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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應得的。”
……
“省氣象局提醒您:10日至13日,受臺風影響,我省東南部市縣先后有大雨和暴雨,部分市縣大暴雨局部特大暴雨,并伴有6級至7級大風,請防御強降水和海上大風等災害……”
電視主持人的聲音通過半頁打開的窗飄散在大雨里,溫灼若把手伸出去接雨,掌心攏了一小潭,快溢出來了,她又傾斜著往下倒,水沿著她的手指淌過。
不帶思考的重復了很多次,她覺得空氣里的涼氣鉆進了衣服里,將領子往扯了扯。
高臨星中午和景在野還有季時庭一塊出去,回來時卻只有他一個人,問他,他說不知道,季時庭則說他臨時有事先走了。
溫灼若直覺不好,給景在野打電話。
他沒有接。
給他發消息,他也沒有回。
手機就放在書桌臺燈旁,可從中午到晚上,沒有一點動靜。
景在野從來沒有這樣過。
溫灼若擦干凈手,再度打開手機界面,她發的信息依舊孤零零地躺在那。
[明天你有空嗎?我有事想當面和你說。]
門鈴鐺鐺響起。
溫灼若心跳都停了一秒,連忙從房間里出去開門。
屋里的手機在她出門的那一剎那,亮了一下。
[明天你有空嗎?我有事想當面對你說]
——[我在你家樓下。]
但門口站的不是景在野,而是季時庭,他手上拿著傘,朝她詢問道:“有時間聊聊嗎?”
溫灼若有些失望,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
“今天好像不是個適合聊天的日子,外面下了很大的雨,”他說:“但我只有三天假,今天一天過去了,天氣預報說,未來幾天都是暴雨。”
溫灼若沒說什么,只簡單說:“好。”
有些話也確實該說清楚了。
兩人從樓道下去,這會兒的天很暗,像游輪行駛在夜里,深海一樣的顏色。老小區里,昏黃的路燈發出弦鳴聲。
兩人同撐一把傘走。
季時庭長話短說:“當初的事我很后悔,現在我想挽回,還有機會嗎?”
溫灼若不怎么意外,走了兩步,才說:“昨天有人問了一個和你差不多的問題。”
季時庭:“那你怎么回答的?”
溫灼若看著遠處沒有星星和月亮的天空,說:“我當時沒有回答。”
季時庭眼里亮起光,“那……”
“但我本來準備今天答應他,”她認真說:“我喜歡景在野,我們已經過去了,季學長。”
季時庭徹底慌了,“可他傷害過你。”
溫灼若輕輕道:“我無意之間也傷害過他,很多次,扯平了。”
“所以你決定要和他在一起了?這不公平!”季時庭的語氣變得激動,雙臂緊緊抓著她,“你可以給他兩次機會,為什么我就不行?要論起先后次序,是景在野先把你推開的,接住你的人是我!”
溫灼若沉默了一會兒,說:“對不起,很感謝你這些年為我做的一切。”
季時庭改為抱住她,語速很快,“不要和我說這些,不要答應他,我們重新開始。”
溫灼若還是推開了他,“以后如果沒有什么事,還是不要再聯系了。”
穿著雨衣的行人騎著摩托經過,她不再去看季時庭,往家里走去。
剛走了兩步,溫灼若就看見樓下的面館前站了一個人。
她的身體比腦袋更先反應過來,“景在野?”
溫灼若覺得景在野看上去有些不對勁,臉色慘白,眼睛通紅,整個人似乎繃的很緊,連聲音都在發緊。
她心狠狠揪緊,“你怎么在這,你沒回去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
景在野才發出了一點聲音,“你真的想過和他結婚嗎?”
溫灼若忽然發不出一點聲音。
訂婚的事,確實是她主動提及。
“原來,”他朝她笑,可眼睛卻更紅了,“你這么喜歡他。”
溫灼若鼻子有點酸,她感覺景在野現在很難過,可她不知道要怎么樣解釋,過去的事實無法更改。
她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