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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棉簽里滲透出來的碘酒也并不多,薄薄的一股褐色液體, 吹一下就干了。
可在溫灼若做完這個動作,看到景在野腰間的肌肉瞬間收緊的時候,才意識到這個舉動有些過界了。
不該是他們這樣的普通同學(xué)關(guān)系該有的。
思及此, 溫灼若有點后悔, 但也無法去解釋什么,就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站直了, 擰緊碘酒的蓋子, 順便把用完的棉簽扔進(jìn)垃圾桶。
剛才她就應(yīng)該去找一根干凈的棉簽來的。
調(diào)整好心緒, 溫灼若清嗓道:“上好了, 還有哪里受傷了嗎?”
等了一會兒。
她聽到景在野說。
“再幫我貼個創(chuàng)可貼, 行嗎?”
溫灼若一下頓住。
腦海里不可控制地想到高一那年, 她總無比期待著的體育課, 因快速奔跑而瘋狂倒退的食堂操場,快要灼傷眼的夏日陽光,仿佛太過共情,肺里竟又感受到了細(xì)密的疼, 還有附在喉間隱約可現(xiàn)的血腥味。
景在野從醫(yī)藥箱里找出創(chuàng)可貼, 遞到溫灼若面前。
這明顯不是游輪的公共藥箱里備著的,上面居然有可愛的貼畫,不像是男人會買的類型。
溫灼若看著上面呆萌的貼畫, 難以形容自己此刻復(fù)雜的心情。
她那個時候真的是傻的可愛, 看他受傷了就眼巴巴地去送創(chuàng)可貼,明明有那么多人關(guān)心他, 她還擔(dān)心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傷口,只怕景在野現(xiàn)在都不知道那創(chuàng)可貼是誰送的。
也許早就被丟在角落里。
時隔多年想到這里,溫灼若第一反應(yīng)竟是欣慰,她聽景在野說完,居然沒有失態(tài),接過創(chuàng)可貼的手很穩(wěn)。
“好。”
“貼好了。”溫灼若很快就把創(chuàng)可貼貼在了他的傷口上,這回她沒有等景在野開口,搶道:“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話間,溫灼若拿起包掛好,等了一會兒,沒聽到景在野回答,便提起裝著香薰的盒子往外走。
快到門口的時候,外面明媚的陽光落了半身。
景在野遲遲說道。
“謝謝。”
溫灼若本打算盡快離開的,可這一句竟令她有些觸動,于是逆著光回頭。
這一幕在男人眼里像是電影里的鏡頭。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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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過高總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尤其是到了中午。
溫灼若自吃完早餐之后就回了房間,也洗了個澡,出來時有些發(fā)困,就往床上躺了一會兒。
再睜眼已經(jīng)到了飯點。
她有些沒胃口,就訂了點甜點等人送上來,想到剛才任茵茵送她的香薰蠟燭,溫灼若也從盒子里拿了出來。
這支香薰蠟燭偏玫紅色,外面裝扮的十分漂亮,能透過材質(zhì)看到內(nèi)部流動的碎光。
布置的如同小型玫瑰花海。
她點燃之后,香味很快散發(fā)出來,絲絲縷縷的柔甜氣息,像睡醒后慵懶親昵時令人身心愉悅的嗅覺小調(diào)。
溫灼若覺得這個味道有些不那么對勁,把盒身轉(zhuǎn)過來一看就明白了。
這是一盒情侶香薰。
連名字也起的尤為惹人遐想。
溫灼若剛把手上的盒子放下,就傳來了門鈴聲。
她過去開門。
站在門口的人是景在野。
溫灼若靠著門說:“你找我嗎?”
“嗯。”景在野先是看了眼貓眼的位置,再看向她,回了另一句:“下次先看清外面站著的人是誰,再開門。”
溫灼若愣了一下。
趁著她發(fā)愣的這時間,景在野單手搭上門框,略一扯唇。
“讓我先進(jìn)去?”
“哦,好。”
溫灼若開了門帶著他進(jìn)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