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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擎天苦惱了好些天,終于想到一個有些卑鄙,但凡是女人都無法忍受的方法來讓語晴自動離開。
他要藉酒裝瘋,侵犯她,然后喊出亞欣的名字。
如果她不愛他,不會忍受他的侵犯;如果她真的愛他,聽到他嘴里喊的是亞欣的名字,也足以讓她心碎離去。
這是下下之策。擎天希望他這次能夠成功,他不否認對她有遐思,但他并不想真的對語晴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來。
計畫決定在宗浩去教學旅行的日子進行。
他事先就遣走傭人,并且刻意提早回家,在桌上擺了幾瓶酒,還開了其中一瓶,喝了一杯。一切只為營造出他懷著心事、藉酒澆愁的樣子。
語晴在平常的時候來到莫家。一開門她就覺得怪怪的,她知道宗浩從今天開始要參加為期三天的教學旅行,但就算宗浩不在也不該靜成這樣啊。
她不解的走進去,訝異的發現擎天已經回家,正喝著酒,語晴擔憂的走過去,溫柔的輕問:“擎天,你怎么這么早回來?”
看到他不理她,仍然一逕喝著酒,語晴憂心的拿走他的酒杯。
“擎天,你別喝這么多酒,對身體不好。”他似乎又回到亞欣死后一天到晚喝酒,毫無朝氣的模樣。語晴心急的不得了,坐在他身邊,焦慮地道:“發生什么事了?擎天,你別這樣嚇我啊!”她是這么的溫柔。擎天看著她,心里有絲異樣的感覺。他照原先計畫一把抱住她,等待她的反應。她好香!他知道語晴都是一下班就來家里,晚上才回去休息。為什么上了一天班,她身上還會帶著這股自然的馨香?
語晴嚇著了,擎天平常都是能離她多遠就多遠,今天居然一反常態的接近她,還抱住她,可見真的有事情不對勁。
語晴母性本能抬頭,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溫柔的環住他,輕聲說:“擎天,到底怎么了?請你告訴我,讓我跟你一起分擔。是公司的事嗎?”
還是這么的溫柔。莫擎天突然覺得再無法承受,他捧住她的小臉,印上她的唇,饑渴的吸吮著她柔嫩的唇瓣,帶著超乎計畫中的熱情!
語晴呆了。她以為自己在作夢,擎天現在是在吻她嗎?
莫擎天輕嚙著她的唇,伸舌輕舔唇緣,誘惑她張唇。趁著她驚訝的喘息空檔,他將舌頭伸入她嘴里,深深探索著她的唇齒。好甜蜜,他的腦袋告訴他這個訊息。他不禁環住她的身子,將她緊緊鎖在懷中。
愛了這么久的男人如今正抱著她、吻著她,雖然不明白是怎么了,語晴仍然全心全意的回應他。她遲疑的將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仰起頭承受他激烈的吮吻,感覺身子即將化成一攤水。
懊進行下個步驟了!擎天的理智不斷提醒著他,但是他舍不得放手,也許是剛剛的酒精產生了作用,他的腦子嘶喊著要她、要她!
他決定再吻一下,然后再逼走她。擎天抱緊她,開始吻起她的頸脖,引起她一陣陣的顫栗,手也下滑到她的臀部,將她緊壓在他的亢奮處。
他沒想到他會真的渴望她,然而下腹的騒動讓他不得不承認她已經勾起他的欲望,完全無法控制--
語晴喘息著,迷亂的擁緊他,完全沒有別的心思。她的心里一直只有他,現在當然也是。她羞怯的感到他的膨脹灼燒著她,身體燥熱起來
擎天仍然吻著她,嘴里卻突然喚道:“小欣,我好想你,不要離開我。”他戒備著,等待她將他推開,然后離開。脹痛的下腹讓他警覺如果她再不走的話,他就無法保證#x8111;#x63a7;制住自己了。
是酒精的緣故嗎?還是太久沒有發泄的緣故?還是因為是她?他不知道。擎天不喜歡事情脫離他掌控的感覺,而如今她若是不走的話
語晴僵住,熱情冷卻。原來原來他以為她是亞欣,所以才會這么熱情的對她,他根本是喝醉了。
她的心沉到谷底,原來自己終究只能在他醉時得到他的熱情。語晴落下一滴清淚,好悲哀啊她抱緊擎天,說道:“我不會離開你的。”
就算她是亞欣的替身,就讓她放縱一次吧,她好渴望他的溫柔,好渴望他的一絲笑容。即使只有酒醉時的欲望,她也無怨無悔。他醉了,不會記得這件事,她也不會利用這來要求他什么,她只是希望擁有一部分的他
莫擎天呼吸急促起來,這該死的女人知道她在說什么嗎?她有沒有一點理智?她就這么的心甘情愿?他知道該把她推開,然后讓她走,但是他的雙手白有意志的擁緊她,唇也自作主張的吻上她的唇。
他已經無法控制對她的欲望!
他狂野的手撫過她的嬌軀,愛撫著她胸前的渾圓,感覺到她的顫抖,溫柔的放輕力道,輕輕擠壓揉捏著;唇熱切的吻著她已然紅腫的唇瓣。
不滿意隔著衣服無法觸碰到她,他將一只手悄悄潛入她的套裝中,溜上她的胸前,解開她的胸罩,握住她的柔軟,邪惡的輕挑頂端的粉嫩乳蕾,直到它硬如小石。
語晴昏了,亂了。這種情欲刺激是她從未經歷過的,她在他的每-次觸碰間發出急促喘息,有時還會情不自禁的逸出呻吟。周身燃燒的快感讓她激情難耐的扭動身子,渴望不知名的東西。
她的呻吟聲讓他露出笑容。擎天抱起她,讓她平躺在沙發上,急切的脫去她的衣裳,讓她美麗的身體呈現在他的眼前,贊賞的掃過她每一吋白嫩肌膚。
語晴覺得羞怯極了,雖然他醉了,但她仍不習慣這樣讓別人看著,忍不住用雙手遮掩著胸部和私處。
這樣純真的動作讓擎天笑了起來,這讓她看起來更為撩人。他溫柔的撥開她的雙手,捧住她的乳房,低下頭含住尖端吸吮起來,舌頭緩緩繞著乳暈轉圈圈,另一手則握住另一邊,緩緩揉搓著。
語晴逸出矯喘,她不明白為什么渾身像要著火似的難受,體內那股窄虛的疼痛越來越強烈。
擎天直到兩個粉嫩尖端都潤澤、紅艷誘人,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手下滑至她的私處,先是在外圍愛撫著,然后伸指進入她體內,撩撥她的熱情。
靶到溫暖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手指,擎天的眼神變得幽暗,已經亢奮的無法忍受。他伏在她身上,將自己安置在她的腿間,一挺腰,深深刺入她溫暖的體內----
語晴痛呼一聲,忍住淚水,緊緊抱住他,咬牙忍耐著痛楚過去。
莫擎天覆著薄汗的臉龐是震驚的,他不信的低吼:“你他媽的是處女?!”欲望尚未發泄,他強忍住不動。
語晴同樣驚訝不已,他他現在看起來清醒的不得了啊!
莫名其妙被他兇,語晴囁嚅的說:“這樣不對嗎?”她不安的移動身子。
她的移動收縮讓莫擎天再也無法控制欲望,他吸口氣,開始在她體內抽動起來,深?的刺入再抽出,反覆沖刺的動作。
語晴忘了要說什么,她攀緊他,隨著他的動作而啜泣呻吟著,忘情的搖擺著身體配合他的沖刺。
擎天喘息著,加快速度,在幾個沖刺后在她體內流泄出他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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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后--
莫擎天穿起自己的衣物,坐在一旁,看她慌亂的拿起衣服穿著,她的動作遲緩,偶爾還會痛楚的皺起眉頭。
他知道是因為她初經人事的緣故。該死!
語晴穿好衣服,不明白這種時候應該說什么。看著他一臉憤怒的表情,絲毫沒有醉意,這令語晴害怕。
她小小聲的問:“擎天,你在生氣嗎?”
是,他是在生氣,氣她怎么會這么笨!包氣他自己為什么會無法控制欲望,居然占有了她--一名處女!而她居然還問他是不是在生氣?莫擎天感到對她的一絲愧疚,他真的不懂她。
“你該死的為什么不走?”對她的愧疚使他習慣性的粗聲惡氣。
走?現在嗎?語晴不明白,她想安撫他,輕聲說道:“我對不起,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莫擎天簡直要瘋了,她老是在道歉,連這種時候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憤怒的問:“為什么把自己給我?”
語晴愣住了,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思索了一會,她才溫柔的望著他說:“為什么?因為我從十八歲起到現在,心里一直只有你一個人,除了你,不會再有別人。”
頓了一下,她看著他清醒的樣子,霎時明白這又是他想趕她走的一個計策,雖然心傷,她還是感謝他給了她一個美麗的回憶。
“擎天,你不必擔心,我不會對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你讓我在你身邊就好了。”她輕聲說。
擎天的心里百味雜陳,他說不上對她的感覺。她的感情他承受不起,也不想要。這樣的深情是巨大的壓力,何況他不可能會愛她。
看著她滿足希望的小臉,難解的復雜心緒讓擎天想讓她跟他一樣試凄,他口出惡言道:“三十歲的古董處女,我只是倒楣的第一個吧?別說得這么好聽。告訴你,我是不、可、能會對你負什么責任的!”
這番話如同青天霹靂一般!她并不想綁住他啊,為什么他要說得這么難聽呢?下體傳來的隱隱痛楚提醒她剛才的歡愛,看著眼前狠絕無情的說出傷人話的他,語晴心里真是好痛啊!
強要自己忽視她心碎的表情,莫擎天殘忍的說了下去:“免費妓女我是不用白不用的。不過,你一輩子都不必妄想會有當上莫太太的一天!”說得夠絕了吧!她應該會走了吧?心里卻止不住涌現罪惡、歉疚、不忍
妓女!他把她當成妓女。語晴再也忍不住傷心,跌跌撞撞的跑出莫家,還因為淚眼模糊而跌了一跤。
莫擎天用雙手抹臉,閉上眼,重重地嘆氣,他終于逼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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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變了,他常常對著一堆待批的文件發起愣來。
這種情形維瀚看在眼里卻不戳破,他只希望他是開竅了才好。
這一天,擎天又發起呆來。其實他想的都是同一個人--語晴。從那天不歡而散后,他以為再也不會看到她,誰知道三天后當宗浩回來,她竟又開始每天來莫家,但是明顯的消瘦憔悴許多。
對她仍然來家里,擎天是驚訝極了,同時對自己讓她變得如此憔悴感到不舍和愧疚。
他真是徹徹底底的輸給她了,對她的感覺已經不再是起初的排斥和厭惡,但是擎天認為這一定是因為她的行為太出乎他意料的關系。
他常常想到她。為什么她會這么的委曲求全?他的行為是這么渾蛋,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忍受的,為什么她卻她真的不像他所想的那般,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嗎?擎天迷惑了,是自己錯了嗎?
如果真的是自己的錯,那他就是世界上最不可饒恕的罪人了。但是亞欣的事難道恨了她這么久,都是不必要的嗎?
莫擎天不相信自己真犯了這么大的錯誤,困擾了幾天,他決定把這件煩人的事情拋到腦后去,他不能再反常下去,他想著她的時間已經多的超乎尋常,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擎天收斂心神,不再去想她,專心在公事上。
只不過,思緒卻是不受他控制的,他仍然會不自覺的想到語晴。
回家后的情況更糟,他變得開始注意趣語晴來:雖然他告訴自己是因為愧疚所致,但是他知道并不全是如此。他渴望她,自那天后,欲望像是猛獸出柙般,讓他騒動不安,眼光不自覺的追隨著她纖弱的身影。
他覺得對不起亞欣,她是他一生的摯愛,他卻對另一個女人有著渴望。
家中的氣氛變得很微妙,似乎隱隱浮動著一股怪異的暗潮,總是在兩人的視線之間交會。
宗浩敏感的察覺到不同,總是借故先回房,讓他們獨處。
每當這時,語晴總是緊張的僵著身子,害怕他又會突然說些什么來嘲諷她。她的心已經千瘡百孔,無法再承受更多的傷害了。知道自己應該離開他的生活,但是她割舍不下他啊,雖然他總是一再傷害她,但是她付出的情又怎么能收得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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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宗浩快樂的去同學家住,家中剩下他們兩人。
在沉默的氣氛中,語晴不安的站起身,低著頭說道:“我先走了,再見。”她拿起皮包想要離開這股窒人的氛圍。
沉默的看著她,擎天忍不住對她的渴望,從后面抱住她,把她困在懷里,低頭在她耳邊說:“給我。”
他知道自己太過卑劣,明明說絕對不會接受她,卻情不自禁的想要她。
語晴僵住,他真的把她當妓女?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擎天等不及她的回應,嘴開始忙碌的吻著她纖細的頸項,雙手熱情探索著她的身體。然而,在激情之下,他的碰觸卻帶著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溫柔。
欲望同樣襲上語晴,只是她的內心深處卻充滿著痛苦。她愛他啊!可是,他雖然也要她,卻只是肉體上的發泄,在他的心里,她仍然什么都不是。或者,是他稱她的“妓女”?這個字眼讓語晴瑟縮一下,自己真是悲哀啊!明知他瞧不起她、厭惡她,但是他要她的身體,而除了這,她什么都沒有。
既然她只能夠親近他的身體那她還有什么好說的呢?她應該滿足了。真的,應該滿足了。語晴對自己說,悄悄閉上眼,忍住一滴心碎的淚水,將自己投入這一場男歡女愛中。
擎天注意到語晴的瑟縮,以為她是因為寒冷的緣故?遂將外衣裹住她的身于,雙臂一橫抱起她。
他仍然吻著她,喑啞的低語:“冷嗎?我們進房去。”
對他竟會注意到她的顫抖,語晴十分驚訝,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心傷。
她輕輕摟住他的脖子“不,我不冷。”
擎天走到主臥室前,腳步踟躕了一會,然后抱著語晴進入了隔壁空置的客房。
是因為主臥室是屬于亞欣的吧語晴苦澀的想著,但接下來的纏綿讓她無暇思考太多。
也好,什么都不要去想,就不會痛苦和悲傷了。語晴這么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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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晴心情沉重的回到家,昨天母親打電話要她今天回家,說有事要對她說。
十分清楚父母要說的是什么,語晴開門進屋,不意外的見到父母和姐姐、弟弟都坐在客廳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