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滾!”
“皇上。”德妃半張著嘴看姜鑠,這兩年多,他從未這般對自己疾言厲色過,蘇媯只出現(xiàn)了不到一月,他就變了。
蘇媯?cè)滩蛔⊙谥煨?,她知道這時候笑不合適,可是就是忍不住。真好,打蛇打七寸。蘭姐姐,看來你好像挺喜歡姜鑠的嘛,也是,他這么英俊,又是天子,你要是不喜歡他,那才是真有問題了。
“娘娘,您先 回去?!碧K媯走過去扶起德妃,因為袍子太過寬松,只要稍微低一下腰,里面的春光就會一覽無遺,可蘇媯偏偏就是想要德妃看到她挺拔的傲然。
你有的,我不屑要。而我有的,你這輩子都不會有。
德妃狠狠地剜了蘇媯一眼,可一眼怎么夠,這狐媚的臉,這豐滿的胸,這不堪一握的細腰,更可怕的是這勾魂奪魄的笑。小賤人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一刀刀弄殘你,就像當年我弄殘李月華一樣。
德妃盈盈給姜鑠一拜,退了出去,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不是么?
“侍衛(wèi)哥哥,你的德妃不簡單哪?!碧K媯將穿進袍子里的黑發(fā)撩出來,她走過去給皺眉深思的姜鑠按摩:“她剛才走的時候瞪了我一眼,好像要吃了我似得。”
“她本來就不簡單?!苯p將蘇媯拉到自己懷里,男人深深地聞著女孩身上的幽香,好像只有這香氣才能讓自己放松下來:“人的欲望永遠無止盡,我給了她一生的尊榮,可她還貪得無厭。”
不錯,當年張婕妤死前,就曾驚嘆道:我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元蘭竟有這般靈巧的心思。
“她難道想當皇后不成?”蘇媯不屑地撇了撇嘴,女孩撫著姜鑠的頭發(fā),就像在安慰一個不安的嬰兒:“她就和三王爺一樣,永遠都不知道滿足?!?
姜鑠抱著女孩輕輕地搖晃,男人嘆了口氣:“齊兒這孩子,總是妄想他不配得到的東西,朕怎么會將錦繡江山,交給一個娼妓生的兒子?!?
什么?姜之齊竟然是娼妓之子!這可真是皇室秘聞了,這可真好玩了,姜之齊啊姜之齊,哈哈哈,你真是要笑死我了。對了,你為何聯(lián)合德妃,我想必也知道原由了,是不是想認個有身份的母家?哼,就算你想和德妃沆瀣一氣,可怎么能奈何的過偏心的爹,妄想,你妄想!
“皇上?!碧K媯忽然有點可憐姜鑠,做了天下第一人,未必就是人生最得意的事,看看吧,才不過兩年光景,就這么亂了?!霸蹅兇騻€商量吧?!?
當沾滿鮮血的手每次感到顫抖而冰冷時,姜鑠喜歡抱著蘇媯小巧的腰,沒別的緣故,只是溫暖。
“怎么不叫侍衛(wèi)哥哥了?!苯p閉著眼睛在女孩身上游走,他輕哼道:“小姑娘,我喜歡聽你那么叫我。”
“侍衛(wèi)哥哥,你讓我 回王府吧。”
姜鑠手中的動作忽然停下,他與蘇媯對視,仿佛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女孩:“為什么,你不是很討厭 回去么?!?
蘇媯淡淡一笑,她吻了吻姜鑠的鼻尖,聳聳肩無奈笑道:“可我不想你為難?!?
“你,真這么想?你難道不想從朕這里得到些什么嗎?”
“我這么漂亮,又不愁吃穿,皇上能給我什么?!?
姜鑠一聲不吭,他看著蘇媯從他身上離開,看著她往上穿衣裳,將頭發(fā)綰起來,蹬上小繡鞋。女人對姜鑠來說是什么,就是泄。欲和生子的工具,稍微特別點的女人可以多瞧兩眼,因為值得利用??蛇@個女人,好像不太一樣。
男人淡淡一笑:“等下次見面,我就告訴你,我能給你什么?!?
*****
姜之齊在轎子里等了好久,他本來想認栽,就這么順水推舟的讓蘇媯伺候父皇去。可是有一天,德妃派人找上門了,這下真有點意思了。
一會兒見了這賤人,打她兩耳光?不行不行,實在太輕了。這賤人想必臘八那日就和父皇勾兌在一塊了,哼,怪不得那天挨打了還帶著笑,你等著,等我 回去好好炮制你。
怎么這么久,難道德妃失敗了?算了,只要她能 回來,就不打她了,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她要是有錯,父皇的錯更大。
蘇媯你這賤人,怎么還不出現(xiàn)!是不是,父皇不愿意放你……
姜之齊嘆了口氣,他如何敢和皇上爭:“ 回府吧。”
而正在此時,轎簾被一個纖白柔美的手給掀開,姜之齊的心忽然跳的很快,這雙手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
憤怒將男人之前的頹敗感淹沒,他一把將蘇媯拉進轎子,湊近了看這張久違了的臉:“你這賤人,還知道 回家?”
“好久不見了,王爺?!鞭I子里窄,蘇媯很自然地坐到姜之齊腿上,女孩驕傲地抬起下巴,十分輕松笑道:“走吧,咱們 回家吧?!?
“走,趕緊走!”
如果此時是在家里,姜之齊真想立馬撕了這個妖孽,大明宮是個是非之地,可得趕快離開,萬一父皇改變心意了呢?
“等等,老奴有話說?!鞭I子后面忽然傳來一個太監(jiān)氣喘吁吁聲,是伺候姜鑠起居飲食的貼身太監(jiān),常俊常公公。
蘇媯簡直要開心壞了,她知道姜鑠做事從來不會反復(fù)無常,常公公應(yīng)該是來傳姜鑠的口諭,警告姜之齊, 回家不要虐待七娘吧。
哼,我蘇媯好不容易來了趟大明宮,就算走,也得留下點什么。
“王爺。”蘇媯輕輕地咬了下姜之齊的耳垂,低聲笑道:“妾身又要對不起您了。”
姜之齊忙摟住蘇媯的腰,拼命壓下怒火,低吼道:“別耍幺蛾子,乖乖跟我 回家?!?
就在常公公掀開簾的瞬間,蘇媯咬牙將頭往轎子一磕,頭上熱乎乎的好像是血,不錯呢。在失去意識前,女孩當著常公公的面,像只受傷的小鳥般哀求姜之齊:“我,我真的會聽話。”
夢有多長,十五年?兩年?還是一瞬間?
如果可以,蘇媯真的想一輩子活在夢里,沒有仇恨,父皇還會抱著她愛她;沒有傷害,蘭姐姐還會給她講睡前的故事;沒有姓姜的,她和韓度會在有著桃樹和李樹的院子里,看他們的小孩瘋鬧。
沒有如果,有的只是惡心的現(xiàn)實。
頭好痛,蘇媯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將眼睛睜開,果然,一睜眼就能看見姜之齊,還有他的狗紀無情。
手腳好重,低頭一看,呵呵,還真被自己說準了,姜之齊果然用鐵鏈來鎖住他眼里的賤人了。
“七娘,你終于醒了呢?!苯R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媯,男人嘴角噙著抹狠毒的笑:“本王送你的禮物,可還喜歡?”
第80章 15
第八十章得償所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