。蘭姐姐,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放過我這個妖精,你既容不下我,那我就要比你先動手了。
昨夜姜鑠派人將初惟公主送走后,蘇媯越發確定姜鑠是用實際行動在暗示自己。今兒一大早,蘇媯就將常俊常公公叫來,她觀察這位常公公好久了,他雖不似總管太監趙公公那般謹慎妥帖,但有野心,而且還大膽,這事找他做最合適了。
果然,這常公公先是百般地扭捏,看上去極怕事。蘇媯只是對他說了一句話:這其實是皇上的意思,公公難道心里沒數嗎?
常公公多年來一直被趙公公壓著一頭,苦于沒機會再往爬高一點。聽了蘇媯的話,他心一橫,這事要是做的讓皇帝滿意了,那前途不可限量。要是皇帝龍顏大怒,左不過還有蘇媯頂著。再說,德妃的身份……嘿嘿。
“皇上,蘭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