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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熊的原型還是骷髏兔,天生酷愛吸食其他物種的血肉,可謂是將他身上的buff疊滿了。
而且在此之前,他也沒少像是今天一樣老熊單獨接觸過,能平安無事地活到現在,純屬祖墳冒青煙……
越想越后怕,趙小銘的后背上頓時又滲出了一層冷汗,好在他姥還在身邊,還能給他點勇氣,不然他早癱倒在地了。
老熊為自己無法獨自享用這份饕餮盛宴而遺憾地嘆了口氣,又舉起保溫杯大灌了幾口特制的抑制食欲的茶水后,才以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鄭重其事地開了口:“剛才我去年級里開會,接到了一項通知,所有接受過處分的高三生都必須在本月月底前將檔案中的處分清零,不然很有可能會影響到來年的畢業。”
趙小銘半信半疑:“這怎么清零?”他身上背負著的處分可不止一張兩張那么簡單,基本是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老熊:“做義工,補學分,補夠了自然就清零了。”
趙小銘:“去哪做義工啊?”
“學校食堂、圖書館、體育館、植物園都行。”老熊逐漸展露出了一副親切和善的長者尊貌,“你的情況我也知道,所以我剛才特意在例會上替你爭取到了一項打掃游泳館的義工工作,只需要接連去四周,一周去一次,就能一次性撤銷掉兩次處分記錄。”
還有這種好事兒呢?
真好能輪到我頭上?
再說了,游泳館那個地方水那么多,誰知道你是不是送我去投喂邪祟的?
趙小銘壓根兒就不信任老熊,也很清楚自己在老熊心中的形象地位,所以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保命要緊。但誰知,就在他即將開口的時候,他姥突然說話了:“答應他,去。”
“啊?”趙小銘詫異地看向了月鎏金,心想:你知道游泳館是什么地方么你就讓我去?
老熊也詫異地看向了趙小銘的身側,卻什么都沒看到,眼神中的困惑更濃烈了。
趙小銘趕緊回頭,咬著下唇猶猶豫豫了半天,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了:“那、行吧,從什么時候開始?”
老熊也收回了目光:“從明天開始吧。咱班明天下午第一節 剛好是自習課,你就那個時候去,打掃完回來也不耽誤上課,對了,你爸那邊我也問過了,他沒意見,明兒中午讓他來學校簽個字就行。”
“哦。”趙小銘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只想趕緊離開這個不祥之地,“還有事兒么?沒事兒我就回班學習了。”
這話從誰嘴里說出來都可信,除了趙小銘。
老熊都被逗笑了:“你還知道學習呢?”
又陰陽怪氣誰呢?趙小銘七個不服八個不滿的:“不學習能行么?不學習就要回家繼承家產嘍!”
老熊:“……”媽的,無論什么物種,最煩的就是富二代。
趙小銘在老熊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踏出了辦公室的大門,來到樓梯間之后,他才憋不住問了他姥一句:“你干嘛讓我答應啊?游泳館那地方全是水,一聽就有詐!”
月鎏金:“正因為有詐才讓你去的。”
趙小銘一臉苦相:“怎么著啊?您還準備為民除害鏟除邪祟呢?”
月鎏金搖頭:“那到沒有,我就是想看看那個幕后之人到底在耍什么花招,有沒有當年的我厲害。”
趙小銘:“……”其實您可以不用這么要強的。
隨后,趙小銘抓狂地搓了搓寸頭腦袋:“煩死了,我爸明天中午還要來,他肯定又該嘮叨我了。”
月鎏金神色一動,迫切激動地問:“那你媽呢?你媽來不來?”繼而又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困惑不已,“你媽為什么從來不來你們學堂?”
趙小銘一怔:“你怎么知道我媽從來沒來過?”
月鎏金:“她又不是低能兒,要真來過,還能發現不了你們學堂里面的異樣?”
趙小銘:“……”我竟無法反駁。
“我們家情況和別人家不太一樣。”趙小銘給他姥解釋道,“在我家,是我媽主外,負責工作賺錢;我爸主內,負責照顧家庭。我媽算是個女強人,一天到晚都挺忙的,一個月里面幾乎有半個月都在外地出差,剩下的那半個月也基本都在忙公司里面的業務,不是在開會就是在交際應酬,所以平時沒什么時間管我,我的衣食住行都是由我爸負責的,上學放學開家長會什么的也都是我爸來。我爸應該真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凡人,所以發現不了我們學校里面的怪事很正常。”
“哦,原來是這樣。”月鎏金緩緩點頭,卻又若有所思,“可你爹若真的只是一位平平無奇的凡人的話,你的身上為什么沒有人味兒呢?”
趙小銘:“我哪知道?”其實這話他也聽那只六腳蟾蜍說過,但讓一個低能兒思考這種深奧的問題,實在是欺人太甚。
月鎏金聳了聳肩:“那就只能等明兒個見了你爹再說了。”
“嗯……”但是趙小銘卻沒有立即邁開腳步,抿著唇思考了一會兒之后,還是決定先給他姥打個預防針,“那個、姥,您覺我長得帥么?”
月鎏金不假思索,斬釘截鐵:“我的小乖乖當然帥啦!”雖然這句話里面有外婆對外孫兒的美顏濾鏡成分在,但客觀來說,趙小銘確實是個三庭五眼端正俊朗的帥小伙,別得不說,單拿一米八五的身高和挺拔筆直的身材來說,就能秒殺一大片同齡男生,更何況他還有一副比例極佳的骨相。
不是所有男生都能經受得住寸頭考驗的,但趙小銘偏偏就頂住了,全靠優越渾圓的高顱頂和棱角分明的面額骨在撐,愣是將才剛剛冒了青茬的呆瓜寸頭展現出了不可一世的痞帥氣場。
“那您覺得我長得像我媽么?”趙小銘又問。
“嗯、這個、其實吧,你媽長得更像你姥爺多一些,但你有一點點像姥。”月鎏金相當委婉地回答,“你的那雙眼睛長得和我的眼睛一模一樣。”
內勾外翹的丹鳳眼,放在女人臉上是嫵媚,放在男人臉上是深邃。
“那除了眼睛呢?”趙小銘又說。
月鎏金恍然大悟:“哦,你是想跟姥說,你長得像你爹是吧?”
趙小銘:“不,我是想跟您說我長得一點都不像我爸。”
“啊???”這下換做月鎏金懵逼了,并且是自出世幾千年來第一次這么懵逼——這是什么意思啊?
“能、能有多不像?”
“八桿子打不著那種。”
“你、我、你、你媽,不是、等等,讓姥緩緩。”月鎏金都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你、你不會是想跟姥說,你不是你爸親生的吧?你爸知道這事兒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