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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仰頭便看見一搖一晃的燈影,與喉嚨破碎干渴的嬌.吟。
如飛蛾撲火般想要在對方身體里燃盡生命的最后一刻。
“晏銘洲……”姜念在失控時喊他的名字,
定定地望著他英俊的面容,
目光含著水,這是專屬于她的細膩柔婉,參入氤氳水霧里,一聲低語仿若尋回失而復得的寶貝。
這一天他們都不曾談起生死關頭時的慌亂。
只這場酣暢淋漓的互相索取中,
將心底的秘密盡數交付。
“醒了?”男人嗓音帶著剛睡醒的低啞。
一陣軟被摩.挲,姜念感覺他的下巴抵在自己肩頸,呼吸低緩。
被他觸碰的方寸之地,便熱了幾分。
姜念“嗯”了聲,伸手揉揉他光潔的臉,忍不住又去摸他的睫毛,柔聲問:“你餓不餓呀?”
晏銘洲似被她弄得有點癢,
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心口的位置,同她的脈搏一起跳動。
“嗯?餓不餓?我好讓阿姨早點給你做吃的。”姜念晃晃他的肩,嬌糯地吵他。
他半掀開眼睫掃視了她一眼,笑了聲又閉上,沒說話。
“下午吃飽了,再睡會兒。”他嗓音懶散,放在她腰間的大手一拖,兩人便又變得密不可分。
他說得曖昧,姜念竟一時分不清是真吃飽還是意有所指,嗔怪地輕拍一下他的胸膛,引得他輕“嘶”一聲。
“我碰到你傷口了嗎?”姜念立即縮回手,擔心地問。
晏銘洲睜開眼,烏眸具是笑意,薄唇勾了勾:“對病患溫柔點。”
這是騙她了。
姜念沒什么威脅性的一瞪,也不敢再有多余的動作。
夕陽墜入深藍的傍晚。
又是片刻靜默。
姜念忽然想起什么,掀開被子,下身是酸軟的,她跌落回去,回頭看向男人,問:“這段時間你是不是都沒戴那個……”
她臉有點紅。
晏銘洲坐起來,好整以暇地望著她,嗓音清淡:“有了就生。”
他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
兩人整理完,一前一后地下了樓。
吳曼語最近迷上刺繡,每每有空閑,往羊皮大沙發上一坐,面前放著個比她還高的橡木板托,安安靜靜地對著花樣例圖繡起來。
晏父終于從陪太太逛街這項副業中解脫,樂得輕松,殷勤地喊人給她從全國各地搜羅名貴絲線,足足堆了小半間儲物室,繡到下半輩子都繡不完。
“你們下來啦?”吳曼語抬頭一看,開心地朝姜念招招手,“念念你來幫我選選,我是繡這幅蝶舞牡丹好呢?還是繡這幅五彩鳳凰。”
姜念的視線在吳曼語以前的作品和圖樣之間來回比對。
都……不大容易。
思慮半晌,她指了指最邊上的那只小蜻蜓,誠懇道:“媽,我覺得還是這個適合您。”
“……”吳曼語眼神哀怨地看著兒媳,憋了幾秒才道,“念念你真貼心。”
其樂融融間,姜念接到了周莉雯的電話,她說G家邀請她做品牌摯友。
不是代言人也不是大使,而是品牌摯友。
這個頭銜怎么說呢,在時尚界被戲稱為“備胎”。
也就是實習生的存在。
只要是形象優良,度過考察期,可以一躍成為品牌代言,甚至是全球代言。
周莉雯這個消息意味著什么,姜念心里很清楚,但又有些奇怪:“我的咖位按理說達不到他們的標準。”怎么就找上她呢?
“G家下一期主題是復古東方,據品牌方那邊的意思,把許嬌換成你也是因為你的氣質與品牌理念比較搭配。”
戴望舒有首詩叫,寫了個丁香般的姑娘,丁香般的芬芳,走過幽幽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