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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看到的是，在茶杯的掩護下，副校長偷偷看過來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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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利略處理了手頭的工作，抬眼看向窗外，天已經(jīng)黑了。

他扯了扯領(lǐng)帶，感覺自己有點煩躁。

這樣的煩躁幾乎每天都會拜訪他。不知從何時期，他的精神力開始變得不穩(wěn)定，整個人極易暴躁，并且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滿意，動輒大發(fā)脾氣。

周圍的人都很怕他。

但這也不是毫無辦法，有那么好幾次，在他砸光了整個辦公室，看著驚恐的下屬們在門口顫顫巍巍地擠做一團時，他忽然聽到一聲呼喚:“伽爾”。

像是在記憶深處傳來的一般，柔和的聲音模糊又恍惚，但總能讓他奇跡般地平靜下來。

腿邊的黑豹不耐地發(fā)出幾聲低吼，粗長的尾巴啪地甩到紅木書桌上，把桌子腿打出一道鞭痕。

伽利略收回思緒，伸手摸了摸他光滑如綢緞的皮毛。

黑豹安靜了一點。

“艾比蓋爾，”伽利略低聲說，“你在想什么？”

黑豹從嗓子眼兒里發(fā)出低低的咕嚕聲。

伽利略偏過頭:“找……誰？”

“維琪，是誰？”

黑豹又吼了幾聲。

伽利略卻不再聽它說了，搖搖頭站起身:“行了，別再想你夢里的小情人了，”伸手扣上袖口，他自言自語道，“艾比蓋爾是到了發(fā)情期了么？都說精神獸是主人最真實的反應……”

忽然想起了什么，伽利略嘴角的笑大了一點兒，他踢踢沒精打采的黑豹:“走了，家里有個可愛的小朋友，不知他的精神獸合不合你的口味。”

車輛行駛在夜晚的道路上，伽利略瞇起了眼睛。

那是他心情不錯的表現(xiàn)。

伽利略向來不是一個會壓制自己欲望的人，但同時也不是一個濫.交縱欲者——在印象深處，他能記起自己曾經(jīng)也是有過一個向?qū)杏训摹?

雖然那張臉早已模糊不清。

上次在禮堂里，他幾乎是一眼就看中了那個腮幫鼓鼓的小向?qū)В佑制劣挚蓯邸Ｈ舨皇强丛谌四敲炊嗟姆萆希铧c就要起身將人掠走了。

用好朋友的話說，就是“難得有一個合眼喜歡的，管他愿不愿意，先抓來好好嘗一下再說”。

思索間，車子已經(jīng)開到了別墅里，把鑰匙交給門童，他抬腿走了進去。

“先生，您回來了，”年級已經(jīng)不小了的管家婆沖他鞠了一躬，“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