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他在毗盧遮那佛面前,他能夠祈求這三尺之上的神明保佑他和應允承嗎?也許他和應允承這件事本身就不為神佛所理解。
李決在蒲團上跪了兩分鐘,最后只拿一件事托付神明:希望應允承永遠做世上最快樂的橙子。
他并沒有久留,離開之前他看到一副楹聯,他在心頭一字一頓跟著默念,不去不來心頭有愿月已圓。
李決最終也沒有向應允承講起這一段,因為他并不確信神明是否會如他所愿,而這樣一個愿望,也許應允承都會覺得幼稚和荒謬。
第二天早上給應允承熱牛奶的時候,李決才覺得生活真正重新恢復秩序。
跟李決同一時間進研究所的同輩們,大部分也在這一兩年進入了家庭生活。剛來的一兩年,不忙的周末大家喜歡開車往周邊景點奔,或者干脆在沙漠邊支個架子胡亂烤點東西吃,一群年輕男人隨隨便便也能消磨一個下午的時間。后來某一天開始,越來越多人周末的時間用來陪女朋友逛超市、陪剛出生的兒子去嬰兒游泳館。
李決以前不覺得自己是這種家庭型的人,他習慣獨居,并且找到了十分舒服的獨居方式。但在北京的時候他很想應允承,哪怕每天依然在通過手機交流,也仍然會因為早上沒有人搶著關鬧鐘而感到不習慣。
他并沒有幼稚到無時無刻都要和應允承談戀愛,但李決喜歡每次他從書房出來倒水喝的時候,能夠看到應允承托著頭坐在陽臺上一盆大仙人掌旁邊看書。
李決出差的幾天應允承習慣了每天十二點準時入睡,昨天因為接機睡得晚,今早賴床不肯起。張帆還在北京,實驗室對考勤抓得也不嚴,他洗漱完坐到餐桌前的時候,李決已經準備出門。熱牛奶放涼了一些,現在溫度剛剛好,他抓起燒杯咕嘟咕嘟喝下去兩百毫升,嘴唇上沾了一點點奶糊,李決飛快地親一口那一小抹白色,跟他說:“晚上見。”
中午李決收到郵件,航空航天系統統一的郵件通知,發給各省市研究所過了出國交流初審的申請人。他看收件人列表,西北這邊有個比他晚兩年入職的同事也在今年交了申請。
那同事顯然也看到了他的名字,到下午的時候,李決今年要申請出國的事情已經被大半個所的人知道。鐘一賀都專程跑到他辦公室來問:“你去北京到底開什么會?現在外邊兒風言風語越傳越真,我聽說北京那邊決定要從咱們這兒選兩個進項目核心,你出國的事是怎么打算的?”
李決不打算回答他,他正好審閱完下一次去附屬小學上科普課的課件,關了電腦跟鐘一賀說:“我的打算是下班。”
鐘一賀解鎖手機看時間,剛過下班時間兩分鐘,看李決真的起身要走的樣子,下意識就問:“你不是談戀愛了吧?”
這次李決正面回答他問題了:“是啊。”
鐘一賀知道李決的取向,他甚至因為輾轉認識蘇煦,還多多少少知道一點李決上一段感情的邊角余料。但現在李決回答的如此爽快,鐘一賀反而拿不準李決是不是在開玩笑。
不管是不是戀愛,李決準點下班總歸是反常。
李決下班路上碰到余海洋,他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