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雨隨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已經(jīng)告訴年年了,你不放我走也沒用!”
“誰說的?不是還可以在床上陪我么。”
這是長大后的他們。
“你覺得我會放你走?”
忽然,陰冷的問話將林深深的神思拉了回來,她驚恐得望著沈嶼,又退了兩步。
沈嶼歪了歪唇,笑了。
林深深仿佛回到一年前,被沈嶼關(guān)起來的日子里。
她看著他一步一步朝她走來,下意識轉(zhuǎn)身跑。
她家是里面那間,想要出去必須路過沈嶼家,可沈嶼一步步逼近,情急之下,林深深只能按了密碼鎖,想回到房里。
“晚晚呢?”沈嶼看著面前的人慌張、恐懼,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質(zhì)問。
林深深怎么可能回答,她急急忙忙輸密碼。
“啪嗒”一聲,大門打開,林深深松了口氣,趕緊推門而入。
就在她關(guān)門那刻,沈嶼一掌推在門上,側(cè)身就進(jìn)去了。
他直接將林深深堵在門上,林深深心驚膽戰(zhàn)地退了一步。
“啪嗒”一聲,門又關(guān)上了。
而那沉悶的響聲,像是敲擊在林深深的心上。
她的身子跟著一抖。
“怕了?”男人單手撐著門,將她堵截在門與胸膛之間。
侵略性極強(qiáng)的蔚藍(lán)氣味傳來,林深深只覺一陣陣眩暈。
年少時,她總能聞到沈嶼身上的香水味,悸動而桀驁,讓她心跳不止。
后來,他們每次的翻云覆雨,她還是能聞到這氣味,強(qiáng)勢而霸道,讓她欲罷不能。
林深深緊緊攥著了手中的包,全身緊繃貼在門板上,沒敢看沈嶼,聲音有些虛高:“你想干什么?”
沈嶼比她高很多,他低著頭,慵懶而不羈地站著,嘴角挑著意味不明的笑意,目光輕輕落在她的唇上。
那目光帶著欲望,一寸一寸從她的唇往下,最終落在了她緊緊攥著包的右手上。
林深深的腦子“轟”一下炸開了。
就是這樣,曾經(jīng)的每個夜晚,他也是用這種眼神看她,一寸一寸,最后落在她的右手上。
然后引領(lǐng)她的右手去觸碰他某些欲望。
“你別發(fā)瘋?!绷稚钌顨庀⒉蛔?,聲音還帶著隱隱的顫栗。
沈嶼抬手,捏住了林深深的下巴,陰郁的聲音里帶著危險,像開在夜里的曼陀羅花:“小樹林,我很想你?!?
說這話時,他漆黑的眸子望著林深深,如若不是下巴傳來一絲痛感,林深深甚至不能從剛才的蠱惑中回神。
“你真的有病。”林深深丟下包,伸手去反抗鉗制她的沈嶼。
她以為他是蘇陶年嗎?就這撓癢癢的力氣也想撼動他?
沈嶼輕輕笑了聲,任由林深深折騰,折騰煩了,他直接松手,像曾經(jīng)無數(shù)次那樣,低頭,強(qiáng)勢而霸道地吻了上去。
林深深反抗,掙扎。
很吵。
沈嶼干脆一只手將她兩只亂動的手都按在門上,繼續(xù)。
想走?想都不要想。
蘇陶年,他得不到。林深深,一個明明愛過他的女人,也想離開他?
做夢!
*
凌晨三點(diǎn)半,全世界都安靜下來。
沈嶼看了一眼已經(jīng)累暈過去的林深深,點(diǎn)了一支煙。
他靜靜地望著女孩的臉,很難說清楚現(xiàn)在的感受。
明明,他想清楚了一切。
看看他和深深的孩子,跟她好好道個歉,即便不能時時刻刻陪著孩子,他也不希望孩子將來恨他。
他想做個人。
以至于,在他找到醫(yī)院,看到林深深對他的驚恐與害怕時,他沒再前進(jìn)一步。
他查到了蘇陶年給林深深買的房子,默默買下了隔壁,誰也沒說。
他動用了不光彩的手段,監(jiān)控了林深深家,為的只是想每天忙完,可以看看她們母女。
他已經(jīng)很隱忍克制了。
可林深深,她在干什么?
她居然把晚晚送走了,這還不止,她自己居然也想走!
這怎么可以!
所以……他失控了。
在將林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