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停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嶼的思緒漸漸飛遠。
高中那會,林深深就是名副其實的才女了,常年占據(jù)文科第一名的位置。
她最常做的事,就是看書。
有時候在圖書館,有時候在草坪上,偶爾他們三個人聚會,林深深也能從書包里扯一本書出來看。
看得津津有味、沉沉入迷,并不是裝樣子。
也只有那會,沈嶼會把目光轉移到林深深身上。
因為,安靜看書的她,特別吸引人。
有一次,蘇陶年在音樂室練琴,沈嶼靠在椅背上玩游戲,林深深就在琴音和游戲音中,靜靜看書。
沈嶼連跪了好幾把,心情郁悶。
蘇陶年練琴的時候認真,他是知道的,沒敢打擾,于是他就把作弄人的心思放在了林深深身上。
隔著一個長條桌,林深深就坐在她對面,捧著一本書,看得認真專注。
沈嶼勾了勾唇,倏地從她手中抽走書。
“小樹林,看什么看得這么認真,該不會是十八禁吧?”他調笑。
林深深的臉紅了,她伸長胳膊,想搶。
她害羞的表情讓沈嶼更激動,他揚了揚胳膊,不讓林深深抓到書,特意將封面對著自己,念出書名。
“,王小波?”沈嶼這個學渣,根本不知道這是啥玩意,但看書名,就知道跟學習無關,他笑容放大,打趣的興趣更濃,“哎呦,看不出來我們小樹林,春心萌動啊!
快跟哥哥說說,看上我們學校哪個小伙子了,哥哥保證幫你搞到手。”
林深深臉更紅了,起身去搶:“你給我。”
沈嶼輸?shù)粲螒虻年庼惨粧叨眨哺鹕恚筒蛔屃稚钌顡寱鞍ィ貌坏健?旄绺缯f說你心上人是誰,說了,我就還你。”
林深深朝他撲來,沈嶼一躲,腳跟絆到椅子上,踉蹌了下。
林深深一急,伸手一抓,沈嶼后面就是墻,歪了下,還是站住了,但因為林深深的角度不對,沖向邊上去了,眼看就要倒地,沈嶼急忙摟了一把。
這下好了,林深深結結實實撲在他懷里,而他被迫抵著墻。
“嘭”的一聲,是他后背砸在墻上的聲音,可他有剎那間覺得是林深深砸在了他的心。
沈嶼愣了一秒。
林深深的耳朵、臉,連脖子都紅了,她一把奪過沈嶼手中的書,從沈嶼的懷中退了出來:“給我!”
沈嶼晃了一下神,笑了。
蘇陶年也恰好拉完一首,見兩人打鬧,白了沈嶼一眼:“你一天不欺負深深,就渾身難受是吧?”
被蘇陶年說對了。
從回憶里抽神的沈嶼合上書,想:現(xiàn)在的他,真的一天不“欺負”林深深,就渾身難受。
這本書,他高中時見林深深讀過,大學時還見她在讀。
那會是大二,他來云城音樂學院找蘇陶年。
遠遠的,就見林深深在圖書館門前的草坪上看書,跟高中一樣,文靜清雅。
沈嶼紈绔子弟的毛病又犯了,他偷偷從后面靠近林深深,又是一把將書從她手中奪走:“小樹林,又看十八禁?”
還真被他預言成功了,林深深看得還是高中那本。
她似乎很喜歡這本書。
沈嶼坐在她旁邊,翻來覆去看了看書,沒看出朵花來,伸出一只大長腿,靠在樹干上,等蘇陶年來找他們。
他將書丟進林深深的懷里,歪著頭打趣她:“就這么鐘情?多少年了,還看這本,不厭煩?”
反正他這個學渣,是沒辦法理解林深深反反復復看同一本書的心情的。
蘇陶年反復拉同一首曲子,他都覺得煩呢。
林深深將書小心收好,垂著頭,有些赧然。
那天的陽光很好,林深深聲音很輕,跟微風一起吹進沈嶼的耳朵。
她說:“我喜歡的,很難改變。”
再回想曾經(jīng)的細節(jié),沈嶼的心突然熱了起來。
深深喜歡的,就很難改變。
當初是他太傻逼,被人愛著不自知。他好希望深深現(xiàn)在還愛著這本書,就像當初還愛著他這個人。
所以,秘書跟他提及愛好時,他立馬就想到了這本書。
上網(wǎng)查了查,才知道是本書信集,王小波寫給他妻子李銀河的,很暢銷。
沈嶼想:剛好,他也是送給他妻子的,很合適。
找人搞了本夫妻倆簽名版,他準備給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