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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少爺來了,您先進來。”盛家的大管家一見李光御來了,便一邊叫人去通知一聲,一邊又連忙請他進來。
李光御跟著大管家一邊上樓,一邊同他說著話。
“盛夫人最近的身體不太好,是嗎?”
“可不是,去年做了場大手術(shù),但您那邊也出了事情,所以就沒聯(lián)系上。這不今年偏頭痛和胃病又犯了,公司已經(jīng)很久都沒經(jīng)管了。”
的確是這樣,自從將總部和其他地區(qū)的事務(wù)交給李光御之后,盛夫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管這些事情了。安心的待在家里養(yǎng)養(yǎng)病,種種花草,偶爾出席個會議什么的。
只能說,盛夫人對他是真正的放心。
到了房間門口,大管家敲了敲門,然后請示道,“夫人,是少也來了。”
里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咳嗽聲,還有盛夫人急切的聲音,“快快快,你們都進來。”
大管家得到了她的指令,然后就輕輕推開了門,先是請李光御進去,然后自己再進去,關(guān)上門。
盛夫人不太愛吃藥,所以對于那些烏黑的藥汁,向來是能不吃就不吃。李光御進來的時候,正見著醫(yī)生坐在床邊,然后語重心長的勸著她吃藥。
不過醫(yī)生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一見到李光御,便連忙笑著說,“少爺來了?您快勸勸夫人吧,她要不想吃藥了。”
其實,按照正常來講,無論是盛家的人還是公司的人,都應(yīng)該是要叫他李先生或李總的。只不過,無論是秦叔還是大管家,包括這個家庭醫(yī)生,大家都是自己人,知道事情的人。
所以,都是按照盛夫人的意思叫他少爺。
李光御點了點頭,然后接過醫(yī)生手里的藥碗,說,“周醫(yī)生,我來吧。”
盛夫人見他來了,便連忙伸手招呼他過來。等到李光御端著藥碗坐下后,她便慈愛的看著他,然后伸手握住他的手,語氣溫柔,“小御,這幾天又要辛苦你了。”
說完,見到李光御往她嘴邊遞了一勺藥汁,也沒再像剛才那樣推拒,而是慢吞吞的喝了下去。
醫(yī)生和大管家見狀,心想,果然,心病還是要心藥醫(yī)。這心病好了,藥也就不苦了。
李光御將小碗里的藥汁用小勺攪了攪,然后一邊喂她吃藥,一邊說,“沒關(guān)系,夫人,這幾天好好的休息,別再操心這些事情了。”
管家在一旁笑容可掬的說,“少爺,您是不知道啊,夫人一聽說您過來,精神頭都好了一大半。”
醫(yī)生也附和著,“就是說,還是少爺過來最有用。”
——
過了幾天沒有精分某人的日子,林四錦覺得自己的小日子過得也不錯。
今天,公司有一個小聚會,林四錦本來是打算不去的。不過拗不過同部門同事的熱心邀請,再加上她也覺得自己應(yīng)該豐富一下業(yè)余生活。于是想了想,還是決定去了。
同事給她的地址是……一家西餐廳?不過,林四錦對這家西餐廳有點印象,似乎是有那種大型聚餐和宴會的服務(wù)。
在西餐廳搞聚餐,先不說氣氛,這格調(diào)倒真是高。
林四錦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半天,當(dāng)然還是去了。只不過,等她到了指定地方的時候,卻沒有見到其他部門的同事,而是見到了傅清辰。
傅清辰靠在車邊,一見她到了,便走上前去,笑著打了個招呼,“來了?”
林四錦驚訝的看著他,“總經(jīng)理?”然后,她還往附近看了一眼,疑惑道,“呃,其他同事沒來嗎?”
“他們來了,在里面。”
“哦,這樣啊,那我先進去了。”林四錦點了點頭,然后準(zhǔn)備進去。
傅清辰也沒再說什么,而是說,“你知道地方嗎?我和你一起進去。。”
只不過,當(dāng)兩人進去的時候,傅清辰卻帶著她到了一處兩人桌。
林四錦大概是明白了點什么,她抬頭問道,“總經(jīng)理,其他人……”
傅清辰跟她回答說,“在三樓的包間。”
“哦,那我就先去了。”她點了點頭,然后尋思等到了樓上之后,再給同事打個電話問一下包間號。
傅清辰繞到她面前,攔住了她,說,“難道普通朋友之間吃個飯,也不行嗎?”
林四錦很無奈了,這并不是行不行的問題。公司里的幾個部門一起吃個飯,兩個人卻在樓下單獨開小灶,這不太好吧。
“坐下吧。”傅清辰親自替她拉開了椅子,林四錦站在那里想了半天,嘆了口氣,心想這要是再不給面子,那就是真尷尬了。
見她坐下了,傅清辰臉上也有了笑意。
等到點好了食物,服務(wù)生退下之后,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好一會兒功夫也沒說話。然后,是傅清辰先開口叫了她一聲,“老師。”
“總經(jīng)理,您還是叫我小林吧。我們現(xiàn)在,并不是師生的關(guān)系,這樣叫不太好。”
其實平日里這么叫,說實話也沒什么可忌諱的。只不過這個稱呼從傅清辰的嘴中叫出來,似乎就不像是一個尊稱,而是昵稱。
傅清辰毫不在意她可以保持距離的態(tài)度,而是淡淡笑著說,“老師,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歡你。”
“……”
有的時候,話,還真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明白。林四錦想了想,然后很認(rèn)真的對他說,“傅總,我是一個已經(jīng)結(jié)了婚的女人。而且,我對我的丈夫,今生決不可能有任何二心。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傅清辰對她的話不可置否,“這并不一定。”
林四錦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一個小孩子,雖然能在自己家里的企業(yè)當(dāng)個‘總’,但心里還是不那么成熟。于是她又說,“那我這么說,如果我是那種因為喜歡別的男人而可以拋棄丈夫的人,那么,即便我和您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么最后的結(jié)果也是,我還會因為其他更吸引我的男人,而背棄您。”
傅清辰笑著搖了搖頭,手指輕敲著桌面,“不會的,你不是那種人。”
林四錦也微微一笑,“既然您說我不是那種人,那么我又怎么可能動搖我對我丈夫的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