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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刷了半屏,這回梁詡的表情不是茫然,而是驚悚了:“小祁花瓶?誰說的?他是花瓶我算什么?原始人捏的陶碗?”
梁詡的反應太快,快到粉絲甚至沒辦法將這個行為和深思熟慮的客套與掩飾聯系在一起。
而梁詡對著彈幕上解釋的來龍去脈,已然語重心長地說道:“小祁說得他的夢想?這有什么,你們不都知道,我的夢想還是當一個歌手……”
彈幕頓時刷起了【好好說話,不要唱歌】【唱歌就脫粉】,梁詡看著彈幕,一邊憂傷,一邊開了伴奏:“不行不行,提都提了……”
于是第一次圍觀的章閔和助理就被迫聽了十分鐘梁詡的走調演唱會,聽完大腦都是懵的。
不僅如此,看著彈幕的【只有梁詡粉受傷的世界達成了】,他,一個祁臨淵的經紀人,竟然產生了頗為認同的感覺。
“好了,不用思考怎么應對了。把梁詡的回應在幾個發酵地簡單提一下,不用發新聞,然后就這樣吧,”章閔隨手搜索了一下“祁臨淵”這個名字,看有粉絲宣稱“胸無大志,失望脫粉”,長舒了一口氣,“臨淵是一個有自己主意的人,公司也支持他有自己的想法。除了他自己,任何人對他的未來有過于強烈的掌控欲,都不是好事……這些粉絲離開也好,反正我看他的樣子,也沒想當流量明星。”
章閔的話,算是給這件事做出了最終決定。
他發了條語音把全部情況和祁臨淵解釋了一遍,祁臨淵看完劇本準備睡覺,結果一開手機就收到了這么長的一條語音。
他暗自思忖自己是不是應該跟梁詡道謝,也是在這個時候,梁詡發了條消息過來【睡了沒】。
祁臨淵迅速回了句【沒有】,房門便被敲響了。
他打開了門,看到梁詡還是一身正經的、應該是用于直播的裝扮,不由得笑了起來:“今晚的事,謝謝梁哥了。”
梁詡走了進來,坦然接受了他感謝:“直播完后,我去搜了下這件事,這好像是偷錄?”
祁臨淵回憶自己聽到的那段錄音:“應該是吧……是那天我和朋友出去吃飯,順口提的。”
梁詡反問道:“朋友?”
祁臨淵知道他什么意思,搖了搖頭:“不是他們干的……應該是附近有誰錄了音。”
梁詡沒有對他的私人關系發表評價,只是說道:“我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你現在粉絲多了,仇人也多了,等到這部劇播出……我估計你就沒辦法回到小透明的生活,要隨時做好你說的每一句話、你干的每一件事,都會被人偷拍偷錄的可能。小祁,你天賦卓絕,不要因為不相干的事,影響了你的未來。”
梁詡說完,也沒多待,揮揮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