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笙日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道,“之前就千叮嚀萬囑咐,這部劇拍攝方式特殊,一點差錯都不能有。你姜念長本事啊,一進組就把自己摔成了傷殘人士。說了每做一件事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沒靠山沒背景,給你機會攀高枝你還扭扭捏捏放不下身段,你有什么話語權?現在好了吧,還不是別人想換就換。”
姜念掀了被子,“我自己去和導演說,我能馬上開拍。”
“沒什么好說的,我去交涉過了,那個陳韻可能和副導演有點關系,之前死賴不肯接,現在找不著戲拍,把當成pn
b挖你墻角。”周莉雯摁住姜念的肩膀,“你能從這個虧中認清娛樂圈大染缸的本質,也算沒白進醫院。”
“葛蕭導演不是對演員要求比較高嗎?”姜念心里著急,也不顧及避不避嫌直接說,“陳韻的演技我記得不是很好,為什么肯用她?”
“死馬當活馬醫唄,還能為什么,進度這么趕,指不定到時候還發通稿貶你一頓,然后給她發救場好人卡。”周莉雯瞥了一眼她的石膏腳,皺皺眉,“想吃點什么,我給你去買點。”
姜念搖搖頭,死死握住手機,她吃不下,也不甘心。
她心里非常清楚,事情到了這一步,還有一個人能救自己。
只是,是以什么立場向他求助呢?
即將離婚的妻子,還是朋友?
如果他出手了,別人看到會怎么想呢?會猜測他們是什么關系?以后是不是都會貼上他的標簽?
再如果,他拒絕了怎么辦。
畢竟沒有這個義務。
姜念不自覺握緊被角,指尖發白。
她平生最討厭欠人情,三年前是,這次也是。
大不了——
再讓徐孟繼續找本子嘛。
她松了手,手掌心整整齊齊一排月牙印。
“沒事的雯姐,讓孟孟陪著我就好了,你如果忙的話就先去忙吧。”姜念嘴唇發白,眸光冷冷清清。
“我給你去聯系聯系有沒有什么綜藝,價格不能保證,好歹先有點事做,你覺得怎么樣。”周莉雯看得出小姑娘心里不好受,“其實那劇能不能保證收視和口碑還不一定呢,邊拍邊播可不是鬧著玩的,每個環節都要做好不能有差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安安心心養好自己的身體最重要。”
“好,那就麻煩雯姐了。”姜念點頭。
“嗯,那我先走了。”周莉雯看了眼手機,“許嬌那邊最近忙,但你有事情還是第一時間聯系我。”
周莉雯來似一陣風,去似一陣風,房間里除了她留下來的香水味,空曠得如沒人來過。
姜念輕輕地哭了起來,哭得身子微微顫抖,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她雙手捂住臉頰,淚水順著白皙的手腕垂落在被子上。
嗚咽如一只脆弱的幼獸。
*
北港,銘振集團分部寫字樓。
晏銘洲坐在會議室里休息,他連著開了將近一天一夜的會,現在剛結束,頗為疲憊地摁了摁眉心,倦聲道,“接下去還有什么安排?”
李旭堯站在身后核對行程,“除了下午三點還有一個歐洲的視頻會議外,沒什么大事了。”
“嗯。”他應了一聲,松松領帶,脖子往后仰。
“晏總,喝咖啡嗎?”一位身穿低胸緊身包臀裙的美艷女人面帶微笑地敲了敲會議的門。
李旭堯目不斜視地側了側身。
“咖啡能提神,”女人見沒人應聲,當是他們同意了,扭著水蛇腰走進來放下咖啡,嗲聲道,“晏總看起來很累啊,我空閑的時候學了點按摩的技巧,要不要幫晏總試試?”
她咬字黏膩,最后那個“試試”說得極為曖昧。
晏銘洲沒看她,淡聲問,“你叫什么名字?”