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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澤惠子的身后是整個日本在撐腰,而日本人的心思早已經是昭然若揭了,想要清剿她身后的勢力談何容易。
兜兜轉轉廢了大半個月的時間,沉雷霆才終于摸清了野澤惠子所有鴉片的來源,動不了她,動不了她身后的人,難道還動不了這些鴉片。
到時查無可查,她野澤惠子又能奈我何。
毫無任何征兆,在野澤惠子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之下,她的所有鴉片據點都遭到了破壞,做法都一樣,一把火全部燒光。
得到這個消息時,野澤惠子都不用去多想,能如此清楚的找到所有鴉片據點,并且有能力將鴉片全部燒毀的,這營城除了沉雷霆還有第二個人嗎?
“一箭雙雕,好你個沉雷霆。”野澤惠子一把掀翻了桌子,沒想到最后被利用的人竟是自己。
這時有人推門而進,說:“惠子小姐,白門他沒死。”
“你說什么?”野澤惠子的眼睛惡毒的嚇人,她大步上前,揪住那人的衣領,問:“你說誰沒死?”
那人戰戰兢兢的說:“白門沒死,他此時正在東大街上。”
“不可能。”野澤惠子一把推開那人,歇斯底里,這怎么可能,真是可笑,自己廢了半天力,最后不僅賠了夫人又折了兵。
沉雷霆,我絕不會放過你。
人逢喜事精神爽,沉雷霆打聽到白門去了太白樓,特意換了身新衣裳,前去白門那露個臉,畢竟這一轉眼又有大半個月沒見了。
用楊副將的話來說,他家督軍就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嘴里哼著小曲,沉雷霆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找到了白門所在的包間,不請自來的推門而進。
沉雷霆一點沒覺得自己是外人,叫了小二上壺酒,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說:“好久都沒這么痛快了,九爺和我的配合,兼職是天衣無縫。”
說著,沉雷霆的身體就挨了過去,還不自覺的抬了手臂攬著白門的肩,拍了拍,哈哈大笑起來。
白門看了眼沉雷霆的手臂,說:“沈督軍的傷好利索了?”
“這點小傷,早好了。”沉雷霆是真的沒心沒肺,還是繼續把手搭在白門肩上,楊副將都沒眼看了。
氣氛有點怪異,沉雷霆瞧著站在白門身后的鄭遠,老覺得他的眼睛總是往白門身上瞟,沒道理啊。
小二拿來了酒,沉雷霆也就沒去在意,拿過酒給白門和自己滿上,今日準備不醉不歸。
“九爺,喝。”沉雷霆說不來那些的文人之詞,簡單粗暴的朝著白門舉了杯。
白門拿起酒杯,點了下頭,真的是忍無可忍了,白門嘭的一聲放下酒杯。
這一下子,驚了所有人,沉雷霆就怒了,白門這是當眾給自己擺臉子,那能忍嗎?
還沒等沉雷霆拍案而起,白門先開了口,他轉頭看著身后的鄭遠,冷言道:“看夠了嗎,你那雙眼睛怕是不想要了,給我滾出去。”
在沉雷霆和楊副將一頭霧水的情況下,鄭遠被白門攆了出去。
鄭遠并不是想要看白門,而是看白門腰上的香囊,這是阿滿新給白門做的,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