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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來的。”徐孟把手機遞上,努努嘴。
姜念原本盤腿坐在地上,長發扎成蓬松的低馬尾,忙亂地疊著針織衫,聽到徐孟說的突然頓住,就像被按了暫停鍵。
她心里亂糟糟的。
晏銘洲會怎么解釋呢?
是說新聞亂寫,只是朋友小聚,還是說生意伙伴,必要應酬,又或者承認照片上的人確實是他某位前任或者白月光。
她接過電話,悶悶地不說話。
男人知道是她,無奈輕嘆一聲,嗓音低沉道:“吃醋了?”
姜念沒想到他第一句是這個,連個解釋都沒有。
腦子一熱,直接掛了。
“……”
徐孟小心翼翼地問:“他說什么?”
姜念不語,手機響了掛響了掛,循環了三四次。
終于安靜了。
一分鐘后。
她咬唇瞥了幾眼屏幕。
如果晏銘洲再打一次,她一定接。
可是晏銘洲就真的沒再打來。
看來自己也沒多重要。
姜念放下手機,又開始疊起了衣服,她這次疊得很慢,委屈得憋出幾滴眼淚,蒙在細密的睫毛下,搖搖欲墜。
剛剛不任性就好了,聽聽他的解釋也好啊。
但嘴上還是逞強:“我要和他離婚。”
“念念……你沒事吧。”徐孟最看不得她這樣,蹲下來歪著腦袋摸摸她的臉。
徐孟手機進了一條信息,她打開一看,啞然失笑。
她拍拍姜念的肩:“念念你看看這個。”
晏銘洲:吳晚晚是我的表姐。[圖片][圖片]
第一張照片是吳曼語和吳晚晚的合照,是在吳晚晚小時候,除了長開了,五官輪廓和現在沒什么變化。
后面那張是吳晚晚和她老公的蜜月照,背景是法國的埃菲爾鐵塔。
看著這三條消息,姜念心里的堵塞感奇跡般的消失了。
兩分鐘后,晏銘洲又打了過來。
這次姜念接了。
“還生氣嗎?”晏銘洲站在落地窗邊,輕抿了口咖啡,眼里有笑意。
“生氣。”
“對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倒讓姜念愣怔了幾秒,小聲說:“為什么要道歉。”
“我應該告訴你的。”晏銘洲頓了頓,“我昨天和她見面是想拜托她的老師給你做婚紗。”
姜念心里微動,手指扣著行李箱上的凹槽,囁喏道:“我想你了。”
徐孟早在晏銘洲打電話過來那一刻就出去了,想著小夫妻一定有很多話要說,隨手還帶上了門。
晏銘洲聽見了,薄唇一勾,“嗯?”了一聲,帶著笑問:“你說什么?”
姜念低下頭,臉蛋紅紅,聲音細弱蚊蠅:“我說……老公我想你了。”
晏銘洲目光一柔:“你叫我什么?我沒聽清。”
明明就聽見了。
她哼了聲,語氣撒嬌味道十足:“好話只說一遍,聽不清就算了。”
晏銘洲低低笑著,和她報備行程:“我明天就回來了,等我。”
姜念驚訝:“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