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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嘆喝了一口水，淡淡說：“之前誰給我保證了來的？”

樓煩懷里的毛球抖了一下，弄得他哭笑不得。

“天亮了，我們還是先去把阿馮給送回去。”樓煩打著哈哈。

確實是正事要緊，不過秦嘆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對著他哼了一聲，小聲說：“完了再找你算賬。”

小院子里，幾個人看著比老婆婆高出一大截的阿馮抱著老婆婆，還用力拍了幾下，都替老婆婆擔心，這幾下下去，骨頭真的不會散嗎？

不過老婆婆顯然十分精神，還樂呵呵的讓他們坐。

幾人都急著知道線索，索性也不坐了，樓煩代表大家發問：“婆婆，你快告訴我怎么打通圣湖和鬼湖的通道，你難道沒發現圣湖的水已經開始變了嗎？”

原本還樂呵呵的老婆婆不緊不慢的坐下來，臉上已經沒有了喜悅的表情，只剩下落寞和嘆息。

“其實這圣湖和鬼湖根本沒有通道，不論怎么樣都不可能連在一起的。”她看著墻邊的花，好像入了神，“圣湖原本就是靠著人的信仰之力，才會成為圣湖，可惜鬼湖的村民不再信任養育他們的湖水，湖水就變成了死水，渾濁、黑暗、死亡。而這不信任，則是因為他們沒了人皮。”

幾人心里一陣緊張，知道重要的線索要來了。

“要讓湖水重新改變，要把他們的信仰還回去，他們是人，怎么能沒有人皮？當他們的怨念消失，再次相信湖水會養育他們，湖水就會再次變得清澈。”

剛才消失的阿馮從屋里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圓形的東西，在婆婆的示意下遞給樓煩，“拿著吧，把這個給村民，帶上屬于他們的東西，他們會感激你們的。”

樓煩的手心里躺著一塊圓形的玉石，一藍一金兩尾魚銜著尾巴成為圓形，倒是十分像八卦。

原來這就是一藍一金兩尾魚，難怪他在湖里沒找到。樓煩抬頭看向老婆婆，她滿臉慈祥，像一個包容眾生的菩薩。

樓煩眨了眨眼，看過去，還是那個婆婆，身邊站在阿馮。

“快去吧。”老婆婆說：“時間可不等人吶。”

今天晚上就是村長回去的時間了，這時候已經日上中天，他們得快些準備才行。

樓煩對著關上的門說了一聲謝謝，再鞠了一躬，其余人也跟著他鞠躬，之后離開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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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口，一陣鈴鐺聲傳來，五人立刻打起精神來。‘村長’已經換成正常的衣服，不過手里搖著鈴鐺，后面跟著一串人，此時夜深人靜，一眼看去就像是鬼差押著鬼魂趕去投胎。

可不是鬼差嘛！樓煩心里想著，目光卻緊緊盯著，藏在陰暗處以免被發現。等到一串人都走到前面去，五個人影立刻跟上去，排成隊跟在后面墜著。

依然是兩個守門人，樓煩這才發現，這是一處在湖泊下面的洞口。他們跟著鈴鐺聲進了洞，越往里走，越是潮濕，石壁上滴落水滴。

“嘶嘶嘶……”

樓煩疑惑的轉頭四處看，他聽見了一絲奇怪的聲音，但是又很熟悉。其余人也聽見了，轉頭去看。

一旁的石壁露出一個腦袋，見樓煩看過來，立刻裂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還朝他使勁揮揮手。

樓煩瞪大眼，轉頭看秦嘆也發現了，幾人對視一眼，立刻放開前面人衣擺，快速跑過去。

“樓哥秦哥！”聞朗有些興奮，還是控制著小聲說，“沒想到真的遇到你們，我們還在猜能不能遇到呢。”

秦嘆問：“其他人呢？只有你一個？”

樓煩正要說話，就看見江東從另一處冒出來，笑著說了一聲，“果然。”

聞朗說：“童菲姐她們都在，范大勇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