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他還是不動(dòng),陸深便揮手將胳膊抽了出來,拍拍衣袖,俯視著他,沉聲問道:
“你哥身體這么弱,我倒好奇,他是怎么打到你差點(diǎn)要了他的命的!”
溫昕沅梗著脖子,指著早已沒什么感覺的臉頰,說:“這就是證據(jù),就是他打的。”
見陸深不信,他又指指季明杰說:“他,爸爸看到的!”
“哦?”陸深轉(zhuǎn)眼看了看季明杰,隨手指了指溫昕沅的方向,緩緩說道:“那就請伯父,重現(xiàn)一下吧。”
話音剛落,季明杰便如觸電一樣僵直了脊背,怯懦地看看溫昕沅怒氣沖天的樣子,站在原地不做聲。
過了一會兒,陸深隨手點(diǎn)了根煙,煙草味瞬間充滿了整個(gè)房間。他斜睨著季明杰,說:“看來季伯父什么都沒看到啊。”
溫昕沅瞪了瞪坐在一邊看戲的季昕予,一時(shí)語塞。
要么,再受季明杰兩巴掌;要么,承認(rèn)自己故意想掐死季昕予,等待陸深未知的報(bào)復(fù)。
陸深吸了一口煙,對著溫昕沅緩緩?fù)鲁觥?
煙霧還未散盡,朦朧中,溫昕沅的喉嚨便被陸深使勁扣住,他不得不隨著陸深的手臂慢慢靠近過來。
“那么,昕沅弟弟是不是,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jià)了。”陸深僅有一只手便制住了溫昕沅,另一手還悠哉地夾著未燃盡的香煙。
“陸深!不,我是溫家的人,你不能這樣對我!”溫昕沅兩手抓著陸深的手指用力往外掰,嗓音也變得嘶啞凄厲。
陸深將溫昕沅扯到自己面前,一只腳橫向踩住他的兩只腳掌,然后指腹用力,對方便只能漲紅著臉發(fā)出些含混的“嗚嗚”聲。
溫昕沅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眼球上也蒙起一層暗紅血絲,嘴巴大張著卻無法吸入一絲空氣。
“陸賢侄啊,昕沅肯定知道錯(cuò)了,快,他身體也不算好,伯父求你放過他吧!”季明杰心知肚明,倘若溫昕沅真出了事,自己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陸深將快要熄滅的煙蒂碾滅在溫昕沅昂貴的西裝外套上,終于微微松了松手指,然后用力將溫昕沅的腦袋摁到墻上。
然后,轉(zhuǎn)身用沁著煙草味的手指蹭了蹭季昕予白嫩的耳朵,低聲威懾道:“下不為例。”
溫昕沅背靠在墻邊緩緩坐在地上,一邊急促喘息著,一邊捂著后腦勺啜泣。
“叩叩——”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季昕予下意識看向陸深,生怕是溫家人過來找麻煩。
見沒人應(yīng)答,外面那人便一邊推門進(jìn)來一邊說著:“季總、昕沅,我進(jìn)來咯。”
喻安洲一推門便正面對上了季昕予和陸深,有些意外,便道:
“抱歉,我不知道陸總和昕予在,公司有些急事需要跟季總報(bào)告一下。”
“你們,結(jié)束了嗎?”
喻安洲不斷給季明杰遞眼色,對方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嗯,你們聊。”陸深攬著季昕予的肩膀,緩緩地往門口走。
像商量好似的,在路過溫昕沅時(shí),陸深和季昕予同時(shí)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