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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說談戀愛還得看老年人呢,年輕人的愛情根本不會這么抓馬!
“所以綠茶爺爺是輸在了手段不夠強硬上是么?”趙小銘進一步地深挖八卦,以便在到家之后和他媽分享劇情。
燭童想了想:“可能是輸在了太要臉上,畢竟我領導可說不出‘又不是我逼著她不去上早朝是她非要喜歡我’這種目中無人的話。”
趙小銘一邊搖頭一邊感慨:“嘖嘖嘖,真是沒想到,我姥爺竟然是這種人!”
馬走田也是一邊搖頭一邊感慨:“嘖嘖嘖,也真是沒想到,燭龍神君他侄子竟然是宮斗冠軍!”
燭童:“所以踏天教的老成員們討厭你姥爺也是理所應當啊。”
趙小銘點頭,表示理解,但那畢竟是他親姥爺,他不得不替他美言幾句:“可能是年輕的時候不太懂事兒吧,仗著我姥的寵愛就肆意妄為,現在年紀大了應該不會再這么猖狂了。”
燭童:“這話你不用跟我說,我和他又沒過節,我就是個吃瓜的。”
馬走田:“啊,那我也是。”
燭童:“不過該說不說,這瓜的保質期是真長啊,從一千多年前吃到了一千多年后,吃到他們家都生出第三代人了還沒結束。”
第三代當事人本人·銘:“……”對不起,辛苦您了。
文學素養超高的馬走田當即就打了個比方:“就像是我們現在正走著的這條路一樣漫長無止盡,眼瞧著路口就在前方,可我們就是無論如何都走不到。”
趙小銘和燭童同是一愣……別說,你還真別說,好像真的是這樣!
從醫院大門出來之后,他們就一直在這條路上走著,到現在至少走了十分鐘了,可是路口距離醫院大門也就不到五十米的路,十分鐘爬也能爬到了!
但他們無論如何就是走不到。
身邊的景物也一直在以一種很正常的速度不斷向后倒退著,可他們三人所在的位置卻始終處于路口和醫院大門的中點處,沒有繼續往前移動分毫,像是走在了一臺正在勻速運行的跑步機上,步數是有了,卻一直在原地踏步!
意識到這一點后,三人立即停下了腳步,周圍的景色也在同時停止了后退,一切都自然而然,安堵如常,卻又顯得各位的詭異。
此時此刻,整條馬路上就只有他們三人。夜幕漆黑,萬籟俱寂,道路兩側的長條形花壇郁郁蔥蔥,靠近馬路的這一側的花壇邊上,間隔有序的佇立著十幾根低矮的白色路燈。燈柱全是黑色的,燈頭是仿古式的黑色鋼架玻璃燈。
趙小銘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咱們不會、又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陷阱了吧?”
馬走田:“不好說,先往后走幾步試試。”
三人立即轉身朝后走,結果也是一樣。伴隨著前行的步伐,周圍的景色在不斷后退,看起來是在照常前進,但實際上他們三個根本沒有朝前走出一步,醫院大門始終固定距離他們二十多米遠。
“都停吧。”燭童率先停下了腳步,神情嚴肅地提醒各位,“還記不記得咱們砸碎那個假月亮定格器的時候忽然冒出來的那一股轉瞬即逝的異香?”
趙小銘:“記得,怎么了?我們被那股香味標記了嗎?”他腦子好用,但膽子小,于是越發的驚恐了。
馬走田點頭:“八成是,現在這條怪路上就只有咱們仨,說明籠子里只有咱們三只獵物。”
燭童用小手摸著了自己的小下巴,一邊分析一邊說:“那個假月亮定格器所制造出來的時間困局和這條路上的怪相應該是個連環陣法。那里的陣法暫停,這里的陣法就會順時啟動。目的應該就是為了逮捕某個特定的獵物,所以才必須先進行標記,然后才能精準抓捕。”
趙小銘一愣:“誰?誰是獵物?不會又是我吧?”
燭童反問:“不是你還能是誰?總不能是我和黑狗吧?”
趙小銘欲哭無淚:“救命!”
馬走田怒不可遏:“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黑狗!”
燭童壓根兒沒搭理他倆,繼續分析道:“他們應該是提前派人在暗中調查過你,知道你一定會盡全力地去確保小寶順利投胎,所以才會故意在渡口懸掛時間定格器,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去破壞時間定格器,從而用香味標記你。只有被香味標記的獵物,才會在走出醫院大門之后進入這條路上的陷阱。也就是說這兩個連環陣法是專程為逮捕你而設。”
趙小銘更懵了:“逮捕我而已,需要這么麻煩的手段么?”
馬走田也是滿心疑惑:“對啊,他姥和他姥爺今晚又不在,他勢單力薄的,何必這么麻煩?直接套個麻袋就能給他兜走了。”
趙小銘:“……”那也不至于那么簡單吧!
燭童想了想,繼續分析道:“可能是因為他們不方便露面或者不敢露面?我今天也是為了逮捕趙小銘而來,事先打聽好了你會在夜里十點半左右來到這家醫院等你家小孩投胎,所以才會專門在這里堵你。但我能打聽出來,別人肯定也能打聽出來,稍稍跟蹤你幾天就知道了。你還要上學,你姥和你姥爺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在你身邊,跟蹤你也不是難事。只是我對你沒惡意,最起碼不會害你,所以我敢光明正大地出來見你,但殺神殿的那個孫子對你有惡意,又或者說這個陣法比較危險,可能會波及到他自己,外加發現了我,所以躲藏在了暗中,連帶著他爺爺我一起算計了起來。”
越說,燭童的臉色就越陰沉,語氣也越低沉冰冷。
趙小銘卻越發的懵逼了:“你怎么知道是殺神殿的人呢?”
馬走田:“因為路邊的燈么?”
燭童點頭,那只紅色的蠟燭已經攥在了手中:“之前出來的時候沒注意到,剛剛發現不對的時候才注意到這些路燈的樣式和殺神殿的那盞燈及其酷似。”
趙小銘緊張驚恐又百思不得其解:“我、我我也不認識殺神殿的人啊,他們為什么要抓我?”
馬走田目光鋒利地看向了燭童:“你是不是隱瞞了什么關鍵信息沒告訴我們?”
燭童抿住了雙唇,其實也只隱瞞了預言中有關“神裔”的部分而已,可殺神殿這么多年來不也是一直在外界尋找天門么?好端端地為什么要祭出那盞圣物碎片制成的燈?難不成是想把這小子送進修羅界里面么?
但如果,殺神殿的目的真是為了把趙小銘送去修羅界的話,今晚的一切怪象就全都說得通了:殺神殿的那盞燈不好控制,他們擔心自己的人也會不小心被光照到,所以才不敢露面,只能通過連環陣法的方式去抓捕趙小銘。
可送這個小廢物去修羅界,有什么意義么?為了尋找天門,還是因為有私仇?
燭童想不通殺神殿的目的,然而就在他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路旁的某盞燈罩竟自行彈開了一扇小門,強盛的白光在頃刻間溢出,驟然間便籠罩了整條路。
燭童迅速抬臂去擋,手中的那截蠟燭在頃刻間化作了一層紅色護盾,替他擋下了白光的襲擊。
幾秒鐘過后,刺目的白光盡數熄滅,寂靜的馬路上就只剩下了燭童一個。
原本佇立在花壇旁邊兒的那些黑柱矮路燈也全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佇立在馬路兩側的白桿子高路燈。
距離他前方不遠處的路口也開始有了車輛來往。
怪異的困境消失,世界恢復了正常,唯獨趙小銘和馬走田不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