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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沒成功之前, 還是別貸款吹牛逼了。
飛來修羅界之后,一家六口先落在了子今山脈最高峰的山巔, 靜靜等待了一會兒之后, 通天貫地的祥云頂端再度浮現出了兩座巍峨青山。
白玉色的高大山門圣潔莊重又威嚴。
在場的三位神族后裔當中,唯有趙小銘是經受天道臺認證過的神裔。按照預言的指示,天門肯定也是應該由他來開。所以梁別宴就讓趙小銘先試試看能不能靠近那扇門。
“我和你姥曾經來這里試過, 但是我還沒來得及向那扇門靠近, 它就消失了。”梁別宴道。
趙小銘點了點頭, 然后化為了黑龍,從山頂向著云端飛了出去, 然而不管他怎么飛、在云層中的高度怎么提升, 他和那道山門之間的距離都沒有絲毫變化,就好像他在往高處飛, 山門也在以一種同樣的速度往高處飛;他提速,山門也跟著提速, 相對速度為零……
身后忽然傳來了姥爺的喊聲:“回來吧, 再想別的辦法。”
顯而易見, 他們也看到了趙小銘這邊的情況。
趙小銘立即調頭回身,穿云破霧地回到了家人們的身邊, 雙腳落地的第一時間就吐槽了句:“那扇門跟耍著我玩似的,我追它跑、我追它跑,我加速追它加速跑,我根本追不上它!”
然而當他說完這句話以后,他的家人們的臉上卻都流露出了驚訝和困惑。
趙小銘不明就里:“怎么了?我哪里說得不對么?”
“不是你說得不對,是我們看到的和你經歷的不同。”月鎏金給外孫兒解釋道,“你說你一直在加速追它,但在我們看來,你飛到一半就飛不動了,看起來是在努力地往前往上飛,但卻毫無進展,始終趔趄不前,像是你的面前擋著一堵看不見的空氣墻。”
趙小銘驚訝不已:“可我真的一直在往上飛啊,我能感受到我身邊的云層和空氣在不斷后退。”
梁別宴想了想,道:“那就說明直接飛向天門的這條路是行不通的,需要另尋他法,但這一次的天門沒有像是前幾次那樣轉瞬即逝,這期間唯一的變量就是小銘上了天道臺,經受了天道的認可,說明我們的思路沒錯,小銘應該就是開天門的正確人選。”
月相桐思考著說:“既然小銘不能直接飛著過去,是不是說明,需要借助什么工具?打個比方說通天梯?”
趙小銘一愣,瞬間就回想到了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一場“芝麻開門”的夢境,登時醍醐灌頂,不假思索地便將那枚墨玉盤龍佩從儲物戒中給調了出來。
經受過天雷洗禮的玉佩溫潤柔和、流光溢彩,從內而外的煥發著勃勃生機。
趙小銘抬手一拋,戲癮大發,豪氣萬千地吼道:“去吧,我的龍,你將成為我通天的梯,開門的手!你將協助我稱霸天下叱咤風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家人們:“……”
一時間,竟分不清楚這小子演得到底是正派還是反派……根本出不了道的臺詞水平。
墨色的玉佩在被高高拋至半空,頃刻間就幻化成了一條黑色巨龍,修長的龍尾搭在了山巔,威武的龍首風馳電掣地朝著位于云端的那道白玉山門飛馳而去,眨眼間就行至了門前,將下巴搭在了白玉地面上。
一條長長的神龍通天梯就這樣如畫卷般綺麗逶迤地展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趙小銘率先朝著墨玉色的龍梯走了過去,好搭檔馬走田緊隨其后,然而趙小銘實打實地踩上了龍梯,馬走田卻踩空了,像是踩上了一道只有虛影沒有實體的幻像。
“這是怎么回事?”馬走田站在龍尾中,疑惑不已,“難道說只有神族后裔才能上去么?”
趙小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臉懵地看向了他姥和他姥爺。
老兩口立即上前試了一下,結果也是一樣,只有梁別宴可以踩上龍梯,月鎏金走進了有形無實的龍尾里。
之后月相桐和趙亦禮也試了一次,但這倆人膩歪,走到哪兒都要手拉著手,隨時隨地撒狗糧,看得趙小銘都要對“秀恩愛”這種可恥現象產生脫敏反應了,止不住地在心里唾棄他爸媽:真惡心!
但誰知道,還就人家倆走到哪兒都要手拉手的膩膩歪歪小兩口一起成功地登梯了。
眾人這才明白了天道的意思:神族后裔可選擇性攜帶一位親眷登天梯開天門,除此之外,閑人免談。
還怪多要求和條件的。
趙小銘彎下了腰,把他的財從上抱了起來。為了方便趙小銘攜帶自己,馬走田還特意將自己的體形縮小成了小奶狗的模樣。
將馬走田抱在了懷中之后,趙小銘就能帶著他一起登梯了。
梁別宴和月鎏金也牽住了彼此的手。
月相桐和趙亦禮最先登梯,所以倆人走在最前方。
趙小銘抱著馬走田走在他們倆的身后,真是遭了大罪了,被逼無奈地吃夠了狗糧——
登高的過程中,月相桐和趙亦禮的手就沒松開過,始終保持著十指相扣的姿勢,但是走著走著,就變成月相桐親密地挽著趙亦禮的胳膊,嬌滴滴地依偎著他的模樣;又走著走著,就變成了趙亦禮用手臂攬著老婆的肩膀,親密依戀地擁抱她的樣子,還時不時地會互相掐掐腰拍拍屁股親親小嘴,跟他媽后面沒人似的,一點兒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趙小銘和馬走田只能選擇性失明,就當自己什么都沒看見。
突然間,月相桐伸長了手臂,指向了身邊的一片云層:“老公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是一束玫瑰花?”
趙亦禮果斷點頭:“像!”
月相桐:“你覺得好看么?”
趙亦禮:“只要是你喜歡的東西就一定是好看的,我喜歡的也是一樣。”
月相桐:“那你喜歡什么呀?”
趙亦禮笑答:“我只喜歡你,只喜歡月相桐。”
月相桐臉頰一紅:“誒呀~討厭!”
趙小銘:“……”
馬走田:“……”
咦~惡心死了!
腳趾都開始摳地了。
真是不顧別人死活啊。
一句話都不想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