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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銘也是不可思議:“那要是這么說的話,我在修羅界內(nèi)豈不是可以橫著走?起碼得給我開個高端金手指吧?”說著,還抬起了右手,朝著身前的虛空攤開了五指。
啪的一下,一顆金燦燦的果子不偏不倚地掉進了他的手心里。
趙小銘:“……”我艸,這么神么?
一家四口同時抬頭,目瞪口呆地看向了趙小銘頭頂上的那棵果樹的樹冠。
茂盛的枝頭掛滿了沉甸甸的金果。
月相桐再度看向了自己兒子:“你再把左手伸出來試試看呢?”
趙小銘立即照做。
又是啪的一下,一坨鳥屎精準無誤地落在了他的手心里。
趙小銘:“……”人,果然還是不能貪心。
月相桐恍然大悟,看向了自己老公:“我明白了,在修羅界內(nèi),天道對神族確實有些偏愛,但不多。”
趙亦禮忍俊不禁:“有總比沒有強,起碼還能有顆好果子吃。”
吃果子之前還得先去把臭烘烘的鳥屎洗掉。
趙小銘不高興地把果子扔到了地上,然后去到了河邊,用力地洗起了手上的鳥屎。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餓出幻覺了還是其他什么原因,洗著洗著,趙小銘忽然在漆黑的河面上看到了兩座懸立在云端的青色大山。
山與山之間,銜接著兩扇緊緊閉合在一起的白玉大門。
玉門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除非找到通天梯,不然誰都別想一窺究竟。
忽然間,兩扇緊閉的大門之間竟然錯開了一道小縫隙,一顆小腦袋從門內(nèi)探了出來。
那是個四五歲大的可愛小男孩,伸長了脖子朝外看,烏溜溜的大眼睛中充滿了對外界的好奇與探究。
趙小銘懵了一下,趕緊閉上眼睛甩了甩腦袋。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虛影消失不見了,河面再度恢復了平靜。
看來,人,還是得吃飽飯,不然總出現(xiàn)幻覺,怪嚇人的!
洗完手之后,趙小銘趕緊跑了回來,然后就開始連聲不斷地催著開飯,催得趙亦禮和月相桐心煩。
好在肉串熟得快,為了堵上趙小銘的嘴,趙亦禮干脆將這把剛好考的肉串全部遞給他了。
趙小銘也沒獨吞,分出一半給了他的財。雖然只吃了個兩分飽,但好歹沒那么餓了,也沒那么害怕了,繼續(xù)和他媽對齊顆粒度:“那你們到底是怎么來到這座山里的?”
馬走田補充了一句:“有沒有人知道這塊地方是屬于誰的勢力范圍?”
月相桐回答說:“根據(jù)我和他爸的觀察判斷,這座山的北面屬于魔界的勢力范圍,南面屬于三不管地帶。”
趙亦禮接著說:“我和你媽起初降落的地點屬于殺神殿的勢力范圍,大街小巷貼滿了你了通緝令,我們倆很擔心,想盡快找到你,但又不知道去哪找你,商量過后就決定去天道臺附近碰碰運氣,因為我們感覺天道臺算是你在修羅界內(nèi)最熟悉的建筑了,就猜測你應該會來,所以我們就來到了這里。”
趙小銘詫異一愣:“什么?你是說天道臺就在這附近?”
月相桐也是一愣:“對啊,你不知道么?”
趙小銘:“不知道啊!”
月相桐比他還奇怪:“不知道你怎么來這里了?”
趙小銘:“感覺這座山非常適合躲藏然后就來了。”
月相桐:“……”那還真是,撞大運撞上你了。
趙亦禮也是奇怪不已:“你飛來的時候就沒在天空上看到天道臺?”
趙小銘:“我也不知道天道臺長什么樣啊。”說完就看向了馬走田,“你知道么?我燭龍?zhí)褷攷闳ミ^九重天么?”
馬走田如實告知:“去過,但我也沒見過天道臺啊,而且那個年代的天道臺和現(xiàn)在的可不一樣,相當于神族的私有物品,和祭祀臺一樣神秘莊重,不是說誰想看就能看到的,也不是誰想上就能上的。”
趙小銘沖著他爸媽兩手一攤:“看,真不知道!”
趙亦禮:“……”能在這兒等到你倆,純屬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隨后,月相桐和趙亦禮你一言我一語的給趙小銘和馬走田形容了一下天道臺的樣子,趙小銘這才恍然大悟:“啊,原來就是那個圓形的青玉臺!”
馬走田:“竟然還圍了一圈觀眾席,搞得我倆路過的時候還以為它是修羅界的春晚大舞臺呢。”
月相桐:“……也就是說,上面浮動著的預言你們倆也都沒看見唄?”
趙小銘:“呃,沒有,我倆當時只看了一眼就開始討論別的事兒了。”
月相桐:“到底有什么事兒能讓你們倆連天道臺都不屑一顧?”
馬走田:“呃,那不是忽然想起來春晚了么,我說大錘八十,然后他非說大錘一百八,我說他記錯了,一百八的是宮廷玉液酒,然后我倆就陷入了一場有關(guān)大錘價格的爭論中。”
趙小銘點頭:“是這樣的。”
月相桐:“……”
趙亦禮:“……”
無話可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