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落地的位置距離這座城比較遠,梁別宴的落地位置卻距離這座城比較近,從地上站起來之后,梁別宴就直接進城了。
也不知道進城干嘛去了。
月鎏金排到了一條隊伍的最末端,一點點地朝著城內移動。因為她現在是男裝男相,又根據沿途所觀察到的情況給自己編造出了一個合理的身份,所以很輕松地就通過了守衛的盤查,成功混入了這座名為“白晝”的城池。
城內的建筑風格和街道規劃完全是現代化的氣息,卻是月鎏金不太熟悉的那種上個世界的老現代化設施,畢竟,那個時候的她還在玉佩里封印著呢。
所以說,城里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新天地。
城里的路也比城外的鋪的好,城外是夯土大道,城內卻是柏油馬路,規劃得四通八達井井有條,小轎車和公交車川流不息,穿著不同服飾的行人來來往往,目之所及皆是繁華的生活氣息,和外界似乎也沒有太大差別。
沒有人御空飛行,應該是城規規定不允許在城內御空,容易造成安全隱患。
月鎏金按照紅繩傳來的感應,順著繁華的街道一路朝北前行,走過兩個紅綠燈路口,朝東轉彎,不久后便來到了一座大型書店門前。
書店一共有三層。
月鎏金一走進一樓大門,就看到了一位身穿白色古風樣式的束腰交領長裙、身型極為纖細窈窕的美貌小娘子。
小娘子正站在一座書架前,專心致志地研究著拿在雙手中的一副紙質版地圖。
非人類世界的地圖也和人類世界的地圖有所不同,看似是平面的紙張,但是在打開的那一刻,印在紙張上的地形地貌就會以一種半透明發光體的真實又小巧的形態浮現在半空中。
比如一張印有山脈的地圖被對折成了三頁,打開第一頁的那一瞬間,印在這頁紙上的那三分之一山脈就會以一種等比例縮小版的立體模樣浮現在你面前,如果其中還流淌著河流或者瀑布,伸手一摸,還能感受到水流的沖擊力。
全部將這三頁紙打開的話,完整的山脈就會浮現在眼前。
如果覺得比例太小看不清細節,還能手動放大縮小。
此時,那位小娘子手中的地圖上方正浮現著一座巍峨連綿的山脈和一堵比山脈最高峰還要高出許多的、密不透風的方塊形□□。
月鎏金果斷向著那位貌美如花的小娘子走了過去,伸手就往小娘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小娘子無奈看向她的時候,又在猖狂不已地在小娘子白皙嬌美的臉蛋上掐了一把,志得意滿:“小娘子~別來無恙呀?”
梁別宴:“……”一千多年都過去了,當街調戲婦孺的臭毛病怎么就是改不掉?
月鎏金卻沾沾自喜,然后迅速從儲物戒中調出來了一枚淡紫色的菱形水果,先往衣服上蹭了蹭,邀功似的送到了梁別宴的嘴邊:“這是人家辛辛苦苦從樹上摘下來的果子,你快嘗嘗,又甜又香,汁水還多,和梨一樣!”
梁別宴卻抿住了雙唇,沉默著猶豫了一會兒后,終于開了口,卻沒吃果子,語調淡淡地對月鎏金說了句:“這是修羅界東部盛產的紫福果,口味極酸,類似于凡界的檸檬,常用來切片泡水喝。也不長在樹上,而是藤蔓上。”
月鎏金的手,尷尬地懸在了半空,眉頭卻擰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和不高興:“你是從哪里打聽到的這種不實消息?”
梁別宴忍著笑回:“地圖上標注的。”
月鎏金:“……”我真是討厭你們這種到哪里都先找攻略的聰明人,讓本尊很沒面子!
哼。
陰謀失敗,妖尊大人訕訕地將那枚果子收回了儲物戒里,心想:你不上當,總有人能上當,本尊遲早會騙到人的!
隨后,妖尊大人就將雙臂抱在了懷中,再也沒對小娘子露出來一個笑臉,冷眉冷目冷聲冷調:“你進城就是為了來找修羅界地圖?”
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梁別宴在心里嘆了口氣,同時點頭,回答說:“看到了一輛運送圖書的貨車,就猜測城內應該會有大型書店,所以就來了。一般書店里面都會售賣地圖。”
月鎏金了然,又指了指此時浮現在他手中那張地圖上的山脈和□□,奇怪不已:“這又是修羅界的哪里?怎么一半的空間都是云?”
梁別宴:“地圖上顯示這里是修羅界禁地,封印裂縫的所在處。”
月鎏金意外不已:“燭童他們幾個逃出來的地方?”
梁別宴點頭:“地圖上還有詳細介紹。修羅界剛剛形成的時候,這里的空間并非是被云層充斥著的,而是正常的天空和土地,其間擁有山河湖海,也有百姓在此繁衍生息,但是從千年之前的某一天開始,這里的一切逐漸開始消失,像是被橡皮擦去了一樣,取而代之的東西就是云霧。起初只是淡淡的薄霧,后來越來越濃郁,逐漸演變成了厚重的雪白云層,貫天徹地。”
月鎏金沉思片刻:“詳細記錄是從那一年開始的么?”
梁別宴:“我以身殉道的那一年。”
月鎏金點了點頭:“看來那截狡猾的小蠟燭這次倒是沒騙我們。你是上古神族最后一員,你的身死給修羅界的封印造成了一些影響,導致了封印裂碎。”
梁別宴:“但我不明白為什么這片區域會被云層覆蓋。通過地圖來看,這片區域的占地面積并不小,幾乎占據了整個修羅界的三分之一。”
梁別宴又說:“如果僅僅只是裂開一道縫隙,就讓三分之一土地消失,是否可以說明天道不允許修羅界解封?可我剛剛又確實在地圖上找到了天道臺和印在上面的預言,外加已經有人成功地離開了修羅界,又足以說明天道允許修羅界解封。這兩種結論完全背道而馳,不符合天道的行事作風。”
月鎏金聳了聳肩:“你不明白我就更不明白了,我又不是神族,哪知道你們的天道為什么要這么干?那或許就是因為天道覺得天空上裂開條小口子不好看唄,干脆就用云層擋著了,結果擋了一下沒擋好,于是又添了一下,結果添這一下又沒添好,然后又繼續加云擋。擋了添添了擋,和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一個道理,最后就成了這樣了。”
梁別宴:“……”
一如既往地喜歡胡說八道。
梁別宴索性不再和妖尊大人討論這個問題了,不然他只會聽到更多的無稽之談。
書店還有其他顧客,雖然距離他們倆比較遠,但梁別宴還是用上了密語傳音:“來的路上看到那些通緝令了么?”
月鎏金點頭,也用上了密語傳音,無可奈何地回了句:“十步一大張,五步一小張,不出三天,整個修羅界怕是無人不知趙小銘。”
梁別宴:“他們越聲勢浩大,小銘就越不敢出現,咱們也就越難找。魔界遲早也會得到這個消息,到時候小銘可真就成眾矢之的了。”
月鎏金沉思片刻:“你懷疑踏天教在添亂?”
“我哪里敢?”梁別宴面無表情地合上了手中的地圖,啪的一聲,山脈和云層瞬間消失,“像我這種不重要的人,沒資格懷疑你的右護法。”
月鎏金:“……”你這個死老頭子,陰陽怪氣的很,就不會好好地說句話!
月鎏金冷哼了一聲,沒搭理梁別宴的揶揄,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回了句:“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我已一千多年沒見過秦時了,不知曉他現在會變成什么樣子,但肯定不再是我熟悉的那個秦時了,他也不會再對我唯命是從,因為現在的踏天教不是我說了算,而是秦時。所以在沒有找到小銘之前,我們還是盡量不要被踏天教的人發現,要是貿然前去,真就該受制于人了。”
梁別宴相當意外,挑起了眉梢:“喲,難得呀,今天的眼睛還真變雪亮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