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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著自己發(fā)燙的臉，鼓著面頰不好意思：“哪里有上來就問是不是害羞的，你應(yīng)該說沒看見。虧我剛剛還費(fèi)盡心機(jī)問你是不是困來打探你看沒看見我對著窗戶捯飭。”

“學(xué)長你根本就不困吧？”

周衡鈺短促的輕笑一聲：“我故意的，抱歉。”

姜白野勉強(qiáng)原諒他，哼哼道：“你再問一次。”

周衡鈺從善如流：“你的紋身是什么時間做的？”

姜白野抬手展示給室友自己右手無名指的紋身，介紹道：“這是我哥哥給我紋的，意思是‘上帝的恩賜’，他說我來到這個世界是上帝給予人類和他的恩賜，是他不可多得的寶貝。所以就紋了這樣的句子。”

姜白野提起哥哥來，眼睛晶亮，：“雖然我是哥哥不可多得寶貝，但是手上帶紋身還是太惹眼，所以平時都用東西遮蓋起來了。”

“今天出去玩兒，才沒遮擋的。雖然平時我在宿舍洗完澡也沒遮擋，不過那個時候大多都熄燈睡覺了，咱們很少碰上，你也就沒看見。”

姜白野晃晃手，驕矜的抬起下巴，一副自豪的小模樣：“這是我哥哥自己設(shè)計的圖樣，是不是很漂亮啊？他可是很有名的紋身師。”

周衡鈺的眼神從姜白野臉上下移到他的指節(jié)，白皙的肌膚被紋上了純黑花樣，環(huán)著手指根部，像是一條細(xì)小的鎖鏈將他狠狠束縛，逃無可逃。

“確實(shí)很漂亮，你哥哥很愛你。”周衡鈺反手將眼藥水還給姜白野，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薄荷糖，“吃顆糖，給你道歉。”

姜白野拿了顆薄荷糖，撥開放嘴里。硬糖甫一接觸舌尖，絲絲涼涼的感覺傳遞全身，甜味和冰涼感一起壓下剛剛的燥熱。

薄荷糖塊頭比較大，一整顆含在口中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姜白野吞咽著糖塊融化的津液，白皙的臉頰都被糖塊抵的鼓起來。

周衡鈺看著他，拆糖的動作一頓，然后拆了一顆薄荷糖放到口中。他不是姜白野式的含化，而是快速的嚼碎，喉頭滾動，碎糖塊被他直接咽下去。幾乎是狼吞虎咽的嚼下一顆糖果，周衡鈺才又拆開一顆薄荷糖放到嘴里。

這一次才是慢條斯理的含化。

轉(zhuǎn)身把眼藥水放回背包的姜白野對著一切無從而知。

“學(xué)長，怎么帶著那么多薄荷糖？”周衡鈺隨手從兜里一拿，就有七八顆，姜白野一瞥他的上衣口袋，鼓囊囊的，似乎被躺裝滿了。

姜白野想起來有人會吃薄荷糖來戒煙。

他指著周衡鈺手里的薄荷糖，好奇問：“學(xué)長是戒煙嗎？”

周衡鈺瞥了眼姜白野白皙修長手指指的薄荷糖，嘴里的薄荷糖又被他咬住。姜白野手指微彎，口中的薄荷糖隨之咬碎。車內(nèi)聲音嘈雜，但是周衡鈺能清清楚楚聽見薄荷糖碎裂發(fā)出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