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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鎏金也說了句:“就是, 天庭什么時候這么摳門兒了?”
另外一個男人回答說:“也不是摳門兒不摳門兒的事兒, 這艘船是天庭交通部在人仙渡口機場正式通航那天送上的獻禮,大家都曉得, 人間渡口機場的最大投資方不是凡界, 而是天庭,要是這船只用了一次就被廢棄了,豈不是打天庭和天庭交通部的臉?”
“更何況這艘船的造價還那么高。”這話是最先跟他們祖孫倆搭話的那個男人說的, “按照凡界的物價換算, 這船的成本得好幾個億。”
“不止。”另外一個男人補充說明, “我有一個朋友在天庭財務部,聽說這船的造價至少十五個億。”
我的媽呀!十五個億!
趙小銘忽然就明白了渡口機場為什么死都不愿意放棄這座船了, 不然相當于扔了十五個億的人民幣。
更何況這么大的船, 就算是賣廢品也能賣不少錢呢。
有了一層金錢的光環后,趙小銘再度打量起來了這艘船的外部。如果把他曾經去國外旅游期間所乘坐過的豪華渡輪比作是在大船上建造了一棟城堡的話, 那么這艘古式艦航就相當于在大船上建造了一棟雕梁畫棟、飛檐翹角的恢弘宮殿,再配合上漂浮在四周的飄渺云霧, 真可謂是一步登天了。
在趙小銘驚嘆造船工藝的時候, 月鎏金早已將自己的靈識放了出去, 將渡輪上的角角落落都搜查了一個遍,倒是沒什么特別奇怪的發現, 也沒有邪祟的氣息,一切如常。
梁別宴和齊麟早已在甲板上等候他們倆多時了,待月鎏金領著趙小銘登上甲板后,梁別宴就領著齊麟走了過去:“去找房間吧。”
四人都是頭等艙的票,房間自然是緊挨在一起的。
趙小銘依舊處于一種震撼的情緒之中,一邊看著手中的船票,一邊滿含驚奇地說:“來了機場,買了機票,結果登上了渡輪,你們非人類的世界都是這么出其不意么?主打一個突破凡人的刻板印象?”
梁別宴解釋道:“界與界之間的通道不像是凡界的海陸空那樣有實體和實物,無論搭乘什么樣的交通工具都是在一片虛無中穿梭,所以交通工具的外形如何并不重要,只要能夠在不同的界域之間來往自如就行。”
趙小銘:“所以這個機場里面其實也是有飛機的?”
梁別宴點頭:“還有大巴和火車,航班不同所乘坐的交通工具也就不同,咱們所搭乘的這趟航班就是渡輪。”
趙小銘了然地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一直老老實實站在旁邊的齊麟,想到了他高貴無比的魔君嫡長子身份,又問了句:“渡口能過私人交通工具么?比如私人飛機私人游艇什么的。”
梁別宴:“與凡界來往的渡口不行,其他界域之間可以。”
趙小銘心說:怪不得無論是他姥還是他姥爺還是嫡長子都得屈尊降貴地搭乘公共交通工具呢,原來是不允許私人渡航。
“為了確保凡界的安穩么?”趙小銘猜測著說,“防止別有用心之徒偷偷潛入凡界?”
梁別宴點頭:“嗯。”
趙小銘突然特別安心,覺得凡界簡直是六界中最安全的界域了。
說話間,他們就進入了輪船的一層大廳。
大廳里面的裝潢和設施比趙小銘想象中的要先進的多,采用了新中式的裝修風格,像是進入了一個五星級高檔酒店的大堂,空間大氣、光影隨和、自然素雅,處處透露著高級與雅致。墻壁上掛著的水墨畫和大廳中央擺著的紅木家具就是最好的證明。
顯而易見,般般號在重新投入運行之前一定進行過一次大規模的維修改造,還加裝了許多現代化裝備與設施,比如中央空調和電梯。
頭等艙房間在最頂層,有專用的vip電梯。
由于來得晚,上電梯的時候只有他們四人。
電梯大門關上的那一刻,趙小銘才忽然反應過來了一件事:“誒?不對啊,凡界要真是查的那么嚴,我們學校里面的那群不良邪祟是怎么來的?”
這個問題月鎏金最有發言權了:“那可太簡單了,膽子大一點,走天庭不允許的渠道來就行。”
趙小銘:“……”偷渡唄?
月鎏金沒再多言,專心致志地欣賞起了掛在電梯四壁上的國風山水畫。齊麟則一直是默不作聲的,特意站在了角落中,有意無意地將自己的存在感降至了最低。
梁別宴無奈地看了月鎏金一眼,然后對外孫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縱使天庭對來往凡界的人員管轄再嚴格,也難免會心懷不軌的邪祟鋌而走險,況且凡界本就人杰地靈,自身就能夠孕育出許多神靈精怪,有多般物種存在也不奇怪,不然也不至于在凡界設立那么多土地廟。”
他的話音剛落,電梯內就響起了航程介紹的廣播。
廣播的時長不短,電梯很快就抵達了輪船頂層,電梯門打開后,悠長的走廊里也回蕩著廣播音。
這層樓都是豪華vip單間,所以房間數量并不多。走廊的裝潢也采用了新中式風格,墻壁兩側間隔有序地掛著許多副潑墨山水畫,皆是丹青妙手,筆底春風。
趙小銘卻無心欣賞佳作。他第一次搭乘通往仙界的交通工具,所以聽廣播聽得特別仔細,當他聽到航行時間為十個小時的時候,再度化身了十萬個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么?上次鶴秘書怎么來得那么快?嗖一下就飛來了嗖一下又飛走了。”
梁別宴回答說:“他沒坐跨界渡輪,用了傳送陣,不過這種傳送陣每一次運行都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陣眼非一般的靈石靈物可以打造,可謂是材料稀缺造價昂貴,工程量又極為巨大,所以并不常見,只有特殊的高層部門才會投入使用。”
趙小銘又一次地開了眼了:“這么牛逼么?”
月鎏金點頭進行佐證:“我證明,他沒騙你。我當年就想在我的教門里面打造一個可以自行在五界中穿梭的傳送陣,但后期因為材料和資金不夠作罷了。”
梁別宴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唇,仿佛想問什么,卻欲言又止了。
月鎏金似乎知道他想問什么,就又說了句:“是的,沒錯,本尊當年的發展勢頭很是興盛,門徒遍布天下,差點兒就與天齊了。”
梁別宴:“……”
趙小銘已經接受并習慣了他姥的恐怖履歷,但顯然通行人中還有一位并不習慣,那就是齊麟。
月鎏金的話音還未落,齊麟就不可思議地抬起了眼眸,驚愕又驚奇地看向了她的后腦勺,滿心都是困惑:這女人到底,什么來頭?
既能用強大的靈識同時壓頂連帶著他媽在內的魔族六人,還能在他毫無防備之間奪取他的靈核,又一口一個本尊的自稱著,此般張揚又猖獗,怎會一點兒名聲都沒有?
如此寂寂無名的身份顯然不符合她的性格,此人必定有秘密。
四張票,四個不同的豪華單間。
趙小銘的房間和月鎏金、梁別宴的房間緊挨著,齊麟的房間距離稍遠。
然而齊麟卻沒有前去自己的房間,而是緊跟在了趙小銘的身后。趙小銘都懵了,拿著同時可以當作房卡使用的船票的手都跟一頓:“你想干嘛呀?你沒有自己的房間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