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費元泓雖然罵罵咧咧,但還是為了自己的事業(yè),跟其他人陪足了笑臉解釋。
舞臺搭在村子唯一的入口處,很早就擠滿了人。
這里不光接待住宿,還開發(fā)了許多大型游樂項目,也是當?shù)厝艘蝗沼蔚暮萌ヌ帯?
季昕予和陸深來的晚了些,一人一套運動裝擠在人堆里,看費元泓振振有詞地演講。
“果然,費總就是社畜天花板。”季昕予緊緊抱住陸深的手腕,感嘆道。
陸深壓了壓帽檐,笑著說:“我說他能搞定吧。”
季昕予在預定平臺蹲了好多天,今天早晨終于蹲到了一間豪華山景房,便推了開業(yè)儀式,混在人堆里待會兒一起沖進去。
用小季老師的話說,特殊通道是這世界上最沒有情趣的東西,這樣跟大部隊共同行動才叫氛圍感。
用慣了特殊通道,沒有情趣的陸董不置可否,任憑他們家小季拉著往人堆里鉆。
主打的就是一個寵溺!
說來也奇怪,陸深從小就不喜歡別人碰觸,也總是追求效率,討厭浪費時間。但這整天下來,無論是擠在人堆里進門,還是花一個小時排隊,好像都沒有記憶里那么討厭了。
甚至午餐和晚餐,都是跟別人拼桌吃的。
只要小季同學咧著嘴一笑,陸深心都化成了一灘,哪還顧得上別的。
季昕予蹲到的是一家五層高的民宿,房間在頂層,再往上爬鋼梯還能上到樓頂。
他找老板要了兩瓶啤酒,又拿了兩個折疊板凳,趁著夜里幽靜爬上了樓頂。
夜里很涼,他們蜷縮在小板凳上,裹緊了羽絨服還是覺得冷,就依偎著抱在一起。
山里的星星比城市的更多更亮,季昕予靠在陸深肩上,一顆一顆數(shù)著,怎么都數(shù)不清楚有多少顆在亮著。
他們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樣靜靜地坐著,沒有手機也沒有工作,只有彼此。
季昕予舉起酒瓶,在陸深的酒瓶上碰了下,炸下一聲脆響,就像他們感情的開始,天臺上的那次聊天一樣。
二氧化碳急速沖上鼻腔,季昕予的鼻尖泛紅,眼眶里泛起水汽,可憐巴巴的樣子。
陸深咽下一口酒,又迅速湊近,親吻上更上癮的地方。
溫柔、黏膩,又不帶一絲情欲的親吻。
季昕予好像有些醉了,定定地張著嘴忘了呼吸,直到陸深挪開了才后知后覺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