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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笑仔細化好唇妝，收拾好東西，拎包走人。

韓媽媽也吃的差不多了，匪夷所思的看著兩人：“你們倆又怎么了？”

林燁是真坐不住了：“阿姨，我出去一趟。”

林燁起身時，韓笑已經換好了鞋。

等林燁追出門時，韓笑已經跟王瀾面對面。

隔著這么遠林燁都能看到王瀾臉上那蕩漾的笑，他替韓笑開了車門，還小心護著怕韓笑磕著頭。

第一次出門就化這么好看，要不要這么給面啊！

林燁看著車子遠去悵然若失，心里從來沒有這么不是滋味過。

*

韓笑看著后視鏡里的林燁被擋去后，才移開視線。

包里其實有一支淡色的口紅，韓笑也不知道這只正紅色是怎么落包里的，反正當時林燁在她身邊，她就這樣做了。

去報名的路上王瀾一直在努力找話題，同時不忘見縫插針的夸韓笑好看。

韓笑都是淡淡笑著回應，面上的表情不積極也不懈怠。

報名時韓笑要提交的材料都是王瀾幫著拿，王瀾刻意留意了眼韓笑的身份證。

拍身份證也能這么好看，真是絕了！

然后再一看證件照，王瀾再次被韓笑驚艷：“你這照片，什么時候拍的？”

不同于身份證上的刻板，也不同于眼前的艷麗。

證件照上的韓笑披著黑黑的直發，笑容淺淺，眼眸星亮。

大概男同學的初戀，都會希望是這個樣子吧。

韓笑仔細回想了一下：“大學時候吧，能用嗎？還是說，要現拍？”

“可以用可以用。”不僅可以用，趁韓笑不注意，王瀾還偷偷留了一張。

報完名幾乎就什么事了，這差不多到了飯點，王瀾理所當然邀請韓笑吃飯。

這頓飯，王瀾吃的很沉默。

韓笑直覺王瀾是在醞釀什么大招，果然，這飯還沒吃完，王瀾就放大了。

“笑笑，你覺得，我怎么樣？”王瀾忐忑的問。

韓笑垂眸，思考著說：“接觸不多，不知道。”

“那是不是，可以試著多接觸接觸呢？”王瀾又問。

韓笑沒有給出回應。

“我知道，你心里喜歡的，可能是林燁，但他現在連趙檬的事都解決不清楚。你可不可以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試試？你有沒有想過，即使我們最后沒有走到一起，也能試試林燁的反應？”

韓笑抬眼，意味不明看向王瀾。

“你一直沒有跟其他異性走近過，林燁是個傻子你我都知道。如果他心里有你，是不會允許我出現在你身邊的。就當是給彼此一個機會，而你有兩個選擇，好不好？”

其實王瀾可以不說的這么開，可是不說開韓笑就不會配合。

不會配合就意味著，后續王瀾也找不到理由約到韓笑。

“我不喜歡他。”韓笑避開了王瀾的眼神。

“那你那晚......”

“我喝多了。”韓笑胡亂找著借口。

這么多年，這件事，她都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要不是那晚看到那信息，又有著酒精刺激著大腦，她可以一輩子不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