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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神是我偶像。”周景行嘴角還噙著溫柔的笑意,一雙清澈的眸子卻印著夕陽的光,有了星星點點的光亮。
呦,意外捕獲宋衍迷弟一只。
蘇陶年垂眸,掃了眼自己手里的紅酒,繼而抬眸,看向周景行,語氣堅定:“我幫你。”
之后,兩人又說了兩句年少往事。
雖然周景行有意試探或推辭,但蘇陶年卻一口應允,一定幫他搞定加入節目的事。
在餐桌上答應得多豪爽,回到家的蘇陶年就有多抓狂。
她抓著手機在房間走來走去,抓耳撓腮,就差哭出來了:“到底要怎么跟宋衍開口啊,啊啊啊啊!”
給她送溫牛奶的琴姨剛至門口,就見到為了聯系自己先生一臉愁苦的蘇陶年。
她偷笑了會,敲敲門,將牛奶給蘇陶年送進來:“夫人,跟自己丈夫說話,有什么開不了口的。
您別看先生冷冰冰的,其實他非常關心您呢,他走的時候再三強調要我把狗洗干凈還給您。”
蘇陶年不太想聽琴姨的愛情論,她倆想的根本不是一件事好么!
“琴姨,你不懂。”蘇陶年擺擺手,盯著跟“大腿”的聊天頁面,揉了揉太陽穴。
她不是心血來潮或特意托大,她答應幫周景行搞定宋衍有三個原因。
一,是還人情;二,其實還是還人情。
因為周家父子對她有恩,而她又從周景行今晚請她吃飯的一些細節看出些許端倪,為了澆滅他對一個有夫之婦的想法,她希望能稍微劃清彼此的界限。
這三嘛!
想她堂堂蘇女俠,遇到朋友有難,豈有不拔刀相助的道理!
“夫人,我懂的。你想給先生打電話就打嘛,你想給先生發消息就發嘛。”琴姨“嘖”了聲,嗔怪地望了蘇陶年一眼,一本正經介紹祖傳密招。
蘇陶年瞥了琴姨一眼,摸了摸下巴,點點頭:“好像有點道理。”
琴姨笑得燦爛:“對嘛!”
“你出去,出去,我要給宋衍打電話了。”蘇陶年推著琴姨往外走,堅決拒絕她偷聽。
她一會可是要發揮肉麻的演技了,這種事她知、宋衍知就行,再也承受不住第三個人知道了。
蘇陶年將房門關上、上鎖,醞釀了一下情緒,才撥了宋衍的電話。
電話接通,首先傳進來的是呼呼的風聲。
“老公?”蘇陶年放軟語調,試探性地喚了聲,隨后裝作半是委屈半是撒嬌的語調,“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很想你呀。”
電話那頭的宋衍剛出機場,他站在分公司來接的車邊,望向遠處連綿的山脈,冷冷道:“說人話。”
蘇陶年對著窗外入幕的黑夜翻了個白眼,語氣依然乖順柔軟,“聽說你在搞,不是,制作一檔的節目?”
宋衍進了車,自動門關上,呼嘯的夜風被隔絕在外。
“不適合你。”聲音比風更冷。
碼垛,誰稀罕參加你大師的節目,我蘇陶年是俠女、俠女好嗎?你搞個我才會考慮看看。
蘇陶年忍不住又在心里吐槽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