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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尖銳的電話鈴聲劃破僵滯的空氣“我是衛天藍。”
他馬上接起電話,不到三秒鐘后,又重重地掛下電話,安撫似地拍拍徐念兒的肩膀后,便毫不客氣地推開她。
“衛天藍,你要去哪?”她氣急敗壞地大聲叫住他。
“有病人需要急救。”
“那我怎么辦?”在衛天藍踏出辦公室前一秒,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竟伸手拉住他。
他站定,緩緩回首,送給徐念兒一道她此生未曾見過的冷冽眸光。
徐念兒驚愕之余,僵立在原地,一時間居然忘了自己原來拉住他的用意。
“天藍,我”
“miss徐,我相信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互相喊對方名字的程度。我現在正趕著到急診室救人,病人要是因為延誤急救而有什么意外,誰負責?”不帶任何感情的眸光緩緩地掃過她的臉。“請問,現在,你可以放開你的玉手了嗎?”
“可、可以”他連聲音都是冰凍的!
“謝謝!”末了,他不忘送給呆愣在原地的女人一個溫柔似水的笑意。“走時請替我關上門。”
“呃”天哪!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如此無害的笑意和如此寒意至極的眼眸竟然會出現在同一人身上?
他究竟是天使還是魔鬼?
徐念兒遙望著他匆匆離去的頎長背影,心中慢慢升上了一種詭譎而屈辱的怪異感受
不可能、不可能的!男人都是一群禁不起se誘的東西!因循著這個千古不變的道理,她徐念兒想要到手的男人從來沒失手過;但這是第一次,她下不了決心自己是否應該再將衛天藍這個近乎可怕的男人作為她的獵物?
當衛天藍迅疾如風地趕進手術室時,一個滿臉帶血的女孩正奄奄一息地躺在雪白的床鋪上,如瀑的長發散落在枕畔床沿,巴掌大的小臉蒼白得嚇人。
見她沒戴上氧氣罩,而且已經有護士在替她做止血的工作,依經驗判斷,衛天藍猜想情況應該不至于太糟。
“發生什么事了?”
“不曉得,一個戴安全帽的男人送她進醫院后,丟下十萬塊錢,人就跑了。”
這倒奇怪了!若說送她來醫院的是肇事者,那么,也不算是全然沒良心了,至少,他還留下了十萬塊錢當醫葯費。
邊由助手幫助穿上手術服,他邊問:“那么,病人的情況如何?”
“額際有道約十公分的傷口要縫。”
待動手仔細檢查過女孩的傷口之后,衛天藍額上那兩道濃眉不禁迅速往眉心聚攏。
傷口很顯然地是由重物猛力撞擊后造成,由裂痕的狀況與其周邊的瘀血看來,他十分懷疑傷口是用類似棍棒之類的東西造成的。
是有人對這個纖弱的女孩施以暴力嗎?
先撇開這個不談,這女孩就算清醒過來,也極有腦震蕩的可能。
一種細細的不忍自他的心底竄出,衛天藍不發一語,只是善盡一個外科醫師的職責,一針又一針地仔細為她將傷口縫好,小心地避免留下任何疤痕。
完成工作,衛天藍瞥了眼腕表,將手中的工具丟在護士遞來的盤子上。
“她#x53ef;能會有腦震蕩的現象還有,注意一下是否有家人來尋找她。”
“是的,衛醫師。”
喘口氣走出手術房,衛天藍洗凈雙手,以冰水潑潑有些疲憊的臉。
九點多該是平常人事情做得差不多、準備要休息的時刻了,但對他而言,一天才正要開始呢!
以毛巾隨手抹兩下濕漉漉的短發,剛洗完澡的衛天藍感到自己在一天中流失的精力,仿佛又有一半已經回到身體的血液里了。
舒適地著一件棉質背心和內褲,衛天藍嚴肅地在桌前坐下,打開那臺他隨身攜帶的筆記型電腦,開始他一天中最重要的工作。
“醫生”并不是衛天藍唯一的身份,事實上,他屬于一個不以任何形式存在的組織。
這個組織沒有名字,除了位于洛杉磯的總部外,沒有固定的聚會地點、更沒有一定的聯絡方式。
世界上僅有極少數的人知悉他們的存在,為了方便稱呼,也因為他們的行蹤成謎、沒有誰親眼見過組織成員的廬山真面目,所以這些人士私下給這個組織一個“魅影”的稱號。
組織成員以維持正義為任務。而各個有能力付得起高價的客人,只要適度放出風聲,若是組織愿意接受委托,則自然會有人與他們接觸。
這個組織的成員共有六名黑擎峰:代號“黑夜”本職為一跨國集團負責人,擅長做統計、分析、解讀、判斷各類情報等運籌帷幄的工作,個性嚴厲獨斷,在組織中擔任首領的位置。
衛天藍:代號“藍月”本職為一外科醫師,個性表面上溫和,實則冷中帶狠,其專長為破解各類密碼、侵入各種最高層級網路系統。
雷浩:代號“擎雷”本職為一室內設計師,個性吊兒郎當、風趣耍寶,在看似漫不經心中,往往有出人意表的謹慎細心;年紀輕輕,已名列世界頂尖神偷,能力不可小覷。
冷若冰:代號“寒冰”本職為一鋼琴家,外表冰冷美艷,氣質出色的她,槍法奇準無比,在組織內擔任狙殺的工作。
歐陽東烈:代號“烈焰”曾是一名極為出色的國際刑警,但在一年前因故卸下國際刑警一職后,便利用其良好之關系,為目前所屬組織進行各類情報搜集的工作。
黃蕊:代號“疾風”本職為一化妝造型師,是組織中年紀最小的成員,身材嬌小、長相甜美的她,擅長變裝、變聲以及占卜,八面玲瓏、機警精靈的她,深受組織其他成員的疼愛。
以上六人唯一的共通點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全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組織中的各個成員均由上一代成員精挑細選而來,亦即,若他們其中任何一名想要退休,唯一的方式,便是找到另一名足以頂替他的新一代成員。
他們原則上分開行動,但在必要的時刻,會由首領分派、彼此支援,以完成客人所托付的任務。
事實上,衛天藍直到現在,仍搞不大清楚自己為何會進入這個神秘的組織。一切都是這么地突然
五年前,一個跟平時沒什么兩樣的夜里,在他剛拖著疲憊的身軀下班、洗完澡躺在床上朦朧入睡之際,一名以黑布蒙面的男人忽地將一把冰涼的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不見惡意、卻威嚴十足地對他宣布:“衛天藍,你是我在千萬人中挑選出來的接班人,從今之后,你將成為組織中的一員,對于維持正義、完成任務須責無旁貸。”
說不出是什么原因,但剛開始除了懷疑之外,也許是與生俱來的正義感吧!衛天藍對此天外飛來的特殊身份竟無太大的抗拒,直到第一個任務出其不意地被大哥“黑夜”指派給他,確定了自己的的確確屬于這個神秘的組織之后,他便順其自然地開始了自己背負任務、充滿冒險與挑戰的生活。
目前,組織最新交給他的案子便是接受某國政府的委托,幫助緝查追捕國際販毒組織在臺灣的負責人。
謗據“烈焰”查出的資料顯示,這名暗藏在背后負責走私各類毒品至臺灣轉賣的男子,極有可能是怯鄺醫院的副院長尹翔輝。
由于尹翔輝握有醫院進口葯品的控管權,所以“黑夜”推測,尹翔輝很有可能將各式毒品、禁葯夾雜在處方葯物中進口,再以高價售出,從中牟取暴利。
不過,光憑尹翔輝一個人哪成得了什么大事?他是主謀,但幕后必定還有一群組織龐大的販毒集團支撐著整個毒品的行銷網路。比如說,這些葯品由誰帶入國內?毒品到手后,尹翔輝又經由什么管道賣給下線?還有,區區尹翔輝一個人能夠將自己的罪行掩飾得天衣無縫嗎?
這些都是有待理清的事情!
而他,衛天藍,目前最新的任務便是盡快進入醫院電腦里等級最高的葯物控管系統,破解密碼,取得院內葯物進出之明細,繼而回傳給“黑夜”
花費將近一個月時間,衛天藍盡了全力也只破解出前三道密碼,看來尹翔輝對于葯物控管系統的確有著超乎平常的保護,天曉得要進入主系統到底還有幾道密碼?
但是,他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耽擱了。據情報指出,在下個月底之前,將有一大批貨要運抵臺灣,若是他不在這之前破解系統“黑夜”便無法繼續安排以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