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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一陣車子碾地和人走路之聲響起,初惟扭頭看過去,竟然是父皇的御輦。父皇身邊伺候的大太監常公公仿佛沒看見初惟般,只是十分恭敬地伺候著蘇媯上輦。
這又是怎么 回事,這個蘇媯不是三哥的女人么,怎么會上了父皇的御輦。正在初惟發楞間,只見蘇媯纖指挑來簾子,她用另一只手掩著櫻唇柔聲笑道:“公主,民婦沒有戲弄您,民婦的長子也就比您小兩歲而已。”
趙王府
初惟一路上一直想著那個神秘而美麗的蘇媯,怎么可能,她看起來真的很小,她如何會有和我一樣大的兒子。初惟失神地走進小舅的臥房,咦?怎么這么大的酒氣。初惟皺眉抬頭看去,看見小舅正在作畫,桌子上橫七豎八躺了幾個空酒瓶子。
李默瞧見初惟來了,臉上沒了上午那般狠戾之色,他溫柔地沖初惟勾勾手:“阿初,舅舅畫了你,你來看畫的像不像。”
初惟眼眶又濕了,小舅沒有變啊,他還是像以前一樣疼她愛她。可是當初惟走到案桌前是,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畫上是有她,可是也有小舅,他們正在做那種事。
“你欺人太甚!”初惟不由分說地奪過畫撕了個粉碎,一股腦全扔在李默臉上:“我現在發現了,你是瘋子,真正的瘋子。”
“瘋子?”李默從一開始就在欣賞初惟痛苦的一舉一動,他抿著嘴兒一笑,搖搖頭:“這都是和你那禽獸不如的老爹學的,阿初,你可別怪我。”
“你竟敢污蔑父皇,好大的膽子!”初惟一生最是敬愛父皇,她絕不容許任何人說父皇半個不字,愛如小舅,也不能。“父皇讓你這前朝余孽活下去,你不感恩戴德,反而出口相譏,你真是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對,我不知好歹。”李默整個人都變了,他那華美袍子包裹下的每寸肌肉仿佛都要爆發,沖上前去撕碎初惟。忽然,李默鉗住初惟的下巴,他把可憐的小姑娘抵在柱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初惟,獰笑道:“知道么,當年你爹就是這么鉗住我姐姐的下巴,像個惡鬼一樣欺負她,她才十五歲,她何罪之有!”
吼最后幾個字的時候,李默的眼圈都紅了,他胸膛的一起一伏正表達著他的憤怒。
“母妃,不會的,母妃從未怨恨過父皇,你,你胡說八道。”
“哈哈哈哈哈。”李默一把將初惟扔到地上,腳踩到初惟的肩膀上,免得她亂動。“你以為你那個母妃真的是我姐姐嗎?我告訴你阿初,她就是夕月國的細作,因為長的跟我姐姐很像,才被派來潛伏在大明宮,她和你老子聯合起來竊了我李氏王朝,毀了我姐姐,毀了我!哦對了,你可別不信,你知道為什么自從你臉上有了燙疤,那草原狼婆子就不正眼看你了么。”
初惟連動都不敢動,她腦子一片混亂,只是傻傻地看著瘋狂的李默,聽著他控訴大明宮里至高無上的男人和女人。
李默輕輕地抱起初惟,溫柔地撫摸著她臉上的疤:“因為當年你娘用燒紅的鐵條一遍遍抽我姐姐的臉,給我姐姐臉上留下蟲子一樣可怕的疤,所以她一看到你,就以為你是我姐姐轉世來找她報仇了,她怎么會喜歡你!”
“不,不可能。”初惟手顫抖地抓著李默的衣襟,淚眼婆娑:“父皇母妃不可能這么做,你說謊。”
“哼。”李默一把推開初惟站起來,他很高很強健也很可怕,他慢慢地往下脫衣服,初惟看見這個男人胸口紋著一條目呲欲裂的惡蛟,惡蛟瞪著可憐的初惟,仿佛要跳出來一口吞了她似得。“進來!”
李默一聲令下,臥房立馬進來個文弱白瘦,背著木箱的男子,這男子眼神邪惡,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初惟。
“你,你想做什么。”初惟感覺不對勁兒,小舅,不,李默他隱忍了十幾年,忽然爆發必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可怕的事。
李默點頭向那白面示意了一下,然后笑吟吟地看著初惟,他的虎牙把自己的唇咬破,血沿著下巴一滴滴往下淌,如此殘忍之舉給這個男人平添了一種野性的誘惑力,他除下身上最后一件衣裳,坦誠地讓自己全部的熱情面對初惟:“阿初,我最好的朋友,我要送你一件大禮。”
初惟已經看見了,那個白面男子從木箱里取出了作畫的工具,天,難不成李默想要讓這個人畫下他行獸。欲的過程嗎?不,不,我是嘉儀公主,他不能這么對我。
初惟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掙扎著想要往出跑。誰知卻從后面被李默給完全抱住,李默一遍遍地吻著初惟的耳朵,調笑道:“我最愛的阿初,你知道嗎?你出生唯一的意義,就是讓我糟。蹋。”
李默身上男人味道和血腥味刺激著初惟緊繃的神經,她哀求著:“舅舅,不,王爺,放過我吧,我還是個孩子,我才十三歲,我是無辜的。”
李默手從底下伸進初惟的褻褲,頑皮道:“就不。”他的動作很溫柔,可是撕衣服卻很野蠻,他很喜歡看初惟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對你夠好的了,你爹當年欺負我姐姐,可是當著十幾個人的面呢。”
初惟緊緊地蜷縮成一團,她的牙關在打顫,她不敢問,可她忍不住:“那次在浴池,你,你是不是,”
李默撲到初惟身上,狠狠地扒開初惟環抱自己胸膛的手,然后盯著小姑娘還很平坦的胸脯,嗤笑道:“沒錯,我是故意誘。奸你的,你這小姑娘成天沒事做,只想自己無聊的心事,如何會防備我,還不是被我幾句話就激地上鉤了。”譏諷了幾句,李默忽然咧唇邪笑:“阿初,你這里實在太小了,舅舅幫你揉大,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嗯,蝸牛一般寫完了……希望你們喜歡~不出意外的話,一月一號準時 回歸~
第93章 和親下危機
正在此時,外面響起一陣嘩然之聲,德妃輕挑起轎簾往外看,只見這女人眼里盡是神采,她嘴角含著笑:“好像是皇上要和夕月國的國主切磋了。”
魁梧軒昂的力士赤著上身,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像小山般,他們將鼓敲得有如雷鳴,轟隆轟隆,震懾著在場的每個人。
姜鑠接過上將軍郭正義遞來的強弓勁箭,他本就是行伍出身,看上去不費半點力氣就將弓拉滿,隨著黃金羽箭嗖地一聲飛出,太子姜勉之和夕月國的勇士元輒各帶了一隊親衛,策馬馳騁入林,原來并不是姜鑠和元邵的親自較量。
馬蹄聲消失了沒一會兒,就見一個穿著細鱗鎧甲的小將策馬從里林子里飛奔出來,他跳下馬半跪在地上,將懷里掙扎的小鹿舉過頭頂,甕聲甕氣道:“夕月國勇士元輒百步穿楊,獵得活鹿一頭。”
這么快!
蘇媯一聽這話,不由得瞧向高臺上站著的姜鑠,他微笑沉默不語,可一旁站著的夕月國國主元邵卻哈哈放聲大笑,他肩上的狼頭也隨之不停顫動。
“哼,不就是打了只鹿么,那國主有必要在皇上跟前表現的那么得意么。”蘇媯就是瞧不上夕月國的人,在她看來,元邵元蘭都是一丘之貉,全身散發著小人得志的猖狂。
元蘭用眼角白了眼蘇媯,冷聲道:“你懂什么,冬日狩獵不合古禮,所以此次行獵的箭都沒有箭頭,為的就是網開一面。那些獵物在籠子里關了許久,一但被放入林子就拼命逃跑,鹿靈巧矯健,本就極難獵到,元輒勇士這一箭過去,既沒下殺手,又能讓鹿受傷不得逃走,可是了不起的很哪。”
聽了這話,蘇媯心里不住地咒罵元蘭這頭狼婆,可卻不得不承認這些草原人確實是厲害,戰場上有這種敵人,強如姜鑠也不得不委屈與之訂下屈辱盟約。
心里雖然痛恨元蘭,蘇媯面上卻是恭敬:“娘娘教訓的是,是七娘眼皮子淺了。”
元蘭忽然將轎簾放下,她扭頭打量著蘇媯的臉,眼里忽然閃過一絲狠毒之色:“陛下叫你扮作宮女跟在本宮身邊,可真是護你護的周全,本宮怎敢教訓你?”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道理姜鑠懂,蘇媯也懂,元蘭更懂。蘇媯在離宮的任何地方都不會安全,除了在元蘭身邊。蘇媯不由得唇角一勾,怎么,你們這對狗男女已經因為我開始生出嫌隙了么?好得很,他越是護著我,你就越心痛吧。
“本宮以前雖然看你極不順眼,但七娘你今日卻幫了本宮一個大忙。”
元蘭忽然冒出這么句沒頭腦的話,叫蘇媯的心沒來由地跳的很快,這女人心思深沉,絕不會平白無故說句沒頭腦的話。
“娘娘說七娘今日幫了您的大忙,七娘愚鈍,并不怎么聽得懂。”
元蘭依舊死死盯住蘇媯的臉,她笑的極甜美:“你多聽聽外邊在說什么,不就知道了。”
果然,轎子外邊傳來元邵囂張的聲音:“皇帝陛下,你可記得曾經許下諾言,要割‘戍邊二十城’給夕月國?可這幾年過去了,本尊連一顆沙子都沒看到。”
一聽這話,蘇媯忙將轎簾掀開往外看,只見臺上眾人神情莫測,誰都沒想到這個狼主會在這時候說這種話,這分明就是讓姜鑠難堪。
姜鑠面色不善,而他身邊立著的上將軍郭正義更是一臉怒氣,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按上腰間懸掛著的寶劍,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夕月國和我大呂國永結兄弟之誼。”風將姜鑠的黑發輕輕拂起,這個驕傲的男人曾經縱橫江山,何曾懼怕過誰,如今卻不得不按捺住憋的火氣,輕笑道:“朕不是背信棄義之人,自然,”
“不不不,皇帝陛下,這戍邊二十城不要也罷。”元邵忽然打斷姜鑠的話,他抬手摸了摸肩上的狼頭,鷹鉤鼻使勁兒地嗅了嗅,神情極是滿足:“夕月國不愿與大呂國結兄弟之誼,而是想結秦晉之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