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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鎏金翹起了唇角,沖著跪在地上的魔族少年說了句:“起來吧,去跟你媽告個別,等會兒跟我們走,你媽能聽得到,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魔族少年咬著牙從地上站了起來,啞著嗓子回答:“齊麟。”
月鎏金點了點頭,然后揮了揮,示意他趕緊走遠點。
齊麟卻站著沒動,擔憂而遲疑地問了聲:“我媽他們、”
月鎏金:“慈母多敗兒,不能帶你媽,不然會影響你伺候我外孫兒,讓他們坐下一趟航班吧,等咱們的航班啟程了,你媽就能動彈了。”
齊麟無計可施,低著頭回了聲:“謝您寬恕?!比缓蟛呸D身離開了。
趙小銘這才聲音小小地對他姥說了句:“咱們這樣搞行么?我總覺得這家伙的來頭可能有點兒不小。”
剛剛一直未曾說話的梁別宴在此時忽然開了口:“確實不小?!?
月鎏金和趙小銘同時看向了他。
梁別宴:“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當是魔君的正妻和嫡長子。”
趙小銘都懵了:“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正妻和嫡長子呢?”
梁別宴解釋道:“魔界是當今六界中除了修羅界之外唯一一個依舊延續著封建王朝制度的地界,一夫多妻制在他們那里也是合法的?!?
月鎏金懂了:“也就是說這小子和他媽是魔界的太子和魔后?”
梁別宴:“他媽是魔后,但他不是太子,只能稱之為嫡長子。魔君齊鶴有很多兒子,尚未確立太子?!?
月鎏金了然:“怪不得那小子這么能屈能伸呢,合著是打小就學會了該怎么看人臉色?!?
換而言之就是:十分懂得生存之道。
趙小銘弱弱地接了句:“他媽和他不會還天天在宮里面搞宮斗吧?一會兒陷害這個妃子,一會兒誣陷那個娘娘,一會兒又害得那個答應流產了?!?
其實趙小銘也是想開個玩笑活躍氣氛,但誰知月鎏金和梁別宴卻都沒笑,反而還很認真地點了頭,異口同聲:“差不多吧?!?
趙小銘都驚呆了:“我艸!這他媽什么封建糟粕啊?!”
祖孫三人說話間,那位名叫齊麟的少年就已經和母親道完了別,轉身返回了。
月鎏金立即提醒了外孫兒一聲:“知道姥為什么一定要他跟著你么?”
趙小銘的眼神中蕩漾著清澈的愚蠢:“不是給我當保鏢賠罪么?”
月鎏金:“……”你還真是個傻白甜啊!
梁別宴也無奈地笑了一下,替月鎏金做出了解釋:“他若不跪,你姥說不定還能看在他年紀尚小的情況上放他一馬,就算她不放,我也會勸,但他這一跪,情形就不一樣了?!?
趙小銘:“為什么?”
梁別宴:“能屈能伸者方為梟雄,可成大事,但他這孩子的心思偏又歹毒狹隘,你若不能一舉制服他,讓他打心底畏懼你或尊敬你,日后他一定會找機會報復你?!?
月鎏金:“所以,接下來這幾天,要么讓他服你,要么讓他怕你,不然你就等著吧,他遲早還會來找你麻煩。他不來他媽也會來,畢竟人家母子倆可是宮斗冠軍。”
梁別宴糾正:“還沒奪冠呢,最多算是勝率比較高。”
月鎏金:“勝率高不就意味著日后能奪冠么?”
梁別宴:“萬一日后又殺出來一匹黑馬呢?魔君最寵愛的兒子又不是他。”
月鎏金:“嘶……也不是不可能哈?”
趙小銘:“……”
都什么時候了,你倆還有功夫討論魔界的八卦???
無了個大語了。
就在他絞盡腦汁地思考著該怎么讓魔君嫡長子在短短幾天之內服了他或者怕了他的時候,嫡長子就走到了他的面前,還主動跟他打了招呼:“不打不相識,再向你介紹一遍,我叫齊麟,你叫什么名字?”
為了證明自己是個有涵養有素質的好孩子,趙小銘鎮定自如地回了句:“行不改色,坐不改名,趙小銘是也?!?
熟知,齊麟的神色卻猛然一凜,眼眸驚抬的同時脫口而出:“你就是趙小銘?”
趙小銘都懵了:“啊、怎么了?你知道我?”
月鎏金和梁別宴也在用詫異的目光審視著齊麟。
齊麟立即收斂了驚愕的神色,低頭斂眉,乖巧地回了聲:“早在魔界中就聽聞凡界中有一包治百病的神醫叫趙小銘,我還當他就是你?!?
趙小銘當場辟謠:“不是我,我打算混的是娛樂圈,不是醫學圈。”
齊麟沒再多言。
直至大廳的廣播提示乘客登機,一行人順著過道排隊檢票的時候,月鎏金不動聲色地將外孫兒扯到了隊伍最后,悄聲對他說了句:“齊麟在撒謊。”
趙小銘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說他早就認識我?”
月鎏金:“認識到不至于,應該是知道你。”
趙小銘:“他怎么知道的?我跟他之間八桿子打不著的!”
月鎏金沉默片刻:“姥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講?!?
趙小銘:“有話你就直說!”
月鎏金:“姥不是拿著他的靈核么?剛剛姥覺得他的反應奇怪,就放出了一點點靈識,探進了他的靈核里,然后又順著他的靈識探進了他的儲物戒里,你猜姥找到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