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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當然。
應容晨就說:我只希望您能心想事成。
我一時有些感動。
結果我剛剛伸出手去,應容晨就低頭打了個噴嚏。
再抬頭時,就變成了演技派的臉。
188.
媽的。
這噩夢太特娘真實了。
我登時就被嚇醒了。
害得守在一邊的小姜差點被我一手拍在墻上。
189.
小姜齜牙咧嘴站起了身,也沒抱怨,只感慨了一聲:蘇哥,您這病好得也忒快了些。
我低頭羞澀一笑。
小姜就嗷一嗓子撲了過來,仔細看了我半天。
然后他問:蘇哥,您被燒傻了?
我說你在放什么屁。
小姜拍了拍胸口,嘆道:蘇哥,您這一發燒可不得了。
我問怎么了。
小姜道:您想想,您參加秦司清的演唱會,燒到三十九度還堅持上臺宣傳,這是什么精神?這精神可太厲害了!電影導演被您感動得直播嚎啕大哭,大概過幾天就得坐車來探望您。
我震驚道:這怎么使得!幾天后我還要假裝發燒?那我豈不是燒廢了!
小姜幽怨地看著我。
我咳了聲,我說行,你說你的,我聽。
小姜繼續聲情并茂:和您合作的那些明星,紛紛在微博上感慨您的善良!您的無私!他們都親切地稱贊您——是他們演藝事業的明燈!是您,指引了他們方向,是您,讓他們在黑暗中見到曙光!
我聽到這里,抬手制止住小姜的慷慨激昂。
我說:聽他們這意思,我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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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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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我堂堂視帝,從不肯屈服于這等俗話。
所以在退燒的第二天,我就堅強地站了起來。
并積極投身于后臺清理工作。
主要是秦司清這廝要求太高。
開個演唱會排場極大。
要不是他家里有錢,我深覺他這樣是在力求破產。
不過話說回來。
我隨口一問:應容晨呢?
秦司清震驚道:這話你問我?最后見到他的人不是你嗎?
我說的確是這樣。
但我還真記不起這人怎么就走了。
我心里很是好奇。
主要是八卦的熊熊烈火燒得我受不了。
我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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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小姜說:哦,這事兒我知道,他被喊去繼續拍戲了。
我哦了聲。
秦司清更震驚了。
秦司清說:他原來是請了假過來的?
小姜說那可不咋地,也不知道是誰請過來的。
我看了眼秦司清。
秦司清勃然大怒:我都說了!不是我請的!是他毛遂自薦不炒作我才送了一張票!這能算是我請的嗎?!
小姜頂著筆記本就跑了。
我直面著歌壇一把手的怒火,只能安撫道:不是你,不是你,是狗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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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屬實是個聊天鬼才。
這話一說出去,他差點頂著攝像頭的面掐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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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我留在后臺收拾了一大堆東西。
主要是秦司清想留下的比想丟掉的多了兩三倍。
我懷疑要不是這場地只能租,他可能都想斥資千萬給盤下來。
真是財大氣也粗,人傻錢又多。
我幽幽感嘆。
抬眼再一看窗外,可以說是暴雨傾盆,嘩啦啦把廣告牌拍得吱呀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