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疊云錦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想讓朱老板和景在野先走,可景在野卻請他走在前面。
溫遠山想,這小年輕是把自己放在后輩的位置才給他讓道,推拒無果,他就想請朱老板走他前面,畢竟是他的主場。
可朱老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謙讓他走前面。
眼看就要耽誤吉時,溫遠山就迷糊地走到了最前面,出來時無數雙眼睛落在他身上。
他參加過大大小小數百場宴席,還是頭回這么受矚目,所有人無一例外都對他投來友善的信號。
溫遠山一個個笑過去,臉都有點僵。
心里這時終于意識到有點奇怪。
朱媛已經畫好了妝,看到父親三人出來,矜持地彎了彎腰,扶著她的錢瑜臉上滿是疑惑,等他們走了,才問:“這……是你說的溫叔叔嗎,不會是認錯了?”
都是聰明人,錢瑜看到朱媛父親和景家的那位都有意無意地讓溫遠山走前半步,各種想法已經轉了千百回,“媛媛,朱叔叔和溫叔叔關系這么好,你早該把他介紹給我們家啊,還說人家沒什么出身,那他是怎么認識景家的人的?”
朱媛維持著笑容:“你如果真想認識溫叔叔,那就別一句一個出身掛在嘴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也這么想。”
“你!”錢瑜氣結。
朱媛不想影響自己的心情,微笑說:“訂婚宴開始了,失陪。”
……
晚上吃過飯,溫遠山說了要晚一點才回,溫灼若洗了個澡,留了客廳的燈就回自己房間。
她初中的房間里還貼著許多漫畫海報,還有很多少女心的物件,溫遠山買下這間房子的時候正是生意有初有起色的時候,很多東西都是從舊家里搬來的,現在看起來已經有些年代感,可也留下了很多一家三口的生活印記。
比起她在北市里放置的充滿科技感的家具,這間小房子更有溫馨的家的感覺。
溫灼若想到了什么,翻身下床,拖著棉拖,從衣柜里找出來一個紙箱。
把紙箱打開,最上面是初中的同學錄,還有幾本舊課本,溫灼若把課本都拿出來,摞在一邊。
底層是一本藍色塑膠的硬殼筆記本,很清新的配色,大海藍天,和背著雙手看著白海鷗的女孩。
她拖來一張矮凳,把筆記本放在上面,翻開來看。
前面十幾頁都是寫的語文筆記,在邊角有列公式的痕跡,溫灼若又翻了幾頁,終于在規整筆記中的空隙處找到了一句話。
【要畢業了,他也要進尖子班了】
再翻幾頁。
【我能考進去嗎。】
溫灼若用手指碰過褪色的稚嫩的字跡。
半晌,憑著多年前的記憶,數著頁碼翻開。
第5頁里有景,第20頁里有在野。
沒有記錯。
溫灼若感慨萬千。
那時候的她沒有把景在野的名字完整寫進日記本的勇氣,怕被人無意撞破秘密,只是有時在寫作業的時候想起他,筆尖才會留下一點心里的痕跡。
溫灼若把筆記本的硬殼封面取下,拿去洗干凈,用酒精簡單擦拭了一遍書皮和翻頁位置,然后重新上好。
這個時間已經是晚上。
她爬上床,蓋著軟綿綿的被子,手里捧著筆記本,被子上放著手機,打開的是景在野的聊天界面。
兩人的對話截止在昨天晚上。
溫灼若今天早上從這個房間起來,看著這些孩子氣甚至有點幼稚的涂畫和卡通被子,還短暫地迷茫了一會兒,好像高中往后的這一切都是初中的她做的一個夢。
手機亮起光。
她點開,卻是高中班主任許先。
老班:[清大放暑假了嗎?]
溫灼若先發了一個老師好的表情包,才回:[放了幾天了。]
老班:[這就好,你時間也寶貴,老師就長話短說。]
老班:[這次我帶的這屆理尖班是我帶過最吵的,浮躁的很,心思也野,我想找幾個他們的學長學姐去學校給他們灌點雞湯,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請你好,你看你有時間嗎?]
這些年一中不斷有各種校慶和動員活動,但許先從沒找過溫灼若,這次難得開口,溫灼若沒怎么停頓就打字回:
[有時間的,什么時候?]
她的腿恢復的不錯,再說出去坐車,也走不了多少路。
老班:[有時間就好!這周五,高二放假晚,不用耽誤很多時間,你們就隨便說兩句就好。]
溫灼若問:[我們?]
老班:[對,你和景在野,他好像今天回來。]
老班:[我問了他,他答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