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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朝舞臺走去。
燈光大亮的舞臺,有著天然的誘惑力,仿佛可以將表演者的光芒幾倍放大,讓演奏者成為最璀璨的存在。
可在蘇陶年眼里,這舞臺卻像魔咒。
反復在她耳邊吟唱著:得到越多,失去越多。
她麻木地站在臺上,有那么一瞬間,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小時候站在大舞臺表演的一瞬。
她慷概激昂的演奏震驚全場,評委們紛紛起身鼓掌,她也很高興=初~雪~獨~家~整~理=,張開雙臂,舉起小提琴致意,耀眼而自信。
也就是那時,忽然一陣晃動,再發(fā)生什么,她記不清了,醒來后,只知道所有最親的人都已離世。
父母,以及那個跟她說過“得到越多,失去越多”的男孩,全部不在了。
她成了沒有記憶的孤兒。
蘇興至告訴她,那是一場連環(huán)車禍,她父母死在接她回來的途中。
蘇陶年腦子很亂,頭也很疼,對舞臺的恐懼像一個越裹越緊的巨大黑球,想要將她吞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搭上的弓,不知道是怎么詮釋的音樂,甚至連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短短幾分鐘,蘇陶年仿佛遭遇了幾個輪回,痛苦而煎熬。
當她失魂落魄地走下舞臺時,毫不意外,她復賽被淘汰了。
那一刻,她忽然就松了口氣。
一切都結束了,至少她沒有贏,所以也再也沒什么可以失去了吧。
閉了閉眼,她離開了比賽現(xiàn)場,外面是等候多時的記者,見到蘇陶年,一窩蜂地圍住了她。
“蘇陶年小姐,請問您晉級了,下面的決賽準備的怎么樣了呢?”
“蘇陶年小姐,您國內(nèi)的粉絲都渴望見到您現(xiàn)場的表演,能不能請您稍微復述下剛才的演奏現(xiàn)場?”
“蘇陶年小姐……”
記者還在不斷發(fā)問,蘇陶年毫無神采地掃過面前一眾人,搖了搖頭:“沒有,我復賽沒過。”
語畢,她扒拉開人群,走了。
記者們面面相覷,愣了兩秒才想起追上去,可蘇陶年已經(jīng)打車走了。
在路上,蘇陶年給沈嶼打了個電話。
沈嶼接到她的電話蠻意外:“小蘇蘇,你不是在國外比賽么?怎么這會給我打電話?”
蘇陶年語氣低落:“你幫我查個人,英文名Susan,中文名年藝音。”
“里,李菲菲的搭檔?”沈嶼問。
蘇陶年點頭:“查到立馬給我,我想確認一件事。”
沈嶼連連保證。
結束通話的沈嶼笑了笑,睡在床上的林深深卻被那笑刺痛了眼。
“沈嶼,你有沒有人性?”她漲紅著眼,慘白著臉質(zhì)問他。
沈嶼無所謂地聳聳肩:“這就是你愛著的我啊!”
沈嶼家的公司,有專門從事這塊的人才,他很快將蘇陶年想要的一切資料傳了過去。
蘇陶年在酒店的房間里,看著一頁一頁的資料,手漸漸抖動起來,像是人至老年,得了帕金森。
【Susan,中文名年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