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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你離開之后不久，龍群之中又出現(xiàn)一個人影，她站在龍群的最中央，與龍的首領低語著什么，很快龍群散去，只留下那頭傻乎乎的銀龍。

莎莉走到它面前，查看了一下它受傷的小腿。

“可憐的小家伙。”莎莉拍了拍它的腦袋，銀龍發(fā)出快樂的哼聲，它拿出莎莉送給她的小刀，用嘴咬住，在雪地里奔跑起來，很快，一個栩栩如生的畫像出現(xiàn)在眼前。

“嗯？這是……多蘿西，你見過她了？”

銀龍仍是快樂地哼著，它咬著匕首張開翅膀，圍著畫像轉圈舞蹈。

莎莉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不行，你們不合適。”

銀龍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兩只眼睛夸張地瞪著，很顯然它不明白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你太……太大了，會壓壞她的。”不僅如此，一頭血統(tǒng)不純的、被龍群排擠的龍，也配不上她的多蘿西。

“好了，先和我說說她現(xiàn)在在哪兒吧，她還好嗎？”

……一人一龍循著痕跡行走，最終也沒有找到那個人。

——

月上枝頭，將地上的雪照得更加剔透，你在雪山里越走越遠，不知何時開始，你突然不懼怕寒冷了，偶爾被積雪砸到頭，卻也不疼，那些雪很快融進身體里，你感覺暖洋洋暈乎乎的，像是要睡著了。

沒能找到莎莉，反而在雪山里發(fā)現(xiàn)許多人類的蹤跡，他們在雪山里扎營，似乎在密謀如何捕龍，你躲在樹后偷聽，差點被人發(fā)現(xiàn)。

自身難保的境遇下，你只能逃跑，他們人太多了，又有鋒利的冷兵器，至少在找到莎莉之前，你不能和任何人起沖突。

又過了不知多久，雙腿都被冰雪凍住了，身體越來越沉，幾乎和雪融為一體，身體開始有了知覺，冷、餓、疼……

你迷迷糊糊地走到一塊空地上，這里的地面是褐色的，堅硬的，甚至有些余溫，就像你曾經(jīng)在火山里睡過的巖石，你疲憊地倒下去，很快就感覺到身下壓了什么東西。

眼睫上的霜雪漸漸融化，入目的是一枚褐色的肉粒，上面勾著一枚銀色的環(huán)，大腦反應過來的前一刻，你就已經(jīng)撲上去，饑渴地咬住吮吸起來。

涼潤的乳液滑進喉管，粘稠得像是摻了蜜，不僅如此，還比平時多了些血腥味……你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坐起身一看，竟然不是幻覺。

奧塔緊閉雙眼躺在地上，他的體溫很低，以他的身體為中心的雪卻又全都融化了，連他的上衣也被灼燒成灰燼，也難怪你會第一時間看到他的胸膛。

你焦急地檢查他的情況，發(fā)現(xiàn)他不知為何昏迷了過去，無論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想到下午分別時他的狀態(tài)看起來很不對勁，但是當時你的腦子里只有莎莉……你自責極了，紅著眼睛將奧塔冰冷的身體抱進懷里。

他臉上的傷口結了霜，你低頭舔舐那些血痂，然而那些冰晶像是從他的體內生長出來的，無窮無盡，你回想起什么，猛地坐起來，扒下了奧塔的褲子。

在他的兩腿中央，安靜地臥著一條皺巴巴的排毒腺體，你像之前那樣將它握起來揉搓，它很快堅挺起來，你知道自己用對了方法，于是更加賣力地上下套弄起來。

就這樣過去了十幾分鐘，直到你的手腕發(fā)酸，那東西也沒有排出毒素的跡象，你不禁有些著急，大拇指用力拍打了一下頂端。

“呃！”奧塔臉頰漲紅，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猛地睜開眼，只覺得眼前猩紅一片，有什么壓在他的腹部，攥著他的龍根狠狠抽打。

“嗚嗚，快出來呀！”

“……多蘿西？”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叫出你的名字，你驚喜地轉過頭，看到奧塔醒了過來，你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對不起奧塔！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一個人的，你還好嗎？”

奧塔被你搖晃著，差點又倒下去，他一手撐住地面，另一只手攬住你，有什么柔軟的東西隔著衣服壓他的肉根上，他赤紅著臉將你往上提了提，讓你坐在他的腰上。

“我沒事，別哭。”奧塔簡短地安慰了你，正準備將你放下去，你卻將他抱得更緊。

你嗚咽著，聲音中充滿恐懼：“奧塔，不要……不要死。”

“不會的，別怕。”死是什么感覺，他從來沒有體驗過，從前覺得無所謂，但現(xiàn)在，他覺得活著更好。

為了安撫你，他選擇轉移話題：“你找到那個人了嗎？”

你埋在他胸前搖了搖頭，眼淚蹭在胸口上，濕熱的小舌頭舔上去，咸咸的，還有乳汁的香甜。你控制不住自己，又開始吮吸奧塔的乳頭。

奧塔發(fā)出詭異的悶哼聲，下身，勃發(fā)的肉根緊緊貼在柔軟的臀縫里，他強忍著挺腰的欲望，提著你的后脖頸將你拎起來。

“多蘿西。”他清了清嗓子，“你長大了。”

你眨巴眨巴淚眼，無辜地看著他。

奧塔不自在地避開視線：“你該戒奶了。”

你嘴巴一癟，差點又要大哭，奧塔深吸一口氣，冷著聲音繼續(xù)道：“還有，不能隨便脫別人的褲子。”

你不解地看著他，很快又地頭去看他的下體，奧塔腦中警鈴大作，用力掰住了你的下巴，他緊咬后牙，忍得渾身冒汗。

“不能看。”

在你疑惑的目光中，他突然意識到，他忘記了傳授給你最重要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