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葉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封晏舟沉思了片刻,沒置可否,而是又對斥候下令道:“你們再去遠些的地方查探,看這些人是不是從西北方向來的。”
這次斥候走了將近兩個時辰,直到日漸西斜,才返回來稟報,那隊近千人馬正是從西北方過來的。
封晏舟點了點頭,然后竟是笑著安撫明顯有些緊張的楚懷瑾:“懷瑾莫怕,這是發橫財的機會來了?!?
雖然吧,封大攝政王這一世又是精神不正常,又是在他們南郡內亂的事情上翻了車,他在楚懷瑾心中深謀遠慮、算無遺策的人設,已經崩得差不多了。但楚懷瑾現在賊船都已經上了,也沒有其他的退路可選,只能閉著眼,跟著他一路走到黑。
于是,在天邊最后一道夕陽也要黯淡下來的時候,他們便與那隊伏兵交會了。
那隊人馬領頭的,是個二十初頭的青年,用一塊黑布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神采奕奕,天生就帶著笑的月牙眼。
那人手持一桿銀色長槍攔路,捏著嗓子,怪腔怪調地沖他們喊道:“打劫!此山我開路,行路你留財!”
封晏舟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問道:“閣下想要多少?”
那劫匪首領探頭看了看他們后面的長隊,說道:“你們每人算十兩銀子的買路錢,加起來,一千五百兩總是要有的。”
封晏舟搖了搖頭,“盤纏我們在路上都用光了,湊不出來,該如何?”
那人就哈哈一笑,伸手一指楚懷瑾胯下的白馬:“那就以這馬兒抵債好了!”
封晏舟自然是不答應,“雪娥至少價值兩千兩白銀,以它抵債,我便虧了?!?
那蒙面首領與身后的手下耳語了幾句,不一會兒就接過了一個黃澄澄的金錠,舉在手中說道:“此乃五十兩黃金。你收下,我們便是平了,你若不肯收……哼哼,小爺這三千兵馬可不是吃素的!”
楚懷瑾聽他這么說,也明白了過來。
他之前以為這些伏兵是沖著封大攝政王的人來的,現在看這架勢,敢情是沖著封晏舟的馬來的?
563
要被強買強賣寶馬的封晏舟,顯然是一早就明白了,忽然就楚懷瑾擺了擺手,“懷瑾,去把那金子收下,然后……謝謝你赫連二哥這么慷慨,一出手就是五十兩黃金的見面禮?!?
那綁匪首領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更加尖銳難聽,大聲嚷道:“什么見面禮,誰是赫連二哥?!小爺是劫道的,要劫你那匹白馬!”
封晏舟挑眉嗤笑了一聲,“你雖然沒用平日里的那把長槍,可在咱們大寧西南,善使槍又能隨意調動上千兵馬的,怕是只有赫連越你一個人。何況……”
封晏舟沖那人身后隊伍中的某處昂了昂下巴,說道:“你哥之前肯定勸過你,別打這餿主意吧?”
“赫連二哥”一把就將臉上的黑布扯下,露出一張英氣又滿是活力的年輕面龐,向后一看,便頹然叫道:“哥,你怎么拆我臺???!”
便有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從他身后第三排隊伍里走了出來,雖是一身粗布衣衫,卻仍透著一股溫文爾雅的氣息,更沒和某人一般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蒙著面。
那人走到打頭的人身旁,先是沖封晏舟拱手說了句“封王爺,好久不見”,就苦笑著看向他那不省心的弟弟,“何須我拆你的臺?以封王爺與你我的熟捻和他識人的本領,別說阿越你還露著眼睛,怕是只看背影,他也能將你認出來?!?
那儒將說完,就從他弟弟手中拿過金錠,走到楚懷瑾的馬前,將金子遞向他說道:“方才聽封王爺稱小郎君‘懷瑾’,您可是當朝九殿下?在下乃是赫連超,家弟赫連越,他素來沒定性,愛玩笑,方才多有得罪,還望九殿下莫要怪罪,收下我們兄弟二人的這份賠禮?!?
楚懷瑾剛才聽封晏舟說“赫連二哥”,就在心中有所猜測,現下聽對方自報了家門,便立刻下了馬,作揖后推辭道:“赫連長公子太過客氣,世子如此風趣,何談得罪與我?這金子還是請赫連公子收回去吧?!?
莫怪楚懷瑾如此鄭重與客氣,誰讓這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