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姥年狗血愛情番要更新到五角戀這一集了么?
趙小銘連忙追問:“那我干姥爺跟你說什么了啊?”竟然能把你哄得這么開心!
“也沒什么大事兒。”月鎏金也盤著腿坐在了地毯上,順手就把小寶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腿上,“就是找我談了樁生意。”
小寶一直在專心致志地研究著手中的七彩繩結,可愛又稚嫩的小眉頭微微皺著,看起來認真極了,勵志要繼續努力地再給她哥編出一條七彩項鏈。
趙小銘舉起小鏡子瞧了一眼,順嘴詢問:“什么生意啊?”截止到目前為止,他的脖子上已經佩戴了三四條五顏六色的項鏈;腦袋上還用五顏六色的小皮筋扎滿了小揪揪;兩只耳垂也沒被放過,各貼著一枚閃閃發光的鉆石貼紙;就連手指甲都被兒童專用的指甲油涂成了十根不同的顏色。
總結來說,鏡子里的自己,就一個詞可以形容:珠光寶氣。
月鎏金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她外孫兒嘴唇上涂著的深紫色口紅,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評價了,她說話不好聽,容易惹得外孫兒不高興,不如只說高興的:“就咱們酒店旁邊的那座廢棄醫院,你干姥爺問我愿不愿意承包?”
“啊?”趙小銘驚訝地放下了手中小鏡子,“只承包一座醫院還是連帶著它下面的八層空間全部承包了?”
月鎏金:“連帶著無憂城一起全部承包,打造一個大型的集餐飲、購物、住宿、娛樂為一體的大型游樂場,彌補黃泉廣場上沒有游樂場項目的缺失和遺憾。”
隨后,她又詳細地向外孫兒闡述了一番設計藍圖:“咱們酒店旁邊的那座廢棄醫院,剛好可以改造成游客服務中心和景區大門。它下面的那八層空間就改造成一個商場式的出入無憂城的通道,用扶手式的電梯傳送陣連接各個時空,第一層和第八層設計成文創館,賣點周邊紀念品什么的,中間的那六層就改造成小吃街或者購物街或者花卉市場或者咱們大酒店的分店,增加收入嘛。至于最底端無憂城里的那座母體山,就是大型游樂場的選址地,在山上建造一個高端又豪華的無憂城主題公園,再把山腳下的城池改造成可以讓游客閑庭信步、放松身心的韻味古鎮,這一下子不就全齊活了么?而且多重空間的奇觀多么難得一見啊?連宣傳點都有了!”
趙小銘越聽,眼睛瞪的越大:“天吶!那得多大個工程啊!”
月鎏金想了想,回答說:“就算是從今年開始動工,最快也得用個七八年才能竣工呢,而且無憂城內的居民都是活在五百多年前的,無論是生活習慣還是行為意識都有些落后,官方肯定還要派駐人手對他們進行思想教育。”
趙小銘憑良心說了句:“其實我感覺他們的思想真挺端正的,高途安給他們定下的城規賊積極向上正能量。”
月鎏金卻說:“但那個時候的無憂城是出于一種全封閉的狀態呀,所以高途安才能夠以個人的理念去管理一座城池。雖然城規也是為了督促城中居民去遵守道德法紀,可這些私人設定的紀律規定并不能夠被外界認可呀,外界認可的還是現行通用的法律。況且官方已經知道了無憂城的存在,就肯定不能對城中的居民置之不理,更何況他們現在連唯一的管理者都沒有了,要是放任不管的話,和任由他們自生自滅有什么區別?所以必須要努力讓他們融入到現代話社會中去啊。”
趙小銘點了點頭,感覺他姥這話說得很有道理,不過,還是有個小疑問:“既然那八層空間和無憂城都是玉女制造出來的,玉女不能再將它們變消失么?”
月鎏金:“可以,但沒必要啊。官方又不傻,只要還有利可圖,就一定會繼續留著。”
趙小銘恍然大悟:“哦!所以我干姥爺才會給你打電話談合作,他想讓你承包那些空間,打造游樂場項目,進一步提高黃泉街的gdp,從而增加給天庭增加稅收!”
月鎏金點頭:“對噠!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古往今來的所有決策和運籌不過是圍繞著一個“錢”字,不然你干姥爺為什么只收繳了可以操控玉女的手術刀而不收繳玉女?”
高途安將作案工具上交了之后,管理黃泉廣場的官方就火速將玉女和手術刀打包封印交給了天庭,并詳盡匯報了一切。但天庭卻只收繳封印了手術刀,然后安排鶴秘書把面部已經被修復完整了的又加持了追蹤和防盜法印的玉女給送了回來,重新放置回了母體山內部的心臟部位中。
玉女只聽命于高途安的那把手術刀。沒有了手術刀操控的玉女,和普通的死石頭沒什么區別。
并且,經官方反復確認,它體內的圣物碎片已經徹底和原石融為了一體,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被取出來了,所以也不必再擔心會被別有用心之人偷去,反正也不可能再和原先的圣物碎片拼湊成一體了。偷走它和偷走一塊頑石沒區別。
但為了保險起見,諦翎還是命人對玉女進行了凈化,驅逐了圣物碎片所攜帶的邪氣,又多加了一重封印在其上,牢牢地將它釘死在了母體山內,確保它不會再主動作惡,只做穩定維持那八重空間和無憂城的陣眼而用。
月鎏金又道:“你別看黃泉廣場占地面積雖然大,但它現在主要向游客提供的卻只有購物和餐飲這兩項娛樂活動,而且大多數人逛完街吃完飯后就直接回家或轉場別處玩去了,在黃泉廣場里面留宿的游客只是少部分,想要進一步提高gdp,就必須進一步地擴大營業種類。他們早就想建游樂場了,規模越大越好,只是苦于沒有場地而已。”
趙小銘徹底明白了這其中的利益關系:“那八層多出來的空間和無憂城剛好給他們提供出來了場地,但是工程項目實在是太大了,前期投入資金多如潮水,所以他們必須要找人拉投資!剛開始找了您,您覺得他們不夠真誠,所以拒絕了,但是剛才我干姥爺親自給您打了一通電話,提出了更優秀的條件!”
月鎏金點頭:“是的,沒錯!”說完,又伸出了右手,五指大張,“他說,只要我愿意出錢投資這個項目,就讓我占股百分之五十,并且后期絕對不會再有其他投資商和我分搶股權。”
趙小銘:“那剩下百分之五十股權呢?”
月鎏金:“天庭也出資,占股百分之三十;鬼界政府占百分之二十。只有我算是個人出資。”
趙小銘一愣:“那我干姥爺這意思,是想讓您在前期投入大頭啊,后續要過好多年才能陸續回本呢。而且這個項目工程量這么大,風險肯定也很大,中間有太多不確定性,什么時候能夠正式投入運營都不知道,錢投進去之后,要過好久才能聽到一聲響啊,還是在運氣好的情況下,運氣不好項目夭折了,直接打水飄。”
月鎏金“切”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那不然你以為呢?諦翎那么精明的人,能干虧本買賣么?他現在就是以百分之五十的股權為誘餌,拉我一起承擔風險,還讓我承擔大頭!”
趙小銘:“那你答應了么?”其實他心里也挺為難的,不知道該偏心誰好了,畢竟,都是對他很好的長輩呀!但誰知道,他們倆之間竟然還互相算計呢?
哎,老年人,真是,抓馬!
月鎏金卻點了一下頭:“嗯哼,我答應啦!”
趙小銘又是一愣:“啊?明知會有坑,您還往下跳?”
月鎏金:“可是這項目確實誘人啊,一旦成了,后期的回報說不定會比前期的投入要高上數倍,到時候我就賺大發了——所有的投資都是在賭!”
趙小銘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他姥一句:“姥,您手里現在雖然有些錢財,但也不能亂揮霍啊,這可是您積攢了一輩子的心血啊,萬一您賭輸了,可怎么辦呀?而且那么大的項目,百分之五十的出資肯定不是小數目!”
對于外孫兒的關心,月鎏金超級感動,但身為大妖尊,她肯定不是魯莽之輩,自有對策:“你放心,經商之道姥明白,古往今來,就沒有一個成功的商人會用自己的錢辦自己的事兒!”
趙小銘恍然大悟:“您要去銀行貸款呀?”
月鎏金:“不,我也要拉投資,找合伙人,和我一起承擔風險。”
趙小銘了然點了點頭,舒了口氣之后,詢問道:“您要找誰啊?”
月鎏金:“當然是找那種錢多到花不完的人去當冤大頭啦!”
她的話音才剛落,玄關大門就被推開了,梁別宴回到了家。
月鎏金的唇角,立即咧了起來,露出了一個標準的“歡迎光臨”式職業假笑,和顏悅色地開了口:“您回來了呀?吃飯了沒呢?”
趙小銘:“……”我好像知道,冤大頭是誰了——早上還對我姥爺愛答不理呢,現在突然就熱情洋溢了起來——姥,您的反差,有點兒太明顯了,一看就有鬼啊!
梁別宴也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正在換拖鞋的動作猛然一僵,登時就緊張了起來,渾身都是緊繃的。
月鎏金把小寶放回了地毯上,從地上站起來之后,連鞋都沒穿,就屁顛屁顛地朝著梁別宴跑了過去,主動伸出雙手,將梁別宴掛在小臂上的西服外套接到了自己手中,態度良好又勤懇:“來,我給您拿!”
梁別宴:“……”記憶中,她上一次這么狗腿,還是住在萬竹山的時候,在外面闖了禍,把尊芙的侍從揍了一頓,揍完才意識到自己惹事了,逃回家后指望著他替她去收拾爛攤子。
并且吧,憑借他對自己老婆的了解,他寧可她拔刀威脅著要殺了他,也不想面對她的討好。因為,拔刀威脅他辦事,說明這事兒還有拒絕的余地;一旦她連刀都不拔了,開始笑臉相迎,那就說明,這事兒,根本不能拒絕。
梁別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直接開門見山:“有話,你就直說,我全答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