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媯看著蕭氏氣勢洶洶的模樣,不由得心中暗暗偷笑。這把劍別人不認得,她卻認得,是紀無情的寶貝。
“是我。”
紀無情身上永遠散發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的冷傲之氣,所以即使在烈日下,也不能將這塊冰融化。
蕭氏看見紀無情,眉頭皺的更深了,她端起王府半個女主人的架子,臉上沒半點表情:“你是何人。”
看見兩個自己討厭的人碰到了一起,蘇媯抿著嘴兒偷偷一笑,湊到蕭氏跟前,下巴朝著紀無情努了努,和蕭氏一起生氣:“他就是紀侍衛,瞧瞧,多囂張,姐姐莫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蕭氏可是精明人,她聽了蘇媯這話,了然一笑,端莊溫和道:“原來這位就是紀侍衛,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果然好身手。”
紀無情并不答話,只是走過去將他的劍拔下。白鶴終于得到了解脫,只不過它要在彌留之際帶著奄奄一息的痛苦死,而更痛苦的是,劊子手正用它純潔無塵的羽毛擦劍上的紅。
大概紀無情這一系列的動作太過血腥殘忍,蕭氏的臉色有些難看,她的手輕輕按住檀口,有好幾次想吐,但忍住了。
蘇媯白了一眼紀無情,冷笑道:“紀侍衛這么做有些太過了吧,蕭姐姐是尊貴人,哪里見過場面。都說你是王爺的影子,我想王爺不會叫你做這種事吧。”
蕭氏的臉色更難看了,她的聲音有些顫,頭上的珠玉也跟著響起動聽的聲音:“王爺怎么會叫紀侍衛做這樣的事,許是這扁毛畜生惹得紀侍衛不悅吧。”
終于生氣了么?有意思。
紀無情將劍 回鞘,他徑直走到蘇媯身邊:“走,王爺找你。”
姜之齊找?他不是才出去了么。
蘇媯決定臨走前再氣氣蕭氏,她仰頭看著紀無情堅毅的側臉,無奈道:“蕭姐姐和我想的一樣,應該是紀侍衛見那扁毛畜生嘰嘰喳喳惹人煩,才痛下殺手的。哎,禍從口出哪。”
紀無情嘴角抽搐了下,他瞥了眼蘇媯:“還不走?”
跟前的六幺忙丟下手里捧著的月下美人,輕輕地在背后推了把自家姑娘,低聲道:“既然王爺叫,咱們趕緊去吧。”
“只她一個人。”
紀無情說完這話,就兀自提劍走到前面。
蘇媯拍了拍六幺的手,給蕭氏微微福了一禮,便也跟了上去。
“你聽到她朝你潑臟水?”沒了蕭氏等一干人在旁,蘇媯也不用再偽裝,聲音只有冷漠。
“是。”
“哼。”蘇媯冷哼一聲,說這個人是影子,還真不為過。“難不成真是你弄的清蓮。”
“是。”
“為什么。”既然我蘇媯能在地牢里忍著屈辱將衣裳一件件脫掉,那就可以接受姜之齊特殊癖好。紀無情為何要這么做,難不成是好心?不可能,一把劍怎么會有人的心。
前面走著的紀無情停下腳步,他扭頭垂眸看人瘦如菊的女孩,清麗而雅致,堪稱人間極品,只不過。
“因為,”紀無情咧唇淡漠道:“我已經厭倦在地牢看著你,很煩。”
“哦。”
臉在發燙,蘇媯只感覺又被這把劍迎頭澆了一桶冷水。難聽的真話,永遠傷人自尊。
“很好。”不知道什么原因,蘇媯在這把劍面前總能原形畢露,可能因為是同一類人,也可能是因為只想和劍比比,誰的鋒芒更利。“去哪兒。”
紀無情白了蘇媯一眼,英俊的臉上帶著種得意而又殘忍的笑:“一個比地牢更惡心恐怖的地方,他在那兒等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今晚又遲發了。卡文卡出翔,大綱已經再次脫飛,接下來全憑大河自由發揮了…
安利一首歌,火影忍者的主題曲《wind》,詞特別好,大家可以聽聽看。
第65章 十二樓(捉蟲)
從后門出了王府,蘇媯看見臺階下一個干瘦的中年人正拿雜糧干餅喂馬,他穿著樣式最普通的粗布衣裳,褲子裁的不合身,有一小截沒在地上。
“瑞叔。”蘇媯大吃一驚,她沒想到昔日人前無比風光的白瑞,竟然這幅模樣喂馬。
白瑞聽見背后有人喊他,忙將手上沾著的干糧屑拍掉,笑著迎了上去:“七主子,可有日子沒見您了。”
蘇媯滿腔的怒火,白瑞是人才,更是她從蘇府帶來的,不看僧面看佛,就算意國公倒下了,可是嬋姐還是貨真價實的王妃呢。
“是誰?”蘇媯扭頭望向面無表情的紀無情,咬牙狠狠道:“是誰讓瑞叔喂馬,王爺?”
紀無情搖搖頭:“這種事,王爺沒必要插手管。”
“我知道了。”蘇媯冷笑,侯門深似海,位高一級壓死人,嬋姐性子寡淡不理事,自然是她將全權把握在手里了。“蕭姐姐這樣安排,妥當么。”
白瑞知道自家姑娘心里有成算,是個明白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容易在氣頭上脾氣失控。這幾乎是所有年輕人的通病,可是要往上走,就要變得沒脾氣。
“七主子。”白瑞鼻下的八字胡永遠修剪的整整齊齊,多年來經歷的風風雨雨,讓這個中年人早有了種能壓下一切浮躁的氣度,他淡淡一笑:“白瑞已經被大爺趕出蘇府,承蒙七主子念舊情,賞了口飯吃,實在不敢再妄想了。”
“可是瑞叔,”蘇媯臉頰有些發紅,她嘆了口氣,瑞叔說的對,他們主仆現在所處的境地,說白了就是混口飯吃,毫無地位可言。
白瑞瞧見蘇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知自家姑娘已經想透了。中年人面帶微笑,他將矮凳立在車下,然后躬身伺候蘇媯上車。這一系列動作干凈麻利,儼然像做了許多年的馬夫。
“主子請吧。”
車吱吱呀呀地行使在街上,對面坐著的紀無情眼睛緊緊地閉著,一束陽光從竹簾縫里照進來,正好照到男人的高挺鼻梁上。其實他真的挺好看,可蘇媯就是覺得紀無情是把永遠不會熱的劍,僅此而已。
“為什么盯著我看。”
蘇媯白了一眼紀無情,冷笑:“我沒有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